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耐地甩了甩頭,想把那些擾人清凈的念頭驅(qū)逐出去。撥浪鼓剛開始工作,作妖的視線就在人群中準確捕捉到了一個人的身影——一個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的人。
嚴疏在四十米斜側(cè)方的入口處,他穿著軍綠色衛(wèi)衣和黑色運動褲,寬松款式的衣物沒能將他肩寬腿長的完美身形掩蓋。他的目光銳利,在后排從南到北一個個觀眾掃過,直至在烏泱泱的人群里和鐘欣城對視。
火花噼里啪啦,在空中燒出一陣詭異的極速心跳聲。
鐘欣城頭皮一麻,拔腿就跑。
完了完了,唐軫有沒有被程宣遠先干后殺再拋尸他是不知道,但鐘欣城的直覺告訴他,他很危險。
43
翻譯,是一件關(guān)乎人生性福的要事
如果體測時候鐘欣城也能拿出現(xiàn)在這股勁的話,他說不定能直接被體育老師浪里淘金挖到田徑隊做運動員,再巧妙的和唐軫做隔壁兄弟,在唐軫打排球的時候隔著鐵絲網(wǎng)看上兩眼。
可他終究在偌大的、歡呼聲時斷時續(xù)的比賽場館里和身后的嚴疏比誰千米跨欄更熟練。
鐘欣城跑的時候沒看路,轉(zhuǎn)彎不小心撞在一個大易拉寶上,他手掌一痛,易拉寶的鐵桿“砰”地砸在地上,尖銳巨響讓鐘欣城更加惶惶不安。
等下,明明是嚴疏做錯了事,他為什么要跑?
鐘欣城糾結(jié)著,腳下溜得更快。
對,他不是逃,他是與狗男人拉開距離,冷戰(zhàn)的一種形式。
嚴疏追著鐘欣城跑過拐角,一腳踏出去差點被挺尸在地上的易拉寶絆倒,結(jié)合先前的聲響也知道肯定是小朋友逃竄的時候撞倒的。他伸手迅速扶起來擺正,手掌離開桿子的時候摸到了點溫?zé)岬臇|西。
他攤開手,看到了一抹細細的紅。
嚴疏輕咒一句,暗色眸子帶著惱怒。
鐘欣城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去了,他繞著場館左進右出,來到了一個類似應(yīng)急通道的地方。遠處透明的高窗外是寫字樓的一角,鋼筋混凝土的暗影掠奪光線,籠罩著通道的平臺。
他屈身坐在臺階上,雙腿脫力地搭著,腳尖抵著樓梯扶手。青石板磚的涼意順著接觸面滲入皮膚,鐘欣城哆嗦了一下,后知后覺地抬起手。
右手掌心下方外側(cè),一條兩厘米左右長的傷口凝著紅色的血,從側(cè)面能看清掌心里銳利的斜側(cè)切割面。手很疼,鐘欣城沒東西止血,他懊惱地坐在通道里,渾身發(fā)冷。
他該先離開這里,小心翼翼躲著嚴疏不被發(fā)現(xiàn),再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希望不用打針,那樣就太不劃算了。
這么想著,鐘欣城把額頭靠在膝蓋上,無奈地閉上眼睛。
都怪嚴疏。
鐘欣城在心里把嚴疏祖宗問候到第四遍的時候,身后的鐵門被推開了。
男人的腳步沉重,許是帶著怒意,從胸膛鼓動出的氣息沉郁粗重。他反手關(guān)上鐵門,發(fā)出鐵頁撞擊門扣的鈍音,如鐘欣城因劇烈運動和混亂情緒而生的脫軌心跳聲。
鐘欣城沒回身,仍把頭靠在膝蓋上。
跑不動了,不想跑了,鐘欣城輕輕呼吸著,自暴自棄。
小朋友身材清瘦,縮在昏暗通道里宛如雨天暗巷里無家可歸的兔子,渾身濕透、瑟瑟發(fā)抖。他的脊背線很耐看,如嶙峋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