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還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別一段過去是什么樣的體驗,李昂不太清楚,他還整日在過去與現在中輾轉,始終找不到一條將那些回憶中的光影與現實割裂開的出路,而雷騰在這方面則堪稱強者,只是揮揮手就瀟灑地與“舊我”作別,那些仇也好愛也好,都付了云煙。
僅僅過了兩日時間,那個愛說低級笑話,愛吃垃圾食品,愛玩愛鬧的中年大叔便回來了,對此李昂除了欽佩再沒有其他情緒。雷騰絕不是一個麻木的人,他能有這番姿態只說明他心胸開闊,這是李昂本人所不具備的特質,“說是聽證會,其實跟咱們沒多大的關系,你們就當是去看戲好了。”
“你的科雷亞老婆也要去的吧?”娜娜又開始八卦了,因為今天午飯過后李昂花在打扮上的時間太長了,男人一般不打扮,打扮起來就肯定不一般,“嘖嘖,話說回來你那位姐姐真是好脾氣,換做我肯定捶死你。”
金泰熙是那種無欲無求的女人,至少她表現出來的是這樣,從來不真心地給李昂施加壓力,李昂自然愿意跟她在一起,“別總是把我往壞男人的方向塑造好嗎,撇下她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大業?”
V.S聽到李昂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詭異起來,早上發生的那一幕又浮現在她的眼前,雖然除了李昂之外她都沒有深入了解過其他男人,但是看多了言情小說的她,對好男人和壞男人的表現還是區分得開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氣氛的轉變,神色尷尬的李昂裝模作樣地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通訊器,“時間不早了,咱們趕快出發吧。”
這場關于暌都緝捕司內部清查結果的聽證會,被官方安排在了暌都大酒店的大會議廳里舉行,因為這件事情是司法機構內部的問題,涉案人員大多是隊伍里的,不適合在大理司公開審判,而特事科又沒有公開的辦公地點,所以只能在酒店里將就一下。對此倒沒人覺得太意外,很多地方上的長官都喜歡在酒店里辦公,而不是去機關大樓的辦公室,這股風氣是怎么行程的,上行下效而已。
李昂一行人從酒店的大堂穿行而過,除了服務人員之外,其他人看到他們出現都是避著走,目送他們進了電梯后才壓低聲音議論開了,說什么聞名不如見面云云。如今在暌都,李昂之名跟“煞星”基本同意,才來了不足一月的功夫就堪稱“血債累累”,坊間甚至有傳聞說他每日必見血,要么殺一人要么破一瓜,不然就會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這種謠傳實在太過玄幻,之所以有人會信,問題主要還是出在李昂強到沒道理的原力上,正常人在三十歲的年紀上哪怕再怎么天賦異稟也不會如他這樣夸張。光晨人大多見不得別人好,也喜歡以最大惡意去揣測別人,所以他們更情愿相信李昂是走了邪路,比如出賣靈魂給魔鬼之類的。好在李昂每次出手都煊赫光明,倒沒什么人懷疑他轉投了黑暗原力的懷抱,不然他的麻煩會更大。
“李大人,來得挺早么。”站在大會議廳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暌都提刑按察使司的正使高越,他下面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當然要過來參加聽證會。明知道這件事情即使李昂不攙和一腳,六事院也會找其他的由頭發作,但看到對方后他依然按不下心中的怒氣,大家同朝為官本來和和氣氣的就罷了,偏偏冒出個攪局的不讓他好好過日子。
“高提刑,你不是來得更早?”李昂臉上如四月的春風般暖融融的,心里卻已經在冷笑,今天來這么一出哪里是聽證會,不過是讓大家各自叫靠山出來擺山頭罷了,他又怎會不明白其中的貓膩,如今大勢已成,他倒要看看是誰敢給提刑按察使司的人強出頭。
李昂觀察處置使的級別已經很高,但是排座位的時候他卻在第二排,而且被安排在了會場的左邊就坐,光晨人尊右卑左,那邊估計很強勁的對手要出現,所以他才這么期待,“今天估計外太公那邊要派人來的,就是不知道對臺戲是誰來唱。”
說曹操曹操到,李昂剛問誰來唱對臺戲,那邊右側的入口就嘩啦涌進來一群人,為首的人他還認識,乃是秦國國公應炤的長子應建。看到高越起身問候,并且站到對方身后去,李昂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九國之中,秦國是唯一強過楚國的,他不是怕了對方,而是擔心多一個強大的實力分蛋糕后,他能拿到手的好處要縮水。
“蓋涅!”李昂的眼中并無應建,只有那個與他并肩而行的青衣劍客。
蓋涅是公認的秦國第一劍客,號稱劍圣,原力深厚雄渾內息綿長柔韌,早已經進入了恒星級別,李昂如今只是偽恒星級,哪怕爆種開雙核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實力并不對等,但第一次見面兩人就心生一種“出現了,我的宿敵!”的奇妙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