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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睜大眼睛:“我艸!笙啊,你是不是被pua了!!!”
秦榛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傅幼笙:“……”
“我沒有。”
看著傅幼笙那張清冷冷的臉蛋,秦榛深吸一口氣,冷靜一會兒,像傅幼笙這樣不食人間煙火,感情一片白紙的仙女,太容易被渣男騙。
秦榛握住她柔滑的小手,像是看被渣男誘拐的失足少女:“以后不愿意跟你結(jié)婚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可要長點心!”
傅幼笙把玩手機的指尖一停,“那……他要是跟我結(jié)婚呢?”
秦榛覺得她想得太天真:“不可能,殷墨這種男人談戀愛一看就不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
不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殷墨當年卻還是跟她領(lǐng)證了。
傅幼笙忽然想起了他們領(lǐng)證的時候。
當時是她上大三那年,剛接了第一部 戲,家里因為她選擇進入娛樂圈,而爆發(fā)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爭執(zhí)。
一群直系長輩直言她丟了傅家的骨氣,不配當傅家人。
傅幼笙記得很清楚,那天陰雨綿綿,細密的雨簾交織著,而她站在傅家老宅的門口,親眼看到大門在她面前關(guān)閉。
從高中那年,不聽家里人給她規(guī)劃的人生開始,傅幼笙就想到過這一天,自己被家人永遠的放棄。
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么快。
那么的猝不及防。
那場雨后的記憶有點模糊。
只記得殷墨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像是從天而降,來拯救她的英雄。
被殷墨帶回簏荷別墅后,她就一直發(fā)燒。
那段時間,她很沒有安全感,每次只要殷墨稍稍離開一會兒,她都會懷疑殷墨要也不要她了,精神非常脆弱,殷墨就親自照顧她,無論什么都不假手于人,走到哪兒都帶著她,直到將她徹底養(yǎng)好。
病好那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她醒來時,看著男人熟睡的側(cè)顏,明明離得那么近,她卻感覺仿佛下一秒,這個男人就會像父母家人那樣拋棄她,離開她。
她腦海中那被稱之為理智的弦徹底崩了。
將身上僅著的睡裙脫下來,鉆進了殷墨懷里。
手指輕輕扯開他腰間真絲質(zhì)地的睡褲。
因為生病的緣故,這段時間殷墨一直沒有碰過她,很快,他醒過來。
等對上男人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時,她將臉埋在他脖頸,聲音有點悶:“抱緊我,殷墨。”
下一秒。
便感覺到男人透著滾燙熱度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攏入懷中,密不可分。
她心里安定幾分。
唯有這樣毫無隔閡的親密,才能讓她心里的慌亂消散。
晨起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大床上。
她感覺自己像是嬌花一樣,幾乎被碾碎成泥。
殷墨把她從床上抱起來的時候,她也不愿意松手,整個人恨不得與他黏在一起,形影不離。
后來的時間。
無論殷墨走到哪里,傅幼笙都黏在他身上。
殷墨也從來沒有抗拒過她的粘人。
浴室,衣帽間,客廳,露臺的落地窗前,甚至于餐廳島臺上,所有常去的地方,都留下他們縱、情過后的痕跡。
偏偏他們旖旎情歡越多,傅幼笙心里越焦慮。
那大概是他們九年里在一起最長的最密集的時候了,形影不離的黏了三個月。
直到,在一次殷墨半夜下樓喝水,恰好她醒來沒看到殷墨的身影。
她下樓找到殷墨后,緊緊地攥著男人勁瘦有力地腕骨,突然提出:“殷墨,我想結(jié)婚了。”
黑暗中,殷墨站在敞開的冰箱旁,垂眸靜靜地看著她,冰箱冷氣簌簌的往外冒,她甚至能感覺到渾身冰冷。
紅唇張了張,剛要開口。
沒想到。
男人緩緩?fù)鲁龅蛦〉囊痪湓挘骸昂茫覀兘Y(jié)婚。”
她現(xiàn)在還能想起來,自己當時心臟都差點跳出來,高興得懵了。
像是多年追逐,終于夢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