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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泥沙俱下,魚龍混雜的時代,每個人都有著因為追求所謂自我而撐起的單獨立場,所以這個時代的時代質問有很多,拋開“如何不充Q幣就讓自己變得更強”之外,“要是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什么”一樣是個大問題。
李昂覺得他并不需要去找警察,因為的道歉還是很有用的,美女往往都很容易獲得別人的諒解,而是個十足的大美女,“你跑來找我道歉,就是要告訴我說我不是哥男人,心胸不夠開闊咯?”
“哪有。”李昂是不是心胸開口不知道,但是李昂一個月都沒有找她交流卻是事實,她只能將之理解為李昂有意在冷落她。冷落了自己這個人她并不在意,但是這種態(tài)度卻讓她對李昂的立場產生了懷疑。
桑夷高喊“國運之戰(zhàn)”的口號,悍然向光晨共和國主動宣戰(zhàn),不是他們夠硬氣,而是被逼到了角落里不得不跳。科雷亞才是真正的拿自己的國運出來賭博,他們是看準了光晨需要一個在旁邊發(fā)聲支持的小弟,又不需要一個太強的小弟,所以才會靠上去站隊,一旦光晨反水背信,他們的下場會比戰(zhàn)敗更可怕。
“我是一個非常坦誠的人,江湖人稱誠實可靠小郎君,一塵不染美少年的正是區(qū)區(qū)在下,所以大可不必懷疑我曾經說過的話。”李昂知道擔心的是什么,可這些擔心都是無意義的,不管光晨的立場是什么,他都會堅定不移地跟科雷亞人站在一起,不是因為他善良誠信老實可靠,而是因為他不會蠢到拋棄自己最大的政治資本。
李昂一番表態(tài)讓把心里的石頭放下了,跟著輕松地開起了玩笑,“男人嘴上說什么都不作數的,只有去做了,才是真的。”
“就這兩天吧,我陪你回去一次,至少得見見你那位傳奇的父親。”關于科雷亞大公鄭經仁的傳奇事跡,李昂已經聽的太多,總歸要見一次才能了解到那個人的本色如何,是否值得他幫著爭取好處。
得寸進尺(請不要撕字典)可能是女人最愛做的事情,有了一寸的她們就會理所當然地把一尺的當作目標,在得到李昂明確的表態(tài)后,便不再把科雷亞的事情掛在嘴邊說,而是打起了其他的主意,“其實我這次來還有個不情之請,你要是實在不愿意答應就當我沒說過好了,是這樣的……”
“打住,既然是不情之請還是別說了吧,省得待會兒說出來大家都尷尬,我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麻煩。”李昂撓撓頭,當年樸智妍也是跟他說不情之請,結果不情變有情了,而且還是私情。
“不是多難的事情,只是希望你能幫我查看一下我妹妹的身體。”不愿輕易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這樣不太好吧。”李昂嘴上說著不太好,身體上的反應卻很老實,不但咽了一口口水還非常焦躁地搓了搓手,“我也不是什么專業(yè)人士,再說你妹妹現(xiàn)在還很小呢,我怕是上手檢查也摸不出什么問題。”
“誰讓你摸她了,我是讓你看看她有沒有原力覺醒的可能。”非常嫌棄地丟了李昂一個衛(wèi)生眼,一個以梟雄之姿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的家伙,居然這么急色,而且還總是對年紀小的特別關注,簡直與禽獸無異,“父親大人和母親都覺醒了原力,按理說我們姐妹倆也應該可以覺醒原力才對,但是已經這個年紀了卻也沒有跡象,所以才想要讓你幫著她檢查檢查身體,我的年紀已經大了,但妹妹還很有潛力。”
“每個人的身體里都有寶藏,而發(fā)掘這個寶藏是個人的事情,就算是原力造詣極深的大宗師親自指導,也頂多起一個引導的作用,關鍵是還要看你們自己的內心。”李昂不是怕麻煩而故意推拒,他說的都是真話,哪怕強大如光晨共和國,也不是說每個地位顯赫,血脈優(yōu)秀的人都能覺醒。
“希望你能給小水晶再來一次的機會,她雖然玩性很大,但是……”還是不放棄,不管總哪個方面來看,她都是個執(zhí)著而堅定的女人,極有主見也極有辦法。
“那會打上我的烙印,你愿意?”李昂咬了一下嘴唇,雖然說的只是要一次讓原力覺醒的契機,但實際上的意思卻是要他手下做弟子。
人初生之時有如白紙,除了本能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而未曾覺醒出原力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白紙,只有領略了世界的本色,跟宇宙本源建立起了聯(lián)系,才能真正地使用原力。
想要領略世界的本色只有三種辦法,一種是機緣巧合之下頓悟,概率很小但往往一覺醒就異常強大;另一種是找到某個方向去苦苦求索,所謂的參禪悟道莫外如是,水磨工夫到位了一樣可以覺醒;最后一種是靠別人帶路來見識宇宙的本色,但最后這種將會受限于領路人的水平,因為一切根基都是對方給的,幾乎不存在徒弟超過師傅的情況。
愿意選擇第三種,是因為前面兩種對都不現(xiàn)實,自己的妹妹是個什么性子沒人比她更了解,哪怕是鄭經仁在這兒也不敢說比她更清楚,所以她有幫妹妹選擇的權利和資格。再者李昂的原力非常強大,強大到身邊沒有一個人能說得出一個所以然來,這證明李昂已經強大到了他們都理解不了的地步,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好憂郁的,抱緊大腿的機會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