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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什么……藝蓉……”鐘欣城哼哼著聲像蚊子嚶嚀,他轉過身去,仿佛提起的不經意。
“你,以為她是我前女友?”嚴疏好笑地反問。
鐘欣城沒開口,他低著頭,從嚴疏的位置只能看到一小點圓潤的下巴尖和不斷抖動撲扇的睫毛。
“我沒有前任,一個都沒。”嚴疏說的坦坦蕩蕩,他緊緊盯著鐘欣城,直到小朋友轉過頭來看他。師兄臉上露出笑容,似寵溺、又像縱容。“那你有么?”
“我們不許早戀。”鐘欣城闔了一秒眸子,認真認真仿佛回答教授的加分問題,一臉不逾規矩的堅定。
嚴疏的手捏著西裝衣領,他似乎沒想到鐘欣城會用這句話來做回答,倏然笑了出來。
鐘欣城咬著后牙槽一臉不滿地瞪著嚴疏,轉過身賭氣不理人了。
不許早戀?這很鐘欣城。嚴疏笑了,忽然覺得前途也沒有想象中那樣灰暗。
法學院學生會很痛快地把音響借給了校會,畢竟平時總受照拂,法學院院會分管和嚴疏的關系又出奇的好——又或者說嚴疏這人交際圈太廣,連隔了好幾個省的學校都有認識人。
歌手大賽正式進行,調試的設備緊急替上,辦公室的小孩站在禮堂前面墻根排了一排,生怕再出其他問題。演出進行時,鐘欣城被梁婷婷拉到后臺,結果這人也不知道忙活什么,放著鐘欣城一個人在無數后臺后勤人員里轉圈圈,迷路后找不到方向。
紅藍相間閃爍的舞臺光效從南拖到北,鐘欣城藏在后臺的小角落里,漆黑一片的空間讓人看不清腳下的路,他不敢多挪動一步,身邊器材太多,怕貿然行動就會被絆倒在某處。
掛著白牌的文藝部和實踐部的成員忙前忙后,鐘欣城手邊的手機屏幕亮著光,從他的鎖骨照到下頜線,突兀筆挺的面部線條在黑暗中露出些許銳利。他輕輕踢著面前的椅子,視線從亮燈處正在補妝的小姐姐身上收回。
不久前,嚴疏曾經把他按在椅子里,給他涂口紅。
他仍不懂男孩子涂口紅有什么意義,但他清醒地知道,那個巧克力味的口紅的確很好吃,甜兮兮的、沒那么難以接受。
鐘欣城斂下眼去,他將食指骨節按在唇上,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輕輕舔了下自己溫涼的皮膚。
沒有那層粘膩的巧克力味,他想。
“你在干嘛?”
某人的聲音突然響起,鐘欣城嚇了一跳,他轉過頭去看,發覺嚴疏一臉狐疑地從他身后的員工通道走出來,視線落在他的手上。
“刮破手了?”嚴疏走到鐘欣城身邊二話不說拉著他的手指對著不明亮的光源仔細看,小朋友的手指細長漂亮、掌紋清晰、又白又嫩的指尖圓潤得不像話。
他的手很涼,分明不是寒冬臘月,怎地就這么沒點熱氣呢?
“還是咬到嘴了?”嚴疏像個看手相的騙子,翻來覆去倒弄了好長時間也沒發現鐘欣城受傷的端倪,繼而將目標轉向小朋友的臉。他托著鐘欣城的下頜,仔仔細細地看。
鐘欣城的視線下移,他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