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貓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虛驚一場,姜修又揉了一次:“都是你身上的,怎么還分高低貴賤?。俊?
這兒提供的毛巾還是那種掉絮絮的劣質(zhì)品,姜修拆了兩包全是這樣,林朝白嫌棄也沒有用。剛洗完的頭發(fā)用皮筋扎著,水珠落進了衣領(lǐng)里。
她揮著手里的毛巾,盡可能的讓自己剛洗的頭發(fā)少一些被污染的可能性。
姜修后進去洗澡,出來看見她脖子里圍著毛巾蹲在空調(diào)出風口吹頭發(fā),擺弄著沒有網(wǎng)絡(luò)信號的手機。他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大了不止一點,褲腳管和袖子都挽起來了一截,已經(jīng)收縮到最里面的褲腰繩結(jié)還是有些大。從行李箱找了件他用來打底的短袖給她:“換這個吧?!?
怕她冷,姜修把自己的衛(wèi)衣給她穿上,頭發(fā)在空調(diào)下吹著干的很快,他拿了把梳子幫她梳頭。林朝白吃痛的嘶了兩聲,從他手里拿過行兇的梳子:“你以后只能養(yǎng)兒子,養(yǎng)閨女頭發(fā)都給你薅禿了?!?
“這不叫溫柔體貼嗎?”姜修把她從地上扯起來,她身上果然冰冰涼涼。
“哪個語文老師這么誤人子弟?”林朝白把梳子上自己的頭發(fā)扯來,垃圾桶還有些距離,但她懶得下床再繞床一周,干脆跪床上,伸長著手去夠著垃圾桶。
這個姿勢顯出她的后背弧度,看的姜修眼熱,他伸腳替她將垃圾桶往床邊踢了踢。
林朝白一愣:“都幫我踢垃圾桶了你怎么不幫我扔一下啊。”
“因為我語文老師教我一個成語叫作點到為止,就像現(xiàn)在我既是樂于助人又是點到為止的幫助。”姜修最有的就是這種胡扯的本事。
林朝白板著張臉:“你語文老師有沒有教你什么叫做牛角抹油?”
姜修思索了片刻,以超綱定論:“沒?!?
“又尖又滑?!绷殖籽a充:“又譯為又奸又猾,老奸巨猾的奸,老奸巨猾的猾?!?
他不惱,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這是成語嗎?”
這兒沒網(wǎng)絡(luò)沒信號,手機就是塊板磚。林朝白和姜修躺在被窩里,她枕著他的手臂開始無聊的數(shù)羊,沒察覺到姿勢的親昵,她嫌腿酸,將兩條腿全搭在他腿上:“姜修,你唱歌好聽嗎?”
“還不錯?!苯拮晕以u價。
這么回答自然要來兩句,五秒鐘后,他真的就來了兩句,然后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林朝白沒直說,想著給他留點面子:“夠了夠了。”
“怎么就夠了?我還沒有開始發(fā)揮呢?!彼焓衷谒峡税延?。
“我問心無愧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唱歌恐嚇我”林朝白扭頭用無比真摯的目光看著他。
“恐嚇?”姜修被氣的不輕:“我再來兩句,我還不信了。”
林朝白伸手繼續(xù)捂住他的嘴巴,不給他刺激自己耳朵的機會。姜修努了努嘴,表示放棄了。林朝白再三確認后才撒手。
他嘆氣,往下躺了些,側(cè)身伸手圈住林朝白:“讓我唱兩句怎么了?我從小就有那種音樂夢想,我小學音樂老師還夸我很有音樂細胞?!?
因為他姿勢變了,林朝白跟著挪了挪身體,在他懷里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你當時聽差了吧,是細胞還是細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