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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我吧。”
沒有人永遠是少年。
但她心里,永遠有那個朝她伸出手,救她于黑暗的少年,他永遠是少年。
*
之前她離開別墅那天,說的膩了,是氣他的話。
但是這次……
她說她累了。
是真話。
麓荷公館的別墅。
殷墨站在露臺,沉暗的目光透過偌大落地窗,看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夜景,腦海中回蕩著傅幼笙的話。
突然碾碎了指間那支香煙。
因為用力的緣故,指尖隱隱泛白。
他放過她,可是誰放過他呢。
“既然這么喜歡,就重新追回來吧。”肖沉原將一聽冰鎮的啤酒遞給殷墨,自己也拿了一聽,仰頭喝了口。
才繼續說,“上次商琮說的對,能愛上你一次,就能愛上你第二次。”
“她覺得我不愛她。”殷墨嗓音透著低低的沙啞。
肖沉原:“那你愛嗎?”
殷墨打開啤酒,眉心輕輕皺著,“愛?”重要嗎?
他們在一起不就好了。
他寵著她,隨便她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無所顧忌的享受著人生,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夢想。
肖沉原笑了笑,殷墨從小便冷情冷性,在他們知道傅幼笙之前,都覺得殷墨未來可能會皈依佛門,成為一個無情無欲的佛子。
即便是有了傅幼笙,他們也不覺得殷墨會愛上一個女人。
畢竟……
男人總是會有身體的本能,而傅幼笙或許只是他解決身體本能的一個工具。
后來知道殷墨跟傅幼笙早就結婚了,又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愛而不自知。
一個男人,僅僅是需要一個泄。欲工具的話,根本沒有必要娶她。
尤其是像殷墨這樣的男人。
即便是傅幼笙這樣可以堪稱是極品的女人,也不是沒有第二個第三個。
但……他卻娶了她。
一個男人娶一個女人,無論是礙于什么原因,本身就證明這個女人在他心里了。
就算是現在不愛,也距離愛不遠。
也或許是……
明明已經愛了,卻沒有意識到這是愛。
“目前看來,無論你愛不愛,人家都想跟你離婚了。”
“硬拖著不離,只會越推越遠。”
“所以啊,兄弟,我建議你……以退為進。”
肖沉原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聽啤酒一飲而盡,轉身離開了露臺。
給殷墨一個安靜的空間思考。
殷墨將一聽還沒有喝完的啤酒捏緊。
帶著泡沫的液體從里面飛濺出來,冰涼的觸感讓殷墨頭腦清醒了許多。
*
傅幼笙錄制青春營第二期時,重新搬回了城堡。
剛準備開始化妝,換衣服,進行第一次公演。
公演是要進演播廳錄制的。
這算是第一次公開亮相,傅幼笙作為導師,自然有一個單獨的化妝間。
聞亭拿著手機進來:“殷太太,溫秘書給您來電話了。”
聽著聞亭這陰陽怪氣的話,傅幼笙挑眉睨了他一眼,“再陰陽怪氣,信不信我換經紀人了。”
聞亭:“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