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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陰漸暗的天在這不想清醒的夢中似乎黑得更快了。
春夢情事了無痕跡。
難不成還不許在這夢里快活一回了么?
本是滑落在地的長長披風被撣齊鋪平,被壓倒其上的少女在這夜色的黑與綢布的黑上愈發(fā)顯嫩生白。
看不出她的絲毫心甘情愿。
纖纖的手臂剛抬起來就被握住按在了頭頂,小巧的腳作勢要踢,順手就被捏住了腳腕,掙扎不得。
她的招式一概不入流不入眼。
什么都防不住,但平添了些情趣。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想要將他沒見過的每一處全都看個遍,定要嘗出滋味來。
還要見他在入她之時哭得梨花帶雨的嬌嬌模樣。
想起初見她的那一回。
她一見他,就盯著他,怕他怕到哭都不敢哭出聲。
他還就喜歡她哭。
見不著她的幾回笑,把她作弄到哭個慘慘兮兮再來嚶嚶討?zhàn)埖故且资乱患?
乃至他都沒了耐心等她想出一個討乖賣巧的借口。
明明是他先問的她,現(xiàn)在又以吻作封,堵住了妺伍那吐香呼蘭的嘴。
聽她的喘息與辯解全都化作聽不清的嗚嗚咽咽。
一手覆在她胸乳之上,只玩其中一個還不得趣,粗糙的大手從中間來,毫無章法地搓揉邊細嫩的乳肉,已經(jīng)生硬發(fā)紅的櫻果被他既按又捏,胡亂作響的鈴鐺發(fā)出的每一聲就像是在昭示他對她的為所欲為。
撤手之時,皙白的肌膚之上已有乍生而來的斑駁紅痕。
可憐是可憐的。
但現(xiàn)在要憐她的不是他。
再順著她那似若柔柳的腰肢往下,握住腳腕的那只手往上推壓她的腿,如此被輕而易舉地分了開來。
有繭的手在碰到那柔軟的蕊珠時,句胥便感覺到似乎被他親得換不了氣還迷迷糊糊的妺伍忽地抖了一下,身體縮了一下。
不想讓他碰的地方自然是偏偏要碰一碰的。
他一開始還想輕著緩著來,可她身上好似哪里都是嫩得出水的樣子,再勾他一勾,倒真只想作弄欺負她。
用手覆住還無濕意卻暖熱的腿心,用拇指從那閉合的花縫間用力按撫而過。
這時再松開他含吻了許久了唇。
見他身下的嬌嬌像是快要斷氣了一般大口喘息,紅唇微腫又滟靡,整張白凈的小臉煞紅到了耳根。
淫艷的紅花就得在雨里開,折下來了還能沾露帶水。
甚美。
可她好像偏不讓他如意。
笑不給看,哭也不給看。
眼里明明有淚,但就是要圈在眼底,不眨不落,蹙眉瞪視著他。
好似這是她能想出來的折磨他的法子。
甚至她還在妄想合腿并膝,氣都沒緩過來就開始同他講什么根本就不會聽進去的道理:
“妺伍不識貴人……”
“您若不是王,那這天底下還有誰能同您的氣度作比相較呢?”
“……妺伍亦同您無冤無仇,為何……為何?”
句胥空了手,專門聽她能說出個什么花樣來。
卻也沒有自己想得那么游刃有余,空不下片刻。
“妺伍不想下山,也不知哪里得罪了您,您……您放了我,妺伍定賠罪于您,可好?”
一邊聽她喘氣說話,看她的牙,看她的舌,一邊解掉了自己的胸前的銅甲。
黃銅擲地有聲,隨意扔到一旁的時候只見她還想說什么,卻又被嚇得不敢繼續(xù)說了。
句胥干脆用手按住她的唇,拿食指頂開她的貝齒,夾住她的舌尖。
“賠罪?伍娘想賠我何物?”他再度牽起她的手,就算她不樂意還是捏住了她的手心,帶著她伸進他已經(jīng)滲汗的衣襟里,叫她作勢抱他,“裸身赤條,再來明知故問……”
“是欠肏的德行。”
妺伍一聽見他說粗話便怯怯地閉上了眼睛。
抑或她的臉皮太薄,被他的粗鄙之言噎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