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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墨看到她唇瓣洇出血跡,捏住她的下頜,皺眉:“松開,別咬。”
外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
傅幼笙抬起濕潤的睫毛,看著殷墨忽然笑:“殷墨,我現在真想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殷墨臉上的表情幾乎繃不住,尤其是聽到她這句話:“幼幼,你來真的?”
恍然間再次聽到他喊自己的小名。
明明才半個多月,她卻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個繾綣的稱呼已經激不起她心里任何波瀾。
見他終于松開自己。
傅幼笙往后退了兩步,退出他的范圍之內,纖指顫抖又靈活的將那個垂到小腿的蝴蝶結重新系好。
“殷總日理萬機,我可不敢耽誤你的時間戲弄你,當然是真的。”
傅幼笙唇角還帶著殷紅的血跡,卻笑得情生意動:“殷總有時間的話,記得讓溫秘書聯系我,約個時間去趟民政局。”
說完,傅幼笙轉身。
殷墨目光定在她雪白后脊上那個系的倉促的蝴蝶結,極力克制住眉宇間的失控。
忽然說:“去民政局之前,先回家把你的東西都帶走。”
“既然要走,你就走得干干凈凈,別留下那些東西,給我睹物思人嗎。”
傅幼笙背影頓了頓。
然后頭也不回的揮揮手:“在你家里的,都是你的,丟了或者送人都隨你處置。”
*
晚上十點半。
殷墨坐在副駕駛,親眼看著傅幼笙安全到家后,才讓司機開車。
被抓來當司機的肖沉原:“殷墨,這可這不像是你。”
殷墨長指抵著眉梢,被風吹的身上酒氣都散了許多:“路過,順便。”
“嘖……”
肖沉原看了眼外面,這里是市中心。
他住的麓荷公館臨近京郊了,順得哪門子路。
殷墨開著車窗,夜風將他的短發吹的凌亂。
指骨屈起輕扯領口,往日系得一絲不茍的領口解開兩粒扣子,雪白的邊緣還有女人口紅擦過的靡色,透著不羈的肆意風流。
從喉間發出的嗓音略略沉啞:“去大院。”
殷家老宅坐落在市區的老四合院,原本是一處受寵王爺的府邸。
這一片住的都是老牌權貴,有錢也買不到這邊的院子。
管理非常嚴格。
進入需要層層審核。
平時殷墨是懶得回來。
大院倒是距離這里不遠。
肖沉原聽了,忍不住笑了笑,為了圓那所謂的順便路過,他這是連老宅都主動回了。
……
殷母今天參加個宴會,回來得遲,恰好與殷墨碰上。
沒想到自家這個工作狂兒子竟然大半夜回家了。
殷墨進門時,便看到自家母親優雅端莊的坐在沙發上。
“媽。”
殷母看他一眼:“回來了。”
見他要回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陪你久不見面的老母親坐坐。”
“你說你都多久沒回家了。”
殷墨意簡言賅:“忙。”
“就算忙,也要注意身體。”殷母看著自家兒子眉宇間的倦色,皺了皺眉頭,“你呀,都快要三十了,還沒打算定下來?”
“工作忙,所以身邊更得有個賢內助才行。”
聽著殷母這一調調,殷墨接過阿姨遞過來的醒酒茶。
嗓音平靜:“賢內助沒有。”
只有個小白眼狼,白眼狼還要跟別人跑了。
殷母手捏著銀色湯匙,正在喝燕窩,聽他話后,保養得當的指尖微微頓住:“我覺得沉原那個表妹清音就不錯,雖然不太懂事,但勝在長得漂亮也單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