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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是金泰熙的親弟弟金亨洙,金吾山唯一的兒子,也是金氏快捷運輸集團(tuán)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看到自己的弟弟后金泰熙不免有些尷尬,畢竟她跟李昂的關(guān)系比較隱晦,不太適合在明面上說,光面對金亨洙她還沒什么所謂,反正是自家的親弟弟,可是金亨洙出現(xiàn)也就意味著他那幫狐朋狗友也必然正在附近,“亨洙啊,我們正要去吃飯,你呢,之前也是來看演唱會的嗎?”
“沒有,只是約了朋友一起出來玩,剛好路過這里罷了。”金亨洙當(dāng)然不會無視李昂的存在,跟他姐姐說話的時候細(xì)聲細(xì)氣低眉順眼,面對李昂卻把脖子一梗,“你這個家伙,怎么又來纏著我姐姐?”
“你小子可別血口噴人啊,我又不是長著觸手的克蘇魯(不知道的請自行百度),怎么能纏得住你姐姐?”李昂從來都不承認(rèn)是他纏著金泰熙,與之相反,倒是金泰熙經(jīng)常纏著他的腰,用腿。
金亨洙似乎是見到李昂這沒臉沒皮的樣子受了刺激,兩句話沒說完就變得激動起來,甚至想要沖過去揪李昂的領(lǐng)子,可惜被李昂身邊的北城一抬手?jǐn)r住了,即便這樣他還大聲地叫嚷,“別以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不過是個蒙家族之蔭的二世祖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混蛋只是想利用我姐姐,玩弄我姐姐而已。”
“這都被你看穿了,我這個狡詐的陰謀家好沒面子啊。”李昂翻了個白眼。
因為金亨洙的叫嚷,路上許多人都把視線投了過來,這些人最近總能在新聞上看到李昂的全息圖像,所以很輕易地就把他給認(rèn)了出來,而就算是不認(rèn)識他的,也都認(rèn)出了他身邊的金泰熙。作為一個全光晨有數(shù)的美女,自己還有一重時裝公司總裁的身份,金泰熙的名氣自然不會小,尤其是在暌都這里,說是億萬人的夢中女神一點都不過分。
現(xiàn)在看看這場景,再聯(lián)系剛才金亨洙的一番話,不少男人都對李昂產(chǎn)生了莫名的敵意,而女人們的八卦之魂和嫉妒之心一起熊熊燃燒,紛紛對著金泰熙的身影指指點點。
“金亨洙,你還是小孩子嗎?”金泰熙緊鎖著眉頭,不滿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李昂抬手示意北城把人放過來,等到金亨洙走到近前,他一把抓住了金亨洙衣服的前襟把他拉到幾乎貼著自己,在對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一盆蛇槿,一株百歲蘭,回頭找你姐姐拿。”
“謝謝姐夫。”金亨洙也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回到道。
兩個人的表情很不友好,一個冷酷,一個猙獰,怎么看都是一對生死之仇的對頭,圍觀的群眾幾百張興奮臉等著看打架,卻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只是姐夫給小舅子帶了禮物,讓他回家找姐姐拿而已。金家人全是演員,金泰熙此時糾結(jié)無助的表情叫人心疼得緊,實際上憋笑已經(jīng)憋到快出內(nèi)傷了。
金湖大劇院前面的這片廣場人流量很大,這邊鬧了點動靜立馬就被強勢圍觀了,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的情況便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做起了樹人先生筆下的呆頭鵝,看不到還不愿意走,拉著前面的人問,“哥們,這是什么情況?”
“我也剛來,不知道啊。”被問的男人同樣茫然。
“我猜是有人被撞了吧,這一片挺危險的,來來往往的都是些富二代,開著豪車橫行無忌,無視法律法規(guī)。”更前面的那個人回頭說道,他也什么都沒看見。
“八成是遇上碰瓷的了,不然怎么磨蹭到現(xiàn)在都沒個說法?這是金湖大劇院門口,聽說在這邊上班的老年人演技都比別處的厲害,彪起演技來渾身都是戲。”之前的男人不住地點頭,他已經(jīng)在自己心里編起了故事,“想想暌都還真是可怕,總有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發(fā)生,人心不古啊……”
“哥們你是不是沒上過高中啊,還是說體育老師代課教的語文?碰瓷的技藝明明就是古時候傳下來的,怎么能叫人心不古呢?這叫薪火相傳梨園美(不知道的請自行百度2011年春晚),懂不懂。”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忍不住了,之前他一直沒開口,開口了就盡顯學(xué)霸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