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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錢?還是要命?”林阿惠恨極了某仲馬。
“我想要你的肉體和靈魂。”申士利滿嘴混賬話。
“為了自己的私欲而玷污他人的清白,哼,一個小人。”
申仲馬沉默,這鍋甩不得。
“哪怕你有一點喜歡我,也不會上演跳樓這一出鬧劇。”
“你上次對我說想來一發是什么意思?你還說不是在勾引老夫?”
“只是玩笑。”
“就是這句玩笑,使我對你茶不思飯不想,沒有你就感覺活不下去一樣。”申仲馬演技爆棚。
林阿惠無奈地搖搖頭,說:“如果你不是我爹爹的仇人,或是真心喜歡我,就不要再這樣下去了,我們倆不可能的。”
“年齡絕對不是問題!”
“在我的眼里,你只不過是個正在經歷青春期的孩子,你熱血又無畏,偶爾心血來潮愛上一個人,一旦沒了新鮮感就始亂終棄。”
“不是這樣的!老夫豈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我可是新世紀好青年啊!”申仲馬大呼不甘。
“你又如何能證明?”林阿惠問。
“那也是先讓我倆相愛才能證明給你看啊。”
“如此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你。”
申士利心里苦:“什么機會都不給,你又有什么權利說我什么心血來潮,始亂終棄咩?”
兩者沉默一會。
“別逼人太甚。”林阿惠語氣不善。
“我承認我壞,但我變成這樣,還不是你害的?沒事長那么漂亮干什么?沒事當什么老師?純粹的玩弄學生感情是吧?”申仲馬不甘示弱。
林阿惠眼里閃過一絲狠毒,撩過秀發,既然講道理無法解決問題,那只有用另一種方式了。
“砰!”一拳呼出。
申仲馬眼窩子猛遭重擊,忙退后招架,腹部又遭膝蓋頂撞。
“唔……”他彎下腰,疼痛難當道:“若打我能接受我的愛,那你打我吧!”
“你……”林阿惠還不信了,這屁孩兒,既然不怕教訓今日老娘就非把你打乖了不可。
于是一陣火花四濺噼里啪啦。
經過統計,此次沖突申士利共受到三噸物理打擊,其中大姨媽之血吸收了全額傷害,還為宿主提升物理抗性零點八個百分點。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林阿惠揉揉發疼的小手,再打就把自己給打出事了。
申士利抬起被揍得親媽都不認識的豬臉,深情道:“我喜歡你……”
唉呀媽呀!這是什么奇怪的存在!好刺眼!好刺眼!
“……”林阿惠后退幾步,心中某種弦線悄然斷成兩截。
任何一位鐵石心腸的女子,遇到這么個傻而犟的小年輕,估計連拒絕都不忍心了吧。
“起來!去醫院!”林美人命令。
“啊……”申士利裝死。
林阿惠咬咬牙,背起仲馬一路踉蹌,不時擦擦汗,也是拼了。
然而作死小能手樂開了花:“老師你身上好香!”
“……”林美人將申仲馬扔在地上獨自離去。
申士利非常直接地給了自己兩耳瓜子。
唉,還是太年輕。
整個澳洲亂成一鍋粥,民眾們還未從踩踏事件的悲痛中回過神來,就被某警局遭遇的大屠殺震撼了一把。
真相永遠掩埋在塵埃下,無辜的人只能躲在角落里咒罵著邪惡,并祈求被拋棄的安寧。
“死了多少人?”司檢總督沉穩如常,面向大海,彈指煙滅。
“走了14位同志,失聯26人。”秘書語氣沉重。
若暴力失去掌控,則成為另一門藝術。
盡管警方做足準備應對暴力事件,卻沒想到受打擊的目標就是自己,正義被踐踏得一文不值。
黑勢力沖擊警局,殺害警員,這種只有在電影里才會有的橋段在現實發生了,罪犯的猖狂只能證明領導的無能。
“封鎖機場和碼頭,排查街道和市區,炸掉他們的據點,用鮮血清洗地面。”總督輕笑了下,生命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
秘書面色復雜,領命而去。
警方開始反擊,在廁所里發現嫌犯就把他的人頭割下來扔馬桶里;在夜總會發現直接亂槍掃死;火箭筒瞄準罪犯的住宅,一句惋惜的話都不曾有。
效果甚好,共消滅黑勢力三人。
“都走開!不然我就殺了她!”鱷魚港大佬在警方追擊下潰不成軍,跑進學校里挾持學生充作人質,精神癲狂。
“射擊。”警長風輕云淡地對著麥克風下令。
學生和罪犯倒在血泊中,渾身穿孔,密集的血洞讓警長無比興奮,拉過身旁的同僚開玩笑:“老周,看見沒有,一個洞一個洞的多協調,這才叫人渣!”
叫老周的同僚連連點頭,亮出一口大白牙點評道:“果然富有美感啊,就像熟透的洋蔥雞排。”
被稱作雞排的受害學生頭部俱裂,唯一完好的眼球滑稽的滾來滾去,最后被某警員一腳踩爛。
祈禱吧孩子,祈禱吧孩子,正義就要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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