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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覺得換商業聯姻對象挺麻煩的,要是周婧妤知錯就改的話,那就再觀察觀察,現在——
他一點都不想觀察了。
這個人真是太蠢了,還自作聰明。
就在這時。
包廂門被敲響。
盛占烈打破此時凝滯氣氛:“一定是嫂子來了,我去看看。”
這是傅幼笙第一次參加殷墨的兄弟局。
進門,便看到懶洋洋坐在牌桌前的男人,修長白皙的指尖隨手將牌丟下去。
另一只手看著手機。
盛占烈在傅幼笙眼皮子底下晃了晃:“嫂子,你一進來就看墨哥,我這么大人,你沒看到啊?”
傅幼笙收回視線。
看向盛占烈,輕輕一笑:“你好。”
不卑不亢,清清淡淡,不熱情也不失禮,仿佛就只是跟丈夫的普通朋友打招呼一樣。
盛占烈看著她。
忽然想到了剛才周婧妤見到他們時候的表現。
明明也是名媛出身,明明也不失禮儀教養,偏偏就沒有傅幼笙這樣的氣質。
雖然傅家迂腐了點,但確實還是真正的有底蘊的書香世家,在教養后輩禮儀氣質方面,是骨子里透出來的風雅。
“過來。”
殷墨朝她招招手,將手中的牌全部丟了,嗓音磁性又低沉。
傅幼笙越過站在門口的盛占烈,示意一下,才信步走過去。
空氣中沒有任何煙酒的味道,倒是讓傅幼笙略松一口氣。
她其實不太喜歡那種太過于煙酒氣息濃郁的社交場合。
牌桌附近的沙發椅子上,或多或少坐著一些人。
在看到傅幼笙后,都主動起來跟她問好,順便自己做自我介紹。
等到傅幼笙到了殷墨旁邊后,基本上都認完了全部的人。
殷墨把玩著她細白的小手,還想要問問她今天微博上的照片。
肖沉原已經很快速的端著一杯酒,朝他們走過來。
還把周婧妤拉起來一塊。
此時看到傅幼笙,他非常誠心的給傅幼笙奉上這杯沒有什么度數的香檳:“嫂子,昨天我母親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本來已經跟周婧妤說好,要給傅幼笙道歉的。
傅幼笙自然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不給肖沉原面子。
況且,她看得出來,肖沉原道歉是真心實意的。
接過來他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沒關系。”
肖沉原略松一口氣,他道歉完畢之后,沒忘記周婧妤這個挑事兒的罪魁禍首:“給嫂子道歉。”
周婧妤不太情愿,但表面上依舊維持柔靜的教養:“傅小姐,抱歉。”
倒了歉后,她眼睫低垂著,柔和聲線帶著點沙啞:“昨天在知道你想要那個鐲子時,我不該因為伯母喜歡,而與你起爭執。”
這話一說完的下一刻。
眾人看傅幼笙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這怕不是仗著墨哥,恃寵生嬌吧。
一個鐲子而已,還跟長輩搶。
未免有點小家子氣。
肖沉原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周婧妤,你胡說什么!”
“讓你道歉你就好好道歉。”
周婧妤無辜又委屈的看向肖沉原,“沉原你說什么呀,我是在道歉。”
“要是昨天知道傅小姐跟殷總的關系,那我肯定不會因為伯母喜歡,而請求傅小姐讓給我們的。”
“最后還發生了誤會爭執,都怪我。”
說著說著,淚珠一串一串的順著眼尾留下來。
梨花帶雨,淚盈于睫,非常美好。
傅幼笙看著周婧妤哭,本來被殷墨牽著坐在他旁邊。
肉眼可見殷墨眼神冷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