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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那位大公之女,說得好像不認識一樣,那明明是你的未婚妻好么?!蹦饶瘸读顺蹲旖?,男人就是口嫌體直,昨天才說了要保持距離給彼此考慮的空間,今天卻又在新聞里找人家的消息。
“忽然冒出個未婚妻,那種橋段太小說了,根本不適合我這樣實實在在的男人。”李昂這兩天找了很久,確定了自己的腦海里沒有多出什么斷劍、黑書、寶塔、殘缺神格、和藹的老爺爺,好大一只狗等奇怪的東西才放下心,因為忽然冒出個未婚妻,接下來很可能就是“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種退婚橋段了。
李昂天生沒臉沒皮的倒不在意會不會被退婚,他怕的是被人退婚了之后他得翻山越嶺,趟河過海,九生九死,歷盡千難萬險,就為了換個日子到對方面前還一句“我們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嚴格來說李昂和還并不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因為兩家人只是有意撮合他們在一起,卻還沒有正式地給他們進行訂婚儀式,甚至連個準確的意見都沒交換,娜娜這樣說純粹只是為了調侃一下李昂罷了。李昂沒在乎娜娜她們的調侃,為了多了解一下自己未來的人生伴侶,他堅定地讓V.S預定了包廂要去看的演出。
暌都人非常享受色彩斑斕的文化生活,而安東人則更喜歡能讓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體驗,李昂介于兩者之間,他出生在安東卻因為求學在暌都度過了很長時間,骨子里同時存在著瘋狂和內斂。
換上一身沉著大氣的純黑色禮服套裝,鼻梁上架了一副金絲眼鏡,甚至還在領子上別了個鉆石領針,李昂完全就是以一個文化人的造型出門的,然而到了金湖大劇院的門口,他才察覺到這身打扮是多么的出格。
“你不是說今天表演音樂劇嗎,怎么這里寫著的是演唱會?”看著旁邊走過的打扮新潮的年輕人們,以及劇院門口關于演出內容的告示牌,李昂有種立刻回家去的沖動,路人看他的眼神讓他實在不舒服。
“啊,大概是我跟其他人的演出場次看混了吧,我再確認一下……啊,原來音樂劇是明天的呀,真抱歉?!辈还苁峭ㄟ^語氣還是動作來判斷,V.S的道歉都是毫無誠意的,仿佛擺明了告訴李昂,她就是故意的。
換做馬軍,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故意拿假信息給李昂,可V.S敢,她就是吃定了李昂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生她的氣。李昂也確實沒法生V.S的氣,被整蠱了的他只好揮手,讓眾人趕緊進劇院,反正到了包廂里別人也看不到他穿的是什么,“真是拿你沒轍,比八歲的小女孩還幼稚。”
娜娜看了看V.S,又看了看李昂,不由得小聲嘟囔了一聲:“這就是愛情吧?”
“您以前經(jīng)常來這里嗎?”雷騰就是個土生土長的暌都人,卻還是第一次來金湖大劇院,進來之后立馬就被奢華的裝潢和寬廣的空間震撼了,隨即他有些驚訝地發(fā)現(xiàn),李昂在這偌大的劇院里不僅通行無阻,而且熟門熟路,不需要展示通行證書也不需要工作人員帶路,非常輕易地就找到了他預定的包廂。
“是啊,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我很想做個歌劇演員,所以就經(jīng)常來這里看表演,對了,大學的時候我還是學校劇團的成員呢。”李昂的大學時期,就是在暌都度過的,他就讀的國立軍事大學雖然有一個軍事的名字,實際上卻跟逢京的國立中央大學一樣都是綜合性大學,學生的生活很是豐富多彩,從各種意義來說。
娜娜一聽李昂曾經(jīng)呆過劇團,立馬來了挖掘八卦的興趣,跟了他這么多年了她還沒聽說過這么一回事兒呢,“艦長,您以前是劇團的扛把子嗎?”
“什么扛把子,那叫臺柱子好不好?!崩昨v不屑地白了娜娜一眼,好像對方多沒文化似得。
“臺柱子還是扛把子我會分不清?你那是不了解咱們艦長。”娜娜雖然是個理科生,可也不至于連扛把子的意思都弄不明白,“咱們艦長都是在背后隱身操控,坐地等著收錢收好處,怎么可能自己上臺表演?!?
“這個,當時我好像還真是扛把子……”回想到過去,李昂不由得變得尷尬了起來。
閑聊之間,劇院的燈一盞一盞地熄滅了,之所以不是一下子全都熄滅,算是金湖大劇院的特色之一,用燈光來替代倒計時,看燈就能知道演出何時正式開始。終于,所有的燈都滅了,這預示著演出正式開始,黑暗只是一個剎那便被一束橙色的暖光驅散。
“當黑暗籠罩,變成光來守護我,就像是螢火蟲那樣……”
歌聲纖細卻毫無柔弱之感,若山巔一泓清溪,不見奔涌卻一路而下,其勢似可擋,實不可擋。由歌聲可見人性人心,李昂只是聽了一句歌,但在他心中那個關于的那個形象卻一下子豐滿了很多。
一首《》讓這場演唱會在沉靜中開場,然而這并不是唯一的風格,歡樂、力量、天真,甚至瘋狂都能在她的歌里找到,一首首曲子被她演繹出來,很有味道。李昂還松松垮垮地坐著,一邊微笑一邊吃著手邊茶幾上的點心,通過歌聲可以很好地了解一個人,這與技巧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