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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波聞言,本本來清冷的形象頓時(shí)維持不住,鳳眸鼓起,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不僅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給了楊慎莫大的勇氣,他湊過臉去,竟然在葉凌波臉上吻了一口。
葉凌波“啊!”的一聲嬌呼,身子后仰,想要躲開他,卻給楊慎一把摟住小蠻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葉凌波掙扎了幾下,卻沒有掙脫,無奈之下,只能給他摟著。
楊慎“嘿嘿”笑了笑,柔聲道:“娘子,咱們來喝合巹酒吧。”輕舒猿臂,將葉凌波抱起。
若不是聽見他說的話,葉凌波幾乎便以為這小子想做那事,她被楊慎抱至房間的桌子前,楊慎坐到凳子上,卻仍不肯放開她,讓她只能坐在他身上,使得她又羞又氣。
本來以她遠(yuǎn)在楊慎之上的武道修為,若要反抗,楊慎豈能真令她無可奈何。只是洞房花燭之夜,他是自己的夫君,葉凌波蘭心蕙質(zhì),知道此時(shí)得給他留幾分顏面。此時(shí)若是打擊了他,他心灰意冷之下,男兒自尊心必會(huì)大為受挫。
婚姻大事,葉凌波看得甚重。身為葉氏嫡女,她從來不認(rèn)為自己有選擇夫君的權(quán)利,她唯一能為自己做的,便是她在成婚之后小心翼翼的經(jīng)營這段姻緣,使得自己能夠得到幸福。
你給我等著,將來總有機(jī)會(huì)收拾你!葉凌波心中恨恨的想。
楊慎卻渾然沒有察覺到葉凌波心中的惱怒,猶自得意洋洋。他從桌上拿起一個(gè)瓠瓜葫蘆,將之分為兩半,自己留了一個(gè),將另一半放入葉凌波的小手中,面上再?zèng)]了方才的輕浮之色,他莊重而溫柔的道:“娘子,飲下這杯酒,從此這人世間風(fēng)風(fēng)雨雨中,為夫一定永遠(yuǎn)守護(hù)著你,不讓你受一點(diǎn)委屈。”
葉凌波聞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來這輕浮浪蕩子,并不只是懂得調(diào)戲自己,這句話說得也很中聽嘛。
她雖然沒有對(duì)楊慎露出笑臉,面色亦不禁緩和了幾分,與他手臂交錯(cuò),飲下了半瓠合巹酒。
待得合巹酒飲完,楊慎在葉凌波一聲驚呼聲中將其一把抱起,臉上露出猴急之色,幾步便走到床邊。
他將葉凌波放到喜塌上,左手袖袍一擺之下,燈盞被他袍袖間發(fā)出的勁力滅去,屋內(nèi)變得漆黑一片。
楊慎俯身下來,溫香軟玉之間,他已不知人間何處……
洞房之中,葉凌波與楊慎并肩而臥,她那清冷絕美的玉臉上仍殘留著幾許酡紅,柳眉微蹙,即便在睡夢中,似乎仍然有著一些痛苦。
驀然,一縷低回婉轉(zhuǎn)的蕭音傳入葉凌波的耳內(nèi),驚醒了已然睡著的她。奇異的是,這蕭音并沒有驚動(dòng)與她并肩而臥的楊慎,似是直接響徹在葉凌波的腦海中。
蕭音似是自高山流水中傳入人間,葉凌波心中一片空靈,她坐起身來,只著貼身小衣的她美麗的不似來自人間,穿好衣物,邁步下床。
左腿剛剛落地,葉凌波忽然柳眉大皺,臉上浮現(xiàn)痛苦之色,她心中不由有氣,伸出纖纖玉指在楊慎的額頭上輕點(diǎn)了一下,嗔了一聲:“你這可惡的小混蛋!”
她下手很有分寸,并沒有驚醒楊慎。
葉凌波走出房門,順著簫聲的指引,來到距離楊慎的小院不遠(yuǎn)處。那里,一位鐘天地之靈秀的女子正持簫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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