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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懷了怎么辦？”林朝白明知道他肯定還是結(jié)婚那個回答，但還是想問他。

他的回答正如她所料。

“那萬一沒懷呢？”

她問完姜修沒聲了。

林朝白從他身上起來，從吸煙室出來身上一股煙味臭的要死，嫌棄的撇嘴：“你想結(jié)婚果然是因為我有可能懷孕。”

“我怕沒懷孕你不想和我結(jié)婚。”他補充：“沒懷也結(jié)婚。”

沒有立刻說出口的回答再說出口怎么聽著都不真誠了。

她哼了一聲：“你猜對了，我是不想。”

自助取單的機器前排著隊伍，林朝白拿著條形碼在排隊，姜修想替她排隊，她想自己第一時間知道答案，還讓他站到一旁去，誓要將懸念留到最后。

刷過條形碼后，屏幕上顯示正在打印的進度。

白色的紙張從出紙口探出一點，然后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被吐出來。

她那顆心臟跟著機器打印的聲音節(jié)奏交織在一起，她看到正在紙都吐了出來，背扣著。望了眼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兜的姜修，捫心自問，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哪個答案。

——沒懷孕。

診斷結(jié)果只是她生理期紊亂了。

從取藥窗口離開之后姜修還看著她的化驗單。林朝白看他心神不寧的樣子都害怕他等會開車是不是會危害社會制安。

“你就是把化驗單看穿了，我也是沒有懷孕。”林朝白一把搶過單子，揉成一個團塞進口袋里：“現(xiàn)在注意力回歸，開車回學(xué)校。”

“約個B超再說。”姜修系上安全帶，似乎還是不太信：“驗血還是不太準(zhǔn)的，況且是下午吃過飯之后。”

可接下來姜修被他導(dǎo)師抓去忙競賽了，他叮囑林朝白一定要去，怕她不方便坐公交地鐵還把車給她用，但第二天林朝白大姨媽終于珊珊來遲了。

【看，這個人沒有ID】：我大姨媽來了。

吃了止痛藥和紅糖水之后，林朝白躺回床上，又給他發(fā)了條信息。

【看，這個人沒有ID】：這位同志不要沮喪，下回努力，還有機會，不要氣餒，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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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的老師去找博士生麻煩了，林朝白那密密麻麻的課表終于有了空隙，到了十一月，課都是雙周的，半個月上一次。

姜修要過生日了，備戰(zhàn)雙十一的同時她網(wǎng)羅了不少送男朋友的禮物，室友給她出主意。

宋雅：“手表。”

這點林朝白一早就否定了：“手表便宜的不行，太貴的我買不起。他爸媽他奶奶就買了好幾塊手表給他，都賊貴。”

魏盼提議送球鞋。

“第一年在一起的時候就送了，而且網(wǎng)上說送鞋不好。男朋友會跑了。”她封建迷信。

徐振男的點子最樸實：“發(fā)紅包。”

林朝白想了好幾天一直都沒有主意最后還是決定采取徐振男的點子，可關(guān)鍵時候徐振男和宋雅上晚課回來被同校學(xué)生的電瓶車給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