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代善因林家之事,想著他早年爭戰,身上留下不少暗傷,雖有保養,可每到秋冬之時總會復發,如若不一天撒手而去,這榮國府以后要靠兒子來撐了,故賈赦除了當差,其余之時都被賈代善帶在身邊幫著打理府庶事以及一些府中人脈。
賈代善也時不時的帶著賈赦去拜訪一些好友至交,以然一副榮國府繼承人交際在外。除了賈赦忙之外,張瓊在老太太身邊也忙的熟悉榮國府內物,各家交際來往打點禮單。賈敏卻相對輕松一些,她只要在一旁協助并行。
這日子越是忙碌,越是過的快,轉眼間便要過年了,老太太看著張瓊與賈敏在打點各家的年禮的禮單,其實凡事就有舊例,只是要在其中刪刪減減便成,而今年賈家年禮多了林家,老太太將林家交給了賈敏來制。
賈敏仿著送與張家的禮單,張林兩家有許多相通之處,只是那林家如今還在孝期,便選了些素白之物,又想林夫人體弱加上了一些珍貴藥材,最后賈敏知曉林海很喜歡一些文雅之物,便添了一些孤本和一套水晶做的文房四寶。
老太太看這禮單,可見賈敏很用心,雖說用的東西不是十分珍貴,卻用合適那林家母子。便打趣道:“這真是女大不終留啊,你們看看這親還沒定呢,就處處為那林家著想。”
“祖母,哪有你說的這樣,敏兒想這是第一次制禮單,總要用心些才行。”賈敏紅著臉回道。
“這真真是用心,比我想的還周全。”張瓊接過單子來看,說道。
“嫂子,敏兒不理你們了,都不是好人,就知打趣我。”賈敏說完將頭轉向一邊。
屋里的丫頭婆子笑成一團,最后還是老太太道:“好了,敏兒生氣,你們莫在笑了。”
眼看的新年一天近似一天,可本要歸家的賈政卻沒半點音信,賈史氏急的不行。這天賈代善在家,便讓人去書房將請至正院,賈代善才踏入屋中,她便急忙問道:“老爺,你說政兒他什么時候回來,這一去大半年只送回了兩封信,你說政兒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出門在外通本就不方便,再有先生跟著你擔心什么啊。”賈代善不耐道。
“老爺說的倒是輕巧,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當然不擔心的,那政兒至從落地就沒離開我身邊,這半年我吃不下,睡不著,就擔心政兒出什么事。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聽老爺將政兒送去游學。”賈史氏急道。
看著她擔心的樣子,又想到其對賈赦的態度,脫口道:“這政兒是你身上掉下的肉,那赦兒就不是你掉下的肉了?”
“老爺這話怎么講,赦兒他在家好吃好喝的待著,你跟老太太將心都放在他身上了,還需我擔心什么。”賈史氏辯解道。
“好了,我也不想與你說什么了,以前我不常在家,總是聽的說,可如今我在家也待了這么長時間,孰是孰非,我還是知道的,你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只是我告訴你,這榮國府以后是要赦兒來繼承的,你也別打什么歪腦經。”賈代善想著畢竟夫妻這么多年,她也生了三個嫡子嫡女,亦不想與其撕破臉,只好警告道。
“老爺,這話怎么說,我還不是為了榮國府嗎,那赦兒從小玩劣,那榮國府交到他的手中,豈不要敗落了。”賈史氏道。
賈代善見她冥頑不靈很是無力,亦不想再說什么便離開,賈史氏見之被氣暈了。
好在,年三十的前一天收到賈政的來信,說他們與先生去了山東。先生遇到了舊友,留他們在此過年。因山東是孔子的故鄉,這里的人文學氣很濃,他們便留下來慢慢游歷。
賈史氏得知兒子不回來了,便安靜下來了,如今她在這個家中成了隱形人。
正月還未過去,那鎮國府便下拜帖登門,鎮國府的大太太帶著賈倩親自登門。來到老太太的院中,脫口而出:“老太太,今我有一事不解,想請您來解惑。”
老太太以為那三丫頭在鎮國府又鬧什么妖蛾子,便道:“親家太太,有事直說,可是我三孫女又鬧什么了,若這樣你看她年紀輕,別和她計較。”
大太太笑了笑,方道:“這二媳婦人也懂事,性情我也喜歡,只是有一事不算如意,她嫁入我們家也將將三年了,可還未有一孕,起初我也不急,想著她還小,將身體養好再有孕對小孩子也好,可三年過去了,還未懷上,我便急了,想著若是身休沒什么毛病,也早早治好。可未成想請來大夫一把脈,便二媳婦被人下了藥。當時我就氣極了,立馬吩咐嬤嬤們好好查查,這藥到底怎么下的。”
大太太歇了口氣,又道:“可還沒等我查,那大夫又道說這藥下了有半年都的功夫,我算了算時間,那段時間二媳婦她不是住在榮國府嗎?可我一想,這榮國府沒什么理由來害自家的女兒。可我再一想罷,這二媳婦畢竟不是嫡女。只是這事還煩老太太解釋解釋。”
老太太聽聞三丫頭在府中被下了藥大吃一驚,倒底經歷的事多,穩了穩心神,方道:“親家太太,這事可真?”
“我哪敢騙你老人家啊,你若不信,問問二媳婦,大夫看診時她也在啊。”
老太太看向賈倩,只見她紅著眼睛低泣,便知這事不假。閉了閉眼睛方道:“那三丫頭的身體如今怎么樣?可還能.............”
“真真是老天保佑啊,好在那藥量不大,大夫說了吃他開的方半年,便會好的,只是雖能好,可這藥是在榮國府被下,這二媳婦雖是賈家女,可如今已嫁入我鎮國府,便是我牛家的人,這事可不能這么輕易過去了。”大太太強勢道。
“親家太太,你放這事我老婆子定會給你個交待。”老太太也知這事不小,轉頭又對賈倩道,“三丫頭別哭了,祖母會給你個交待,如今你好好的養身子,若是缺什么藥打發回來說一聲。”
賈倩從未被老太太這么輕聲叮嚀,點頭道:“老太太,我知道了。”
大太太一過見之,忙道:“老太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們鎮國府還不缺那些藥,今這事我們也說,不就打擾了。”說著就要帶賈倩走。
老太太忙道:“親家太太告之那大夫所在何處?”
“怎么?老太太您不相信我所說的?”大太太怒道。
“親家太太,你誤會了。我想著那大夫即能診出來又會開方,便對這藥有所研究,我想請他來幫著查查。”老太太解釋道、
那大太太聽著有理,就將那大夫的地址留了下。
那大太太離開后,老太太臉變了色,怒道:“這后院平靜這么多年,沒想到還有人不安份,丟臉都丟別家了。以后榮國府還怎么在京城立足。”
“老太太,你別生氣,身體要緊啊。”顧嬤嬤在一旁勸道。
老太太平息了怒氣,方道:“你說這誰的手筆?太太那............”老太太想了想搖了搖頭,先否定掉了,“若是太太,她早就動手,何必等到現在?那除了太太,就剩下姨娘們了,那香荷不會,她畢竟是三丫頭的生母,其他的三個會是誰呢?”|
顧嬤嬤想了想,方道:“那李姨娘與香荷一樣都靠著太太,按理來應不是她。而那柳姨娘之前落了胎,奴婢查了一下,雖沒什么破綻,但跟香荷怕是有關。那孫姨娘因大姑娘的事可沒少埋怨太太,去年大姑娘難產而死,留下的娃娃。”
“唉,那大丫頭終是我對不住她,想當年她一落地便在我身邊養,若是當年說親之時我能照看一二,她也不會這么年紀輕輕的就走了。”老太太傷感道。
“老太太,這事那能怪你啊,那大姑爺家雖說遠點,可是家勢人品亦是不錯,再說這大姑娘是難產而亡,這多少人不都死在生產上的嗎。”顧嬤嬤勸解道。
“好了,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讓人將那大夫請來再說罷。”老太太收了收心神,不知為何想了想道:“顧嬤嬤,那人既然給三丫頭下藥,會不會給孫媳跟敏兒也下啊?”
“老太太,這可說不定,還是先將那大夫請來給大奶奶和敏姑娘看看總歸放心點。”顧嬤嬤也憂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