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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對面這一伙人走過來,我看清了那道熟悉身影之人時,整個人瞬間就是懵逼了。
我幾乎是難以置信。
五叔?居然會在這個古墓里,而且還是與這伙明顯就是來者不善的組織為伍。
這隊伍里的人除了五叔,一個個都是五大三粗,一臉的兇光。這些人一看就是一些亡命徒。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和五叔對立?
那個古怪隊伍里面的五叔,看到我后,整個人也是一驚。
顯然我出現在此,他老人家也是頗為震驚的。
五叔他老人家看到我后,然后對我使了個眼色,我立馬就心領神會了。他叫我等等。顯然他的身份在這個隊伍里有些牽制,有些話無法打開天窗與我說。
然后我看到五叔對那個穿長袍的男子,那男子似乎是領頭的,五叔對似乎低著頭在于他們說著什么。
最后我聽到五叔對他說道:“那人是我的大侄兒?!?
那長袍男子明顯是一愣,立馬瞇起眼睛對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沖我大笑了一下:“哈哈,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原來都是自家人,自家人啊?!?
我聽聞后,絲毫不給他好臉色,當即冷著臉說道:“剛才誰開槍打了我兄弟?!?
我說出這話,我連我自己都愣住了,要知道,對面這一伙人,手里都是持有槍械的。不是我手中這種土槍,是真正的好槍。
那領頭聽了我的話,居然也不生氣。反而只是一直在瞇眼看我。
不過他后面的那伙人卻沒有這么好的涵養,顯然不懂得什么韜光養晦,都是一些急性子的大老粗。
“小子,你也想吃子彈是不是?”一位臉上有著一條猙獰刀疤的魁梧男子將手里的槍對著我。
我望著對著我的黑色槍口,我才看清那是一把什么槍,95式步槍,威力非常巨大。可見這伙人不簡單,絕對是有著很深的背景,不然不可能連這種裝備都有。
“給我住手。梁老板,這是我大侄兒,如果沒有誠意,那我看我們的合作就此作罷。”
五叔冷著臉的說道。
那位領頭的,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熟人都叫他梁老板,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他梁老板了。
“嘿,林長天,以你在這個行業里的影響力,只要跺跺腳,隨人敢不給你面子?”梁老板瞇著眼,輕聲笑道。
這話語中明顯就是帶著調侃之色。
“梁老板我也不廢話,倘若今日你手下敢出手,我只能坦白的告訴你,你想要的那件東西沒戲?!蔽迨屣@然是和對面那伙人做了一個什么交易,不過我知道五叔的性格,至少不會做賠本買賣。
“我敢肯定,這個大中國里,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得到那件東西。”五叔陰沉著臉說道:“你自己選擇吧?!?
說完五叔就朝我這邊走來了。
那位梁老板聽到五叔口中的那件“東西”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之前的淡然頃刻間就煙消云散了。
當即陰沉臉吼道:“你TM的還不把槍收起來?去給我去向那位小哥道歉。”
那刀疤男收起了步槍,一臉不情愿的走來,像我說了聲:“對不起……”
我望著他,臉中除了冰冷就是殺氣,要是眼神能夠殺人,我早就不知道殺了他多少回了。
我知道城洋就是他開槍的。不過五叔在一旁一直給我使眼色,還在我耳旁用著我們衢州話,說道,別跟他起沖突,不然到時候我們都得交代這里。
我咬著牙,一臉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對了,五叔,你叫他們幫我的朋友包扎一下?!蔽覍χ迨逭f道。
五叔點了點頭,然后他老人家就叫喊梁老板的人來幫城洋處理傷口。
要說這伙人還真是裝備精良,就連醫藥箱這等裝備也是隨身攜帶。
這點就讓我非常懷疑了,這些人雖然裝備齊全,可看他們的樣子絲毫不像是土夫子,更不像是考古的。
好在城洋傷口不是很嚴重,那一槍打偏了,打在了城洋左手的肩膀上,而且傷口也不深,處理了一下,然后直接就包扎了。
要知道95式步槍射程一般都是在三十米左右,從雕像后面,到之前城洋哪里,絕對是三十米開外了,能夠打中已經是很不錯了。
既然城洋沒事,那我也就放輕松下來了。
這樣看來已經算是皆大歡喜了,不過當我沒次看到刀疤男是,心中就會耿耿于懷起來。
這時候梁老板邁著步子走了過來,走近后我才看清這位梁老板。
一身古怪的連體長袍,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胖,當我看清他后,心中不由冒出一個念頭,就是這人特么的比胖子還要胖。
像胖子這種人倒斗已經算是盜墓界的奇跡了,像梁老板這種身材,下墓簡直就是期間中的奇跡了,我看到梁老板居然走上幾步身體就有吃不消。
“小哥怎么稱呼?”梁老板一臉和藹的沖我笑道。
我心想真是一只老狐貍,不過我感覺到五叔有些忌憚這伙人,明顯就是背景有些不一般,要知道我五叔從小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且經過二三十年的闖蕩,他老人家也是打下了一片基業下來。
他老人家都有些忌憚的東西,明顯不是一般的東西。
這種人還是少招惹微妙,畢竟在這中古墓里,他們要是把我們給做了,根本就沒有人會知道。
而且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忙裝出一副羞澀的嘴臉:“梁老板,我叫林玄。”
梁老板看到我的表情后,當即心中暗嘆了一聲,跟林長天差遠了。
當即對我也失去了興趣,不過他還是對我鼓勵了一句道:“第一次下墓吧?你還要向你五叔多多學習呢。”
我咧著嘴巴道:“是,是。”
然后他就走到我五叔一旁,似乎在于我五叔商談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