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筆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子們毫不猶豫,鳳凰社,就如同他們?nèi)松械谋幼o所。
“不要急不要急!排隊來!先登記!會費一澳幣,排隊排隊!”劉浮屠大悅,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小本子,一筆十行。
事后經(jīng)過統(tǒng)計,整個下午新增社員六十余名,直把劉同志樂得合不攏嘴。
一位虎背熊腰的強壯光頭引起他的注意,特挖坑邀請:“這位同學怎么稱呼?”
“黃子柴。”光頭回。
“阿柴,我每月給你800元,你當我貼身保鏢怎么樣。”
“好啊,殺人還是放火?”
劉浮屠尷尬:“我們是好人,既不殺人也不放火,但跟在我身邊的確會有意思的多。”
“好啊,有錢拿就行,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阿柴還不知獻身的嚴重性。
見劉浮屠輕描淡寫的坑到一個保鏢,四人那個眼紅啊,這阿柴真是傻,不就是錢嗎,何必呢!
“我也要入會!”陳浩北舉手。
“阿北你別動不動就舉手的,有話直說就行。”瑞萌萌莫名無語。
“習慣了……”陳浩北摸摸后腦勺。
唉,只懂讀書的孩子,換種角度來說,其實跟傻子沒兩樣,走上社會只有被打壓的命運。
“若是我鳳凰社的人,那么沒人敢動你,誰欺負你,我們找他算賬。相對的,有社員被欺負,也有用到你的時候,這樣一來二去對你讀書沒好處。”劉浮屠夸夸其詞。
陳浩北一臉失落。
“但我們可以對你提供保護,你不需要再付出什么。”劉同志老好人。
“又是讀書讀書,真的我最煩讀書了。”陳浩北叨叨。
劉浮屠看了陳浩北一眼,略微思索后,說道:“總讀書確實不怎么,這樣吧,你每晚做完作業(yè)就來找我們,我們帶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太好了!”陳浩北歡呼,像只剛學會飛翔的鳥兒。
瑞萌萌被他孩子樣逗樂了,不由掩嘴輕笑,傾城傾國。
“姐姐你笑起來真漂亮!”陳浩北贊美。
“……”瑞美人面同寒霜,亮出小錘子。
總而言之,劉浮屠的第一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是關鍵環(huán)節(jié):勢力外擴。
“我們絕對不能滿足于校內(nèi),校外周邊的環(huán)境也需要我們來著手清理。”劉浮屠策劃擴張方案。
“去砍人?”趙日天來了興致。
“砍什么砍,有什么好砍的,你就算砍得過人家,那你砍得過子彈嗎。”
“那你說,怎做?”
“和他們講道理。”劉同志劃劃茶蓋。
四人面面相覷。
劉浮屠感到自己逼格達到上限后,終道出陰謀:“學生身份就是我們的護身符,我們只要強硬的去和他們談判,他們不敢拿我們怎么樣。”
林大彪表示自己毫無存在感:“那我和萌萌干嘛?”
“負責裝逼就可以!”劉浮屠閉眼指示。
瑞萌萌糾結了許久,問林大彪:“逼怎么裝?”
“你沒裝過?”
“沒有。”瑞某人直搖頭。
“拔刀,刺入,攪肉,然后再致命一擊!”
……好吧,瑞萌萌感覺哪里不對,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校周邊地區(qū)相對治安嚴謹,但仍有一些大家伙盤踞此地污染環(huán)境。
猛漢幫掌舵人胡漢三近日右眼皮直跳,算命大師言“您有血光之災”,不安之下干脆回家休息,靜候壞消息。
“胡先生,不好啦不好啦!”嘍啰連滾帶爬疾馳而來。
“慌什么慌,是禍躲不過,快說,怎么了!”胡漢三吹胡子瞪眼,心道還是來了。
“兩位自稱鳳凰社的人等在門外,說要見您!”
胡漢三張張嘴巴,鳳凰社?聽稱呼就感覺這勢力財大氣粗啊!他們來干什么?
來者不善!
“將他們請進來!”
話音剛落,胡某人便一整形象,在鏡子前裝腔作勢一番,然后坐到沙發(fā)上,故意憋出一股上位者的氣質。
“后生可畏吶,我若你們這般年齡,估計還追著姐姐要奶吃!”兩人進入視線,他搶先開口道,想要在氣勢上壓二人一等。
那胖子怪叫一聲,上前緊緊抓住他的臂膀猛的晃蕩:“說!廁所在哪!”
胡漢三差點尿了,顫巍巍地指了指廁所方向。
胖子歡愉的向天堂進發(fā)。
瑞萌萌同情地望著眼前凌亂的中年人,特意等他緩過氣來,才道:“廢話不多說,我社全面肅清第七高院周邊不良產(chǎn)業(yè),你可以選擇抗拒,我社將以另種方式對待當下問題。”
我勒個去,胡幫主一口老血沒噴出來,老子走江湖這么多年,如此霸道猖狂的勢力他還真沒遇到!
“這位小妹子,不知你鳳凰社和我胡漢三什么仇什么怨?”
“無仇無怨!還有我不是妹子!”
“既然無仇無怨你鳳凰社還來搞我,完全莫名其妙好不好!”胡漢三老大不小了,但面對這么不講理的勢力,心理還是委屈。
“這種疑問你要問我社長!總之,你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哎呀……”
瑞萌萌極為嚴肅地盯著胡漢三的眼睛,說:“胡先生,我們帶著誠意前來。”
胡幫主無奈道:“小妹子,可不帶這樣談判的啊!”
此時林大彪小解完畢,坐到瑞萌萌身邊,捋了把發(fā)型。
焉的一一
“啪!”一把手槍砸到桌上,林胖子用上畢生之力吼道:“胡先生,你要玫瑰,或是要子彈?”
沉默。
瑞萌萌輕踹了下死胖子的小腿,給他打了個眼色。
林大彪順著瑞萌萌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褲門拉鏈,面如死灰。
這逼裝的有點詭異。
不管如何,瑞萌萌是沒臉繼續(xù)在這里呆下去了,站起來就把死胖子往外拉,道:“胡先生,這位同志昨晚有些喝多了,您別介意。”
胡漢三喝口茶,語重心長道:“有病得治。”
兩裝逼犯奪門而逃。
“把玩具槍帶走!”胡幫主把模型槍扔給林胖子。
原來NPC早已洞悉一切。
北風那個吹,瑞萌萌把林大彪帶到江邊,苦苦頂著絕倫殤悲:“死胖子,你為什么不穿胖次?”
“昨晚……昨晚我偷偷對著你……然后臟了……就……”
瑞萌萌淚流滿面,跨過柵欄,張開雙臂就要投入大海的懷抱。
“不能啊!”林大彪攔腰抱住瑞萌萌,喊得痛徹心扉。
路人紛紛駐足觀望,皆送上祝福,更表示羨慕。
單身狗受到傷害。
這悲慘的世界啊。
劉浮屠平靜地聆聽著歲萌萌的訴苦,不時吸口煙,頗具大佬之姿。
如果能把左手的棒棒糖丟掉就更完美了。
“我明白。”劉浮屠點點頭,繼續(xù)說:“我明日就親自上陣,教教你們什么叫裝逼。”
言罷舔了口棒棒糖。
瑞萌萌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再來看申士利,這孫子仗著大姨媽之力絲毫不把黑社會放在眼里,此刻正蹲在某高樓玩竊聽風云。
“林總督可是個狠人,傳言他極度痛恨販毒的,我們可得窩著點。”
“他唯一的破綻就是他的女兒了,叫林阿惠,第七高級學院的老師。”
“哼哼,我們怕他做甚,他狠,我們更狠!”某莽夫不服。
申士利掏掏耳朵,第七高院,不正是一個學校的嗎?還是個官二代白富美。
也只有自己這種高富帥能配得上她了。
“上次轉手給鱷魚幫的貨,賣了三億澳元。”某人喜悅道,接著便是鈔票嘩啦啦的聲響。
哎呀,金錢!聽起來還不少!申仲馬徹底忍不住了,一腳踢碎玻璃翻身而入,霸氣道:“都別動!搶劫!”
嘖嘖嘖這一手玩得溜,瞧那中年人嚇得連雪茄都掉了下來。
“年輕人勇氣可嘉!老夫在你的舉動中,看到了過去的自己!”中年人撿起雪茄,沉穩(wěn)如常。
老夫?這語氣怎么那么熟悉呢?申士利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囂張道:“哼!廢話少說,把錢交出來!”
“年輕人先別沖動,老夫越看你越像我那失散多年的兒子,說出你的名字。”中年人說。
“你們這些窮兇極惡的罪犯,告訴你們名字也無妨,聽好了,老夫坐不更名行不改姓,申士利是也!”
于是就出事了一一中年人瞬間老淚眾橫:“兒啊,爹終于找著你了哇,哎呀呀感謝菩薩感謝菩薩……”
什么情況?!申仲馬一臉懵逼。
“別打這些感情牌來糊弄老夫,老夫不是那么好騙的!乖乖把錢交出來,饒你們不死!”申士利看向桌上厚厚的一疊鈔票。
“叫爸爸,這三億元,就都是你的了!”中年人看申士利眼中只有對金錢的熾熱,不由暗嘆一聲,唉,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真的對親情充滿淡漠么。
“不可能!真是太過分了!老夫是誰!是新世紀大好青年啊!”申士利毫不猶豫地拒絕,繼續(xù)道:“頂多叫你聲干爹!”
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言不合就亂認親戚,實在是太沒素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