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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賈兩家結親,讓那些原本打賈敏親事注意的人暗暗可惜自家怎就沒早就點去賈家提新呢?竟被林家捷足先登了。賈史氏接到女兒要被訂給林家,整個人都蒙了,她寄予厚望的女兒怎么就被賈代善訂給了林家。她指望敏兒能像甄妃娘娘入宮一朝成來貴人,生子皇子,賈家就成了皇子外祖家。想想甄家幸運真是讓她眼紅,甄妃入宮前她也見過,論模樣,氣質,出身樣樣都不如敏兒。再說那林家也只有林夫人身上還有個超品誥命,林如海也只是個舉人功名,這樣的家世,在京城也只是個中等人家。
王欥一邊聽著老太太的抱怨,心中卻是幸災樂禍,對這個小姑總有說不出來的怨恨,在還沒嫁入賈家,因王家的爵位要比賈家的低,出門作客兩人相遇她總要巴結賈敏,可是賈敏總是對她淡淡的,雖說客氣實則冷淡,每每還要看著其被眾人捧著討好著,不知不覺心中使有了異樣。+可在嫁入賈家后賈敏對她這個二嫂更視而不見,有時看她的眼神很是不屑,就好像她身上有什么臟東西似的,反觀賈敏與大嫂相處卻是那么的親密,兩人常常避開她。對賈瑚與珠兒更是天差也別,賈敏將賈瑚真真的疼到心坎里去了,得了什么好東西總要送一份過去,珠兒出生之么久,卻只是在滿月送了個銀鎖。
現在可好了,沒想到一向將賈敏捧在心上的老爺,卻給其訂了這么個家,女子出嫁從夫,林家可不比賈家,看她以后還怎么在她前面擺譜。幻想著賈敏以后對她卑躬屈膝,奉承有佳,心中正是得意,卻聽到里間兒子的哭聲,撕裂著她的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看著賈史氏。
原本還為女兒傷心的賈史氏,立馬轉了神情道:“這個怎么了,鴛鴦你去看看珠哥兒是怎么了?”
鴛鴦去后復回:“太太,珠哥兒剛剛醒來,怕是餓了,奶嬤嬤正在給哥兒喂奶。”
“那就好,讓嬤嬤與丫頭們精心點,可不能委屈了我的大孫子。”賈氏史笑道。
賈史氏口中的大孫子讓王欥稍微舒服一些。又想起榮兒勸她的話。洗三過后,得知兒子竟被太太抱去養了,再想想大嫂卻能養賈瑚,心中不貧,本想讓娘家父親為她作主,可卻被她的心腹榮兒勸說道:“奶奶,這些老爺來了怕也是沒用了,聽說府上的大爺一出生就被老太太給抱走了,太太也是生生的認了。再說了哥兒放在太太那養著也有好處的,不談別的,若是哥兒得了太太歡心,將來太太的私房也不會便宜了別人不是,奶奶你可別忘了咱們雖說還在榮國府住著,可到底二爺與大爺已經分家了,這榮國府可與咱家這一房半點關系也沒有了。”
聽了榮兒的話,她也平靜下來,別的不說,太太那的私房對她來說可是很大誘惑,雖說他們這房分家時得了賈家半數財產,光是那些鋪子與莊子的出息也能讓她們這房不悉喝。可是她雖管著賬本,可是不管是鋪子還是莊子的房契田契在賈政的手中。她半點沒碰著。
書房中,方子棋走后,賈代善便讓人將賈敏找到前院書房,賈敏聽到父親找他,從清雅院一路走,所遇之人都一臉歡喜的看著她,剛出二門府中的大管家賈全正在侯著她,那慈愛的臉上喜氣更是抑都抑不住,賈敏好奇的問道:“全叔,家中可有什么喜事?”
“呵呵,喜事,大喜事。姑娘你快進去吧。”賈全高興的連說的兩個喜事,可就在不給賈敏說清楚這喜從何來。
賈敏莫名的看著賈全,在他的催促聲中走進了書房,“父親,你找我?”
賈代善聞聲抬頭見賈敏嬌嬌俏俏的走了過來,笑盈盈的看著他,便起身轉過書桌,坐在一邊的炕上,將其拉到面前,不舍的摸了摸那如玉的小臉,想著寶貝女兒如今也訂親了,再過不多長時間變在別人家的,不舍的紅了虎目。
“父親?”雖然幼時父親經常這樣抱著她,高興起來也親親她的臉,可至從她八歲之后就很少與父親這樣親密了。
“沒事,父親高興,我的敏兒也成大姑娘了。”賈代善本就不是扭捏之人,這話一開頭之后的事也好說了,“今天有人提親了,父親為你應了這門親事。”
“父親。”賈敏不依的跺了跺腳,扭轉身子,白玉的臉龐暈滿紅霞,很是羞澀,可是她的心中卻是驚駭,有人來提親了?她的親事不應該在明年才會定下,如今賈家與前世大有不同,可大多數的事還是如期發生了,不管是張瓊還是王欥都是與前世一般時辰嫁入賈家,連瑚兒與珠兒的生辰也沒變,可是她的親事怎么就提前了呢?
賈代善看著女兒害羞的嬌樣,笑道:“好了,敏兒都是大姑娘了,該知道的事也應該知道,其實說起來這事應該由你母親跟你說的,可是你也知道她..........算了不說她了,提親的是那家你也知道,是靖安侯林家................”
聽到林家兩字,賈敏本提著的心也定了下來,至于父親后面說了什么她還真沒聽進耳中。
正說的起勁的賈代善卻見女兒在出神,還以為她在擔心未來的婆家,“敏兒莫要擔心,那林這是書香之家,最是規矩不過,聽說那林夫人也是知書達理之人,很是慈和。女婿也是才華橫溢,小小年紀已是解元,可見是個有能為之人,將來亦不讓敏兒吃苦。”
“父親,這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再說敏兒知道父親是為了敏兒好。”賈敏低聲道:“若沒別的事,敏兒先回去了。”
“好,父親讓你祖母與大嫂跟你細說,你有什么事就去問她們。”說完又走到書桌后面的書架上,拿出了一個紅木描金的盒子給賈敏:“這是靖安侯生前給的訂親信物,以后由你保存吧。”
“是,父親。”
太子得到消息,唉息一聲,不竟為遠在他方的五弟擔心,畢竟年少動心最是難忘,但愿他知道這事后能看開,看著朦朧的夜色,眼前又浮現出嬌俏的倩影,耳邊響起那獨特的燕語鶯聲,他有多長日子沒想起她了,那么美好的女子,卻因他在花一般的年齡凋零了。在她初離開的日了里就常常若自己不是生在皇家,是否已經與其幸福生活,而是不如此凄涼,相思難忘。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賈赦跟著圣人一起來到了祖籍金陵,一路上看盡了錦繡山河,繁花似錦。可是他并不高興,還有些煩惱,他從祖屋轉了一圈回到行宮,守門的小廝忙上前道:“大爺,那五皇子又送東西來了。”
“哦,我知道,還跟之前一樣前收著罷,再去收拾厚一點的禮送到五皇子那去。”聽到五皇子又住他這送東西,皺著眉頭吩咐道。
至從出了京后,那五皇子也不知為何,總是時不時來找他說話,起初他也沒覺得有什么,畢竟他們大多談古玩字畫這類了,可五皇子在知道他每到一個地方就會給家人買一些東西后,便時不時的往他這送一些東西來,讓他回京賞人,可那些東西明眼人看了知道那些不是平常之物,怎么可能用來賞人,而后來送來的東西更是讓人不解,因為那些大多數都是閨閣女子所用之物,而他們賈家也只有妹妹能用的上,這時他才知道五皇子打的什么主意。
之后他也跟五皇子委婉的拒絕過,可是五皇子沒聽明白似的還是常常往他這送東西,害的他經常被一些同僚深深的嫉妒。兩人相處之時更是明目張膽的打聽起妹妹的一些事。五皇子的用心他很是感動,可是感動歸感動,不談妹妹已經與林家訂了婚事,就沖他這個皇子的身份他也不會將妹妹許配于他的。
“小賈大人,圣人有請。”康慶帝身邊的小宮人匆匆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