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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案過程同稿件C完全符合。”
“作案動機尚不明確。”
“是否追究為嫌犯?”
警員們大氣不敢出,已經多久沒有開會了?太久了,以至于讓他們產生了“我們生活在天堂”的錯覺。
渴望幸福和諧,卻周旋著法律與正邪。
中年人雙目炯炯,兩鬢白發不減威嚴,滿臉橫肉,瞧去倒比黑色會大佬更有氣勢。
“多年前,蝰蛇威脅我,要我兒子的命換他的貨,我選擇拒絕。”中年人背靠座椅閉目回想,沉聲道:“前妻在我面前割開自己的喉嚨,當時我真是孤單一人,問自己,這究竟值不值?”
念此,中年人微微哽咽,往事不堪回首。
“現在我老了,怕了,小小的案件都要深思熟慮才作決定,效率不勝從前。”中年人抹了一把臉,強硬道:“但這件案子,已經威脅到阿惠,我不允許出現意外。”
強大的氣場壓得人們喘不過氣來。
“任何可疑的人,都可以是嫌犯。”
“散會!”中年人提起公文包退出會議室。
警員們留在會議室里面面相覷,誰也不想開口打破寂靜。
千米之外。
“好重的氣味!”趙日天抽抽鼻子點評道:“有點咸,還有點甜,臭味只占二成,更多的是燥味。”
瑞萌萌忙將趙日天推出女公廁,罵道:“滾去玩蛋兒!”
趙日天脖子一縮,露出憨厚笑容:“嘿嘿,還生我氣呢?”
“我認識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哎呀不就是開個玩笑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計較了啊,就當我是個屁不就成。”
“哼!”瑞萌萌交叉雙臂,扭過頭噘嘴表示不滿。
某大媽從單間內搖擺而來,瞅瑞萌萌傲嬌模樣,不由心生喜愛,嬉道:“小女家家不要總是發脾氣,多讓讓男朋友,有的氣呀,要學會忍。”
趙日天喜笑顏開落井丟石:“阿姐,您說得可對了,我這位小姑奶奶,脾氣是臭了點,不過嘛,心腸還是挺好的。”
瑞萌萌:“……”
“瞧你男朋友,多俊的人呀,長得又高又帥的,還謙虛,要我像你這般年齡,定要與你搶個頭破血流!”大媽樂呵呵地擰了下瑞萌萌的柳腰,大步流星。
“歡迎您不久后的過往!”趙日天聽得是心花怒放,沖大媽的背影瘋狂揮手。
撫住胸口,瑞萌萌倚門神傷,心好累。
眼角掃到點點深紅,趙日天大驚,不可置信道:“怎么有血?”
“什么血?”
“你的腰……”
“哈?”瑞萌萌順著趙某人的視線看去,果然,腰間衣料不知何時染上他人血滴。
腦細胞劇烈活動,從出生到現在的記憶全都過濾一遍,即發現可疑之源。
剛才的大媽!
兩人相視抖眉,幽幽飄進適才大媽占據的單間,不忘鎖上門。
“馬桶內全是血。”趙日天伸手把沉溺在血水中的白色物質扒來覆去,嚴肅道:“還有奇怪的紙巾。”
“且具有強力的吸血特性?”瑞萌萌問。
“正是!就像海綿。”
話音剛落,趙日天用力捏了下紙巾,指頭黏滿血液,放入口中舔了舔。
“血是冷的,甜的,有點腥。”
“不是大媽的血?”
“理應不是。”趙日天砸砸嘴巴。
斯巴達克拉斯達達!即將打開真相的大門!
趙日天整個人都沸騰了,語速驚人:“大媽殺掉受害者,用紙巾吸血以保持案發現場的清凈,并將受害者的血放光。于是大媽千里迢迢,將就快膨脹溢流的特質紙巾扔進馬桶,此時紙巾終于溢出了受害者的血液,然而這并沒有什么卵用,等有人來上廁所時,血液已經被馬桶抽光了。”
瑞萌萌張大嘴巴,被趙日天強悍的推理能力震撼到無以復加。
“大媽,就是兇手!”
“有很大可能性是校園意外事件的罪魁禍首!”
“追上她!我們要守護這所可愛的校園!”
趙日天咆哮,同瑞萌萌遠遠跟蹤著大媽的去向。
大媽嚼了嚼嘴里殘留的菜牙渣,似乎感應到了殺氣,加快步伐。
“今天社長好像很不開心。”某妹子說。
“是呀是呀,跟塊冰一樣,好有氣勢呢!”花癡滿眼星星。
“你們這些騷蹄子,都認真點,社長也是你們這些婊砸可以意淫的嗎?!”某女社員拍桌,震起幾張情書,收件者正是她的劉社長。
“切!”妹子們鄙視。
鳳凰社社長室。
劉浮屠指尖不斷敲擊著桌面:“殺了他。”
陌生人將照片放入口袋,拉低禮帽彈灰承應。
黑暗與光明不過一線之隔。
純粹的邪惡走至終點,即是悲慘的自我毀滅,在這個時候,正義死灰復燃,虛偽地宣告:“是我擊敗了罪惡!”
然而沒有了罪惡,正義還會是正義么?
正義可以是罪惡,光明也可以是黑暗。
大多數人并不理解。
“基督徒說,上帝給你關上門,卻又給你打開一扇窗。”張菱兒捧著哲學書,一字一句念出聲。
她非常享受在無人的教室里,獨自朗誦的唯美感覺。
“若莫視莫聽,上帝又怎會關你的門?”申士利站在教室門口,手中捻著玫瑰花。
張菱兒笑了笑:“是呀。”
“依老夫看吶,還是道家更好,你信我,你不信我,我都在那里,你愛信不信。”申士利將玫瑰花塞入美人書包,將她抱入懷中,說:“這叫灑脫,不屑紅塵是非。”
“你可別做什么過分舉動,待會同學就來了。”張菱兒拍開愛人胡來的咸豬手。
“嗨!”申士利頗為晦氣地嘿聲道,老實不少:“倒貼的女人海了去,老夫偏偏就對你沒轍,甚感失敗!”
張菱兒翻個白眼:“那你最好開個三宮六院,風流死最好!”
“你不吃醋?”
“吃呀,恨不得把你給活活吃掉。”張菱兒瞄向愛人某處。
申士利捂住下體,脊梁涼颼颼的。
堅強的女人惹不起。
立志做偵探的陳浩北問過劉浮屠對鬧鬼事件的看法,聽到的卻是無比震撼的一句話:“其實她們都死了,校內有犯人。”
這更堅信自己所見即是真實,但被條子打擊后開始一蹶不振,成天沉浸在腦洞里拳打惡霸腳踢怪獸,口水都不知不覺浪費了一桶。
這孫子終于邁出了中二病生涯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