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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危險,拿好此物,速速離開。記住,是離開!!!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了!!!’
——五叔,林長天’
我再次將目光收回,內心里的那股寒意由內向外涌來。
我努力的控制下自己的情緒,按了按略顯疲憊的太陽穴。我才漸漸的開始回憶下午偶遇,其實不算偶遇,風衣男,紫檀匣子,對話……
我全都將它們一一的回想一遍,我想看看是否那里有什么被我遺漏的漏洞。還有五叔這些簡陋明了的短信,是否遺漏了什么,還是有更深的含義。
五叔為什么會這樣說???首先這是一個疑點。
還有出現最多次數的文字,是離開。還有如果刪去不該有的文字,留下,‘危險離開不該拿’。這算是暗示嗎?
五叔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雖然平時有些懶散,但他卻是個很有能力的古董專家。繼承了爺爺的淘沙能力。
五叔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江湖,一般他說的話我都會再三的斟酌的。不過以五叔的性格,是不大可能如此發短信的,丫的,平常一條短信,可謂是廢話連篇啊!
看得我頭痛不已啊!今兒卻是簡之又簡。而且又是隔了那么久才回我,不排除手機未帶。漸漸的我覺得,這里頭絕對不一般。五叔極有可能的被盯上了。
于是我又給五叔發了條短信,足足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也沒回我,我才敢確定,應該是被什么給盯上了。
漸漸的困意又襲來了,大腦已經疲憊的慢慢模糊了。
這一覺我睡得十分的沉,就感覺全身上下里外都被千斤巨石給壓著一般。
而且我還做了一個夢。一個奇怪的夢。
夢見風衣男在之后的日子里果然來尋我了。奇怪的是,此次他并沒有頭戴鴨舌帽,也沒有戴墨鏡,而是裹著一襲破碎的披風在一個寂靜的午夜來尋我的。
他說:破破破解了嗎?
此刻他的話不僅沙啞還很尖銳,像是有什么東西卡在他喉嚨里一樣。說的話也很哆嗦,有點受到驚嚇一樣的。
我搖搖頭,卻很好奇的要去看他的臉。
沒……沒有?
而此時我已經將臉湊上去了,看見看見,風衣男居然沒有臉?嘩……應該說是,全白的……
風衣男嘴巴張開的一瞬間,一只覆滿毛發的手臂從他的喉嚨里伸出,然后立馬掐住我的脖子,說:為什么,沒破解,為什么,沒打開……
我也在那一刻醒來。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刺目的光線劈頭蓋臉的打下,令我感到一陣茫然。看了下手機已經是11點03分了。
還好是個夢,嚇死我了,暗暗說道。不過,衣服已經有些濕了,起床準備去沖個涼水澡。
換好衣服,我準備拿起手機的那一刻,紫檀匣子就從被窩里滾出來。我手一抖,心想,是昨天我塞的。
才輕緩的吁了口氣。一般做了惡夢,將意味著有不祥的事情會發生。我決定回老家呆幾天再說。
我先是出去吃點東西,順便買了一張三灶前往廣州的車票。火車票我沒買,準備到廣州車站的時候再買,不是什么節假日,火車票還是挺好買的。
一回到家我就快速的隨便拿了些東西,就準備離開。只有一個包,幾件衣服,些許雜亂的工具,和幾本重要的筆記。還有那個紫檀匣子被我慎重的壓在了背包底下。
發車時間是12點20分。現在已經是11點57分了。我急急的鎖好房門,就匆匆的離去了。做了班公交車,到了車站,車已經開始啟動了。
我暗自慶幸自己運氣好。三灶到廣州需要三個多時辰。一上車,我就給姐發了條短信。告訴她,我準備回老家了,而且已經在車上了。
發完,我怕姐擔心我,說什么之類的話。于是又發了條過去,說是家里稻谷熟了,準備回家幫老爸老媽割稻子。果然姐她沒說什么。三個時辰里,我就是在車里睡過的。
到了廣州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當我去買火車票的時候,居然又意外的看見了一個風衣男。我不知道兩人是否是同一個人,不過買好票子的時候,我決心跟上去瞧瞧。跟著跟著,有可能是對方發現了我,居然在一條狹長的弄堂里將我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