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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想不明白,他老人的在江湖上多少有著幾分薄面,而且他的老巢是在杭州,有著不少小弟,為什么找我?
“老爺子,您請坐……”我忽然擰著眉頭,對著老頭說道:“老爺子如何稱呼?”
這位高鼻梁的老頭也不矯情,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我床邊的皮椅上,然后沉吟道:“你叫我阿曼吧。”
我點了點頭,“阿曼老爺子,我五叔,到底是什么情況啊?遇到了什么事?”
這位叫阿曼的老頭聞言后,將皺巴巴的眉頭給深深擰了起來,然后淡淡道:“林長天和我有些生意上的事,十天前他通過暗道給我捎了一件好東西,當時看到那個我就激動無比。可后來我在那件東西上面看到了幾個古字,是西域的古文字,當時我就有些懷疑了,那個東西可是中原地區,帝皇才享有的,怎么可能會有西域文字,然后我就把這個發現告訴了林長天,林長天聽后,似乎也是極為震驚,然后他當天就直奔到了新疆……”
我不由暗自欽佩這老頭,這么大歲數了,不見雙目炯炯有神,整個人看上去居然也非常的有精神,說起長話來,竟然都不喘息。可見此人身手不凡。
不由暗自警惕了幾分,爺爺說過這類人都是狠人,手里多少都是沾了鮮血的。
阿曼繼續道:“林長天來的匆忙,什么裝備和人員都沒有帶,他與我見面后,就直接去了一個地方,似乎是見什么人,在后來我就不知道了。知道林長天來到新疆的第三天,有個年輕的姑娘,找到了我,給我我一包東西,說是林長天出事了,叫我把這個東西給他的侄兒林玄,然后我就直奔而來了。”
阿曼說道這里忽然停頓了一下,看著我竟然嘆息了起來:“不滿你說,我和林長天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與他生意上的交情都有十個年頭了。唉……”
我聽完后,整個人已經陷入了苦思,五叔到底是什么情況,去見人?就出事了?難道真的被綁架了?可綁架也需要動機啊,要錢?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基本能夠排除。
“等等……”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剛才這個阿曼說,他在那件東西上發現幾個西域文字。這個才是導火索,或許一切的線索都在這個五叔賣給他的東西上面。
“阿曼老先生,那個我五叔賣給您的是什么東西?”我望著老頭,一直在等著他告訴我那個,東西是什么。
阿曼老先生臉龐有些顫抖了起來,他道:“是一件非常罕見的金縷玉衣,干了一輩子的這個生意,還是頭一遭見過這么完整的金縷玉衣,還是一整套啊……”
“嗯嗯……”
我點了下頭,不過隨即就臉龐一僵,驚叫道:“什么?金縷玉衣?”
那個金縷玉衣怎么會在五叔手里?那不是被胖子套在身上嗎?而且以胖子那個視財如命的家伙,根本不可能給我五叔。
重要的事,那金縷玉衣還有我的一份,小白臉的那一份他說也給我了。
難不成胖子已經嗝屁了?然后五叔就自個拿回來了?
這個還是很有可能的,不然金縷玉衣在五叔手里,應該如何解釋呢?
還有就是金縷玉衣上怎么可能會有文字,而且為什么當初我們這么多人都沒有發現呢?而且還是西域文字。這……?
難不成新疆有著和廣西那個墓陵相關聯的東西?還是東夏,萬奴王還有那個他們口中一直反反復復說的的驚天巨寶就在新疆那里?
不過我想了一下覺得有些可能,畢竟東夏強盛的時候,還是將觸角伸到新疆那一帶的。
“阿曼老爺子,那件金縷玉衣上面刻了什么子?”此刻我的表情變得及其嚴肅。
阿曼老爺子一聽,有些自得了起來,他侃侃而談道:“嘿嘿,這個幸好是我看到,不然我敢拍著胸膛保證,整個中國能夠認出那些字不超過這個數……”
說著,這老爺子竟然俏皮的沖我揚了揚手,那是五個手指頭。
也就是說,那西域字,在中國能夠認出的不超過五個。
當然我聽了只當他是吹牛皮,中國之大,有文化的何其之多?不過這話我也只放在心里,沒有表露出來。
當下我就虛偽道:“嘿嘿,姜還是老的辣。阿曼老爺子可真是厲害啊。”
阿曼老爺子嘿嘿一笑,隨即就道:“我也很奇怪,你說這么一件將近兩米長的金縷玉衣,怎么可能就只有三個字呢?”
“什么?只有三個字?我本來以為怎么也得有個百來字,正好串成一篇故事。”我暗暗震驚。
“沒錯,只有三個字。當初我還不相信,反反復復,用了許許多多的特殊方法,最終依然無果,直到我弄壞了一塊玉塊后,我才死心了。”阿曼老爺子說道這里,滿臉的懊惱,顯然他有些后悔,畢竟這么一套完整的金縷玉衣被他弄壞了一塊玉佩,相當于完整性就被破壞了,那價值自然也就掉了好幾個階別。
“阿曼老爺子敢問,那三個字是……?”
我很好奇,五叔聽到那五個字為何會如此的激動,竟然當天就直奔到新疆。
我也不會相信,單單憑這三個西域字會有和重要訊息?
這時候我看到阿曼老爺子臉龐竟然緩緩嚴肅了起來,他將目光鎖定著我,然后才幽幽道:“黃泉國……!”
沒錯那個刻在金縷玉衣上面的三個西域文字是‘黃泉國’。
阿曼老先生看著我臉中精彩的表情后,當即又道:“當初林長天聽到我說完這三個字后,他臉上的表情比你還精彩……”
“激動無比……似乎發現了什么驚天大秘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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