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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修一眼看破。
知道她是騙人的,姜修也沒戳穿,手掌貼著她的腳腕向上一直摸到大腿根,順勢掰了她的一條腿扛在肩頭。這回林朝白是真的疼到了,她沒有那柔軟度,撕拉的疼痛沁出了眼淚。
“要不你還是中斷一下,先去看看鞋子?”林朝白推著他,但無濟于事。
姜修反問:“怎么了?你不想先體驗把快樂?”
“快樂個屁,快樂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但我知道我腿馬上就要斷了。”林朝白初中開始坐位體前屈就沒有合格過:“我不要了,你快點去搶救你的鞋,我踩了好幾腳。”
他將肩頭的腿放下,但順手捏了她腿上的肉:“真不要?”
林朝白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大腿根,臟話張口就來:“要你大爺。”
“行。”他冷哼一聲,威脅的語氣滿載其中。捏她腿肉的手移到她胸口,寬大的手掌覆蓋上她胸口的柔軟,肆意揉捏,白皙的胸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他俯下身體,唇貼著她脖頸往下,停在胸上。手不停的揉弄,貼著他的舔舐吮吸,頓時白皙的肌膚青紅交錯。
看著他的臉停在自己胸口,林朝白有些受不了的捂著臉,她可以裝瞎,但吮吸的聲音沒有辦法忽視。
另一只手勾開內褲的邊緣,手指熟練的按弄著穴口,輕輕挑逗,可已經足夠。手指剛探進去就被暖熱的緊致包裹,他一下又一下的模仿著性交的抽送。
姜修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褪下了,手指從她緊致的甬道里抽出,換上早就硬挺的欲望蹭著她的下身:“要嗎?”
閉上眼的黑、睜眼后能看見天花板的白,黑色像是大海的深處光不可透入之處,白像是海面上的白霧。她被名為情欲的浪潮舔了一個滿懷。
懸浮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已經落下,她臣服了。
她又聽見姜修的聲音,他壓著她,讓她直面劍鋒落下的瞬間,沒有任何疼痛,她在劍鋒下活了下來。可她卻像是死了又活了過來般重重喘息。他與自己耳鬢廝磨,他呼出的熱氣燙著她的耳畔,燙的她酕醄大醉,他問:“林朝白,你要嗎?”
“要……我要……”
得逞后的笑聲帶著慵懶和其他情緒因素,他擒著林朝白的腰,發了狠勁,挺送進去的時候沒憐香惜玉,她蹙著眉,本能的排斥著他擠入自己身體里的欲望:“我要撤回,我他娘的不要了。”
疼。
姜修不依:“撤回無效。”
林朝白來了較勁的不服:“撤回無效無效。”
幼稚。
他整根沒入,悶哼從喉間溢出。狠勁還在,他對著花心狠狠的撞過去,耳邊她的聲音是為他行為最好的反饋,她性致從不會缺席,抬著腰漸漸迎合起他。
仿佛先前喊疼的不是她。
頂開她的膝蓋,讓她直面自己的欲望,讓她的臉、她的身體,抽象至思想、情緒乃至幻想和記憶都要承受他的撞擊。她伸手碰到了自己已經脫下的睡裙,棉質薄紗布的觸感從指腹傳來,它被團在一起,小小的就像是小時候的她。
不屬于她身體的那部分像是鳩占鵲巢的惡霸,霸道的炫耀著自己的存在感。
她被翻面,臀部翹起,她趴在床頭,盈盈一握的腰肢彎下去,他跪在她身后,扶著欲望重新從后面挺入,又重又深。
超薄款能讓林朝白很好的感覺到他射精。
那一刻,白光乍現。
像是絢麗奪目的煙花散開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她一個人站在黑暗中,眼前閃過幾百年來人類的歡愉快的瞬間。每個人都翹首期盼著未知的將來,然后他們老去了都散去了,只剩她一個人站在原地,她將如同那些人一樣,期待未來并向前行,然后老去,死了,沒了。
他總是將做愛與接吻分開,于是抽身出來之后,他摟著林朝白親了好一會兒,她懨懨的,連呼吸聲都輕了些,她閉著眼睛,喃喃低語著:“你太欺負人了,我想我外婆了……”
空虛的感覺總是在高潮后悄然而至,姜修起身去洗澡,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姜修起身前為她蓋的毯子。她閉著眼睛托著疲倦的靈魂正在和這股空虛對抗。
睡意成為和事佬,它說擇日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