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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迅速出擊,將一心求死的陳浩北從死亡線上救了回來。嘿喲這辦事效率,獎金一百,就這么定了。
就是苦了人家陳浩北,想死死不了,還要在這充滿罪惡的人類監獄吊著命。
陳父陳母剛現身病房內,立馬將半昏迷的陳浩北激得腎上腺激素飆升,他拔出身上針管狠狠刺入喉動脈,眼神厭惡地瞪著兩人,嗓音嘶啞道:“滾……”
這舉動直接就把父母給嚇蒙了,在他們的哭天喊地下醫師們超常發揮,將陳浩北再次拉回塵世。
小孩子,想死可不容易呢。
為避免他再做出什么過激行為,護士們只好找來繩索綁住他四肢,極力說服其父母暫時不要與他相見,心底也對兩人多了絲鄙夷,究竟是什么樣的父母才會逼得孩子一心求死啊。
陳父坐在走廊座椅上,無比悵然:“這娃子怎這么脆弱,怎就想不開呢?”
“早就跟你說了小北青春期,你那套不能用,還是不聽,這下可好出事了吧?”陳母一個勁抹眼淚,寶貝兒子連她也記恨上了。
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如此教育方式不知坑了多少個想自主翱翔天空的鳥兒,扼殺了鳥兒探險世界的勇氣和血氣。
也有鳥兒揚起被父母折斷的翅膀,悍然躍下懸崖,伸展并不存在的羽翼,迎風翱翔,迎風死亡。
如果你是這只鳥兒,那你定是孤身一人,在群眾之中你是那么與眾不同,像位失去靈魂的士兵,緊靠搖搖欲墜的意志,證明自己仍在飛翔著。
亦如同鳳凰。
“我也沒想到,做錯事就要打,這不應該嗎?”陳父為自己辯解。
“也不分青紅皂白,說不定小北在學校受到了欺凌呢?”陳母不滿。
別說了,都是世界的錯。
趙日天打著哈欠走出張菱兒房間,唉,那美食街的東西吃不得,八成吃到地溝油了,一晚上拉屎好幾次,真受不了。
陳父見趙日天威武雄壯,年齡同陳浩北相仿,當下前去搭訕:“這位小同志,我怎么感覺你有點眼熟?”
“哎喲喂您老人家怎么會在這兒,您忘了?上次還幫我弄轉學手續呢!”趙日天回頭客套。
老人家個鬼,本大爺有那么老嗎,會不會說話,沒教養!
陳父不同他計較:“記起來了記起來了,你們那時有五個人,對吧?”
“是啊,幸會幸會。”
“啊,小同志啊,你一定和小北玩得很好吧,能不能跟我說說他一些情況。”陳父直入主題。
趙日天來勁了,哈哈哈,學霸們你的老爸老媽在老子手上,沒想到吧你們也有這一天,敢向老師告狀,老子就向你爹娘告狀,看不打死你!
“當然可以!”趙某人“純情”地搓搓手眨眨眼,思襯著該怎么血口噴人。
陳父大喜過望,開始打探兒子消息:“我家浩北在學校表現怎樣?人際關系正常嗎?有沒有小女朋友?有沒有和混子一起玩。”
“阿北啊他人很不錯,就是有點一根筋。”趙日天花樣損人。
“此話怎講?”
“他很有正義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管混混多少人他都一股腦沖上去,特牛。”
陳父陳母面面相覷。
后者道:“那小北有沒有受到什么欺負?”
“有啊!學校里的混子海了去,全都看他不爽,每天都是一頓揍,我真的看不下去,打又打不過,唉,真是世風日下。”趙日天對班級干部的憎恨化為黑歷史,能怎么作踐就怎么作踐。
陳母潸然淚下,原來自家寶貝兒子真的受到不公平對待,所有人都錯怪他了。
“學校老師都不管的嗎?”陳父大怒。
“怎么管,誰也不想招惹混子,怕惹的一身騷,只好裝作沒看見咯。”趙日天摳摳鼻孔。
“這……”陳父回想起打兒子的場面,羞愧難當,看來這次家庭危機,真的是懸了。
趙日天見兩人情緒低迷,嘿嘿暗笑,接回上次話題,不把陳浩北整死不罷休:“他有沒有女朋友我不知道,但我看見他和某位男同學很親密,放學路上相互摸臀偶爾壁咚幾次,想來應該是死黨吧。”
臥槽你這趙日天你這……嘖嘖嘖這是該有多恨班干部啊。
“哈?!”陳母差點昏過去,這可糟糕,莫非小北感受不到母愛,而對女性沒有了感覺?
“叱……”屁味彌漫。
誰那么缺德,在醫院里放屁,還有王法嗎!
“咳咳,我先去趟衛生間,就不和你們聊了。”趙日天捂著肚子滾入廁所。
陳父怔怔地站在原地,許久才道:“我們錯了。”
警察叔叔,這里有兩個虐童犯,抓是不抓?
百人屠申士利夜半睡不著覺,只要一躺下就渾身發冷,殘肢斷臂的景象清晰無比刻印腦中。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殺死多少人,也沒有人愿意告訴他,身懷罪惡無法脫身。
倫敦泰晤士周邊滿地狼藉,被清理的道路上還能看見破碎的內臟,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使他心悴不堪。
漫步至一處破舊教堂,他搬來梯子倚住耶穌神像,抱著石首爬上去,將頭顱重新固定。
做好這些,他單膝跪在雕塑腳下,閉上眼睛低聲道:“我本來是不信你的,我在你的地盤犯了錯,我來祈求你的原諒和庇護。”
“很可笑吧,我竟然有臉來尋求庇護。”申仲馬苦笑一聲,繼續道:“我不想殺人,但事實使我崩潰,我不懂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發生的,如果這是一場夢該多好。”
耶穌無言。
“我其實是個善良的人,喜歡狗狗和貓咪,遇見乞丐也會給予施舍,我發揮能量去幫助那些遭受挫折的人,這樣的我才是真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