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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的程序也好,常規也罷,都是為皇上服務的。
像斗寶這樣的活動,純粹是彰顯煌煌天恩,刺激著身邊的人爭寵而已。既不涉及朝政,也不涉及黨爭,皇上當然不需要考慮任何人的感受,可以隨心所欲。
當下便有站在夏小冬身后的宮女之一,趨步上前,將夏小冬放在桌上的袍子捧走了。捧起來的時候,這袍子的重量顯然超出了那宮女的預期,動作明顯地停滯了一下。
錦袍裝在托盤之上,轉了好幾個人的手,才終于到了周建弘的面前。
皇上要看的,可不是這么個疊成長方塊的東東。隨侍的太監機靈地將那袍子抖開來,提在身前給皇上展示。
與那位宮女一樣,這位太監也錯估了袍子的重量,微微露出驚訝的表情。畢竟,這種春秋季節穿著的袍子,雖說會比夏天的袍褂重些,也重不到那里去。沒想到,這袍子的份量卻真的不算輕巧。
袍子一展開,近處之人,很輕易便發現了其中的特異之處非常挺括。
無論再好的面料,也是絲織品,總是軟的,像這樣兩手拿住肩部提起來的時候,最多會有垂墜感,但肯定不會連胸腹都挺起來。
挺括袍子的領口上,釘著一條很不協調的布條。布條上頭的八個字,當然就更不協調了。
若非首位,請予退還。
周建弘對這個自信的小把戲視而不見,只是饒有興趣地站在袍子前方,用手按了按袍子的胸口位置。
一種相當古怪的介乎軟與硬之間的感覺。
這么說,應該是帶防身功能了。
但看那太監的樣子,絕不像拎著鐵器般的沉重,就是里頭所襯之物,不是鐵板之類的鎧甲用料。可手感分明又非木非藤非革,那到底是什么呢?
周建弘猶豫了一下,按捺住自己當場解開那袍子看看里面的想法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并不是一位皇帝應該當眾做的。
他低聲對身邊的太監說了一句,又坐回了皇座之上。
皇上實際上是很少揚聲說話的,大多數時候都由太監代言。
那太監對在場諸人都心知肚明,當下轉身沖夏小冬道:“皇上問話,這袍子有什么玄機,夏姑娘好生說來。”
夏小冬只好又站了起來:“回皇上的話,其中玄機,不可傳六耳。”
一個人兩只耳朵,兩個人四只耳朵,三個人六只耳朵。不可傳六耳,就是不能讓第三人知道,也就是只能出我口、入你耳。
騷動的微風再次在殿堂中飄過,小伙伴兒們都有些驚呆了。
讓你介紹,你站起來就說了一句。好吧,皇上脾氣好,自個兒拿去看。看完了,再讓你說,你還是就說一句,還說的是什么不傳六耳。
嫌大家都多余,你想跟皇上孤男寡女共商袍事么?
大家不敢盯著皇上看,但殿中忽然異常的沉寂起來,都在等著皇上的反應。
訓斥責罰,還是欣然應允?或者,該到下一位了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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