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水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老板話隨風轉,立時道:“那就是借給你翻本用的,借的,借的!”
有了借的藉口,七娘也就半推半就坐了下來,只做出賭氣的模樣,一把將那一疊銀票一股腦壓了上去。
王老板一心討好美人,銀子啥的當然在其次,滿心盼著輸上一些,好能皆大歡喜。
但凡好賭之人都知道,這牌桌上的手風都是跟著人心走的。王老板一心想輸以博美人兒一笑,果然心想事成,至于其中是不是有某些人做下的手腳,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了。
轉眼七娘面前的銀票不斷增高,別的姑娘有輸有贏,心知王老板之意,只跟著湊趣,時不時奉承幾句,將個王老板哄得云里霧里,散財童子,不,散財胖子一般,銀票流水價發出去,看著眼前幾位如花美眷眉開眼笑的模樣,反倒心里說不出的熨貼。
夏小冬立在柱子后頭的陰影里看得有趣。這樣一個局自然非一日之功,王老板和鳳公子顯然都過來玩過幾次了,這一次,要大出血了。
王老板玩得興起,鳳公子雖然也下場跟著落注,卻玩得不大,有輸有贏總體只略輸了少許——他的興趣顯然只在諸多女子身上。難得的是,從他的神情之中,見不到淫*穢之意,而更像是……鑒賞。
鳳公子玩了一陣子,便起身到后面的凈室去更衣。正準備回去牌桌上,路過夏小冬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微微轉頭看了夏小冬一眼。
這名少女跟著七娘進來,卻一直沒有開口說一個字,臉上還蒙著輕紗看不清面目,頗有幾分古怪。不過看她身姿步態,確是佳人無疑。
夏小冬見鳳公子望過來,不覺暗笑了一下,低低聲道:“適可而止?!闭f完后退了一步,徹底躲到柱子后頭去了。
適可而止。
鳳公子楞了一下。這是什么意思?心里存了這四個字,再回到牌桌上,鳳公子便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牌桌上的幾名女子,風格迥異各擅專場,活潑者有之,嫵媚者有之,嬌俏者有之,溫婉者有之,開口說話會湊趣兒,舉手投足能撩人兒,處處都恰到好處的……完美。
鳳公子從這完美的場景之中感覺到了某種虛假之意。
于是,他沒有繼續下注。
至于王老板——呃,人家有的是銀子,正樂在其中,何必去掃興呢。
夜色漸濃,閣樓里氣氛正好。七娘早已將金簪玉鐲等物都贏了回來,面前的銀票更是足有五六千兩之多。情緒高昂之下,發髻也松了衣帶也散了,雙頰酡紅兩眼發亮,掛在手彎的披帛早已嫌礙事扔在一旁,被王老板偷偷扯了去也毫不在意,只一疊聲地催著亮牌。
可惜恰在這熱鬧非凡之時,一名梳著包包頭的小丫鬟急匆匆跑了過來,連聲道:“老爺要過來了!老爺要過來了!”
啥?老爺?過來?
小丫鬟當然是在外頭望風的。好在一般老爺的架子都不小,要巡視后院或是去那位侍妾的院子坐坐,雖然不至于像皇上一般排場,總也要說上一聲,再喚個軟轎什么的,畢竟老爺年紀大了,這么大的院子,難道讓他老人家拿腳量么?
如今……雖然不算捉*奸在*床,似乎也不太好讓人家見到。
于是好一番雞飛狗跳,白、王、鳳三人組匆匆離去,按原路出了角門。王老板拍著劇烈跳動的心口,大方地拿出一張銀票給‘小顧’做打賞。
“今兒真是太過癮了!”王老板如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