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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表面上不動神色,心里卻泛起了嘀咕,這家伙說話盡是法家的味道,卻跑到宋國去做事,實在詭異得很。雖然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但李昂此時諸事纏身沒心情去管別人家那許多閑事,說什么用劍來辯,不過打一場而已,他接著就好。
局面都差不多,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不過人家那些有主角光環的人,能好整以暇地出去殺一圈怪升個級,撿兩件強力裝備再開打,李昂卻沒那么好的待遇了,別說打怪升級嫖凱麗(不認識的請自行百度天界來的凱麗)了,連個休息喝水的時間都沒有就要打第三場,“快別廢話了,我還趕時間呢。”
莫遠行見李昂這么囂張,養氣功夫再足也忍不住把劍拿了出來,恨不能立馬給李昂身上開幾個窟窿,“那便讓你見識一下歲月的力量,小輩,就算你天縱之姿又如何,沒有歲月的打磨璞玉也與頑石無異,在同等原力水平下,我的劍術絕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今日我不會取你性命,而且只要你能接下我三劍,今日便算我輸了,這第一式乃我在三十歲上所悟,用來跟你對招再合適不過……噗。”
看造型和表情本來以為是個高冷玩家,結果劍一出鞘就進入了說唱歌手模式,李昂哪有那閑工夫聽人在這里叨逼叨,他還趕時間去撈好處呢,只出了一劍就讓莫遠行秒收了Flag。李昂這一劍刺在莫遠行的肩膀上,直接穿了個通透,若再往下兩寸便可叫對方喪命當場,不過他故意留了對方一命。
莫遠行在李昂看來肯定跟宋國人不是一個路數上的,跟在宋一國身邊絕對別有用心,他要是收了對方的命等于平白幫宋國解決了隱患,還不如饒過這一次讓對方繼續搞事情。李昂在手上留了情面,嘴上可就不留情了,“今日你能接我三招就算我輸了……哎呀,你怎么不接啊?”
李昂最大的優勢不在于他遠強于常人的原力,而在于他精巧超卓的劍術,別人總覺得他年紀太小,在戰斗技巧上不可能和那些積年強者相比,卻不知到他已經練了一輩子的賤術,早就進入了人賤合一的賤人境界。若非有著絕對的自信,李昂才不會故意留手,實力弱的人是沒資格這么做的。
莫遠行捂著傷口一言不發,顯然仍在震撼之中未能回神,剛才的交鋒十分短暫,卻足以讓他感受到李昂的恐怖。李昂就算是打娘胎里開始練劍,也不過三十年時間,他自己卻練了超過四十年了,要說天賦上有差距他也認了,可劍道之路越往后面走越跟天賦沒關系,靠的是付出和堅持。
“莫先生,你怎么樣了?”宋一國看到莫遠行挨了一劍緊張的要死,宋忠吉死就死了,差不多的孫子他還有幾十個;宋荏一樣死就死了,反正跟他也不是一個戰壕里的,可莫遠行出要是出了問題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宋一國是宋國國公宋羽的嫡子,卻不是嫡長沒被立作世子,有心想要上位的他少不了各方的支持,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讓行星級的莫遠行做了他門上的客卿。莫遠行是宋一國手中最大的一張牌,是他震懾別人的依仗,被李昂刺了一劍由不得他不心疼。
“我輸了。”莫遠行抬頭看了一眼李昂,剛才李昂手下留情他感覺的出來,有治療儀的情況下只要不是當場就死,哪怕落下傷殘也能很輕松修復,不過是多花一些錢買材料罷了,肩膀上這一劍看著嚴重,其實并沒有什么大礙。
“李昂,你嗜殺好斗,德行有虧,今日說什么也不能讓你獲封爵位,更不能讓重要職位落在你頭上!”莫遠行沒出大事,里子已經保住了的宋一國便開始考慮起面子的事情來了,李昂剛才啪啪啪打的都是他們宋國的臉面,若沒有強力的應對他們已經見底的聲望日后只怕會更低。
李昂看著一臉正氣凜然的宋一國都想笑,宋國的這幫家伙似乎到現在都還沒有摸清局勢,“難道你是來開座談會的,怎么沒見你端個白瓷茶杯啊?就算找不到帽子扣了,起碼也要先組織組織語言,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卻是說不得的。”
“為何說不得?只有阻斷了你這種人的路,光晨才有安寧在。”宋一國還有些得意,認為自己抓到了李昂的點。
“哼,六事院的工作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安排了,你算哪根蔥?”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光是一聲冷哼就把宋一國的氣場壓得消散,當一身黑衣的男人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戰士出現在會場,圍觀的人呼啦一下子散了開來,連熱鬧都顧不上看了。
六事院下面有幾個部門特別恐怖,尋常人聞之色變見之退避,而金標和他的北鎮撫司便堪稱惡名昭彰,只要有他出現的地方,旁人連說話都不敢大聲,這些剛滿三十歲的又如何抗得住他的強大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