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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儀狂暴地吻他,手輕易地探進林晚吟因腳傷而寬松的褲子,幾乎是輕輕一扯,林晚吟的下身便一覽無遺。
林晚吟病白的皮膚顫抖著,那是一朵雨中的白色小花,有惻隱之心的人會想要愛護,而洛青儀卻剛好沒有,他想狠狠將那花朵捏在手里,早在十年前起,他的惻隱之心就被林晚吟奪走了,林晚吟將它狠狠地踩在地上,還想望著自己能夠釋懷。
釋懷,真是好笑。
洛青儀的手指粗暴地探進林晚吟炙熱的甬道,引起林晚吟止不住的悶哼與冷汗,他已經分不出來究竟是洛青儀的手指惹得他疼痛還是自己的腳傷。
怎么能這么痛。
林晚吟的窒道還尚未擴張柔軟,洛青儀便將自己勃起的獸給硬生生貫穿進去,還殘忍地吻去林晚吟的尖叫,絲毫不讓他有發洩痛楚的空間。
洛青儀一面侵犯著林晚吟,一面掐著林晚吟的脖子。
人沒有了惡夢會是什么樣子?會是幸福的樣子嗎?痛苦的回憶憑空消失就能就此獲得幸福嗎?
對某些人來說是的,但對某些人來說卻不是,惡夢有時候是個警告、是個不好的經驗、是過去的錯誤,少了這些對于某部分人而言并不是好事,他們會犯下一樣的錯、會個性發生轉變,會變得不再是自己。
對他、對洛青衣來說,都不是件好事,林晚吟卻對他們做了。
這讓洛青儀痛苦至極。
隨著一次次的貫穿,林晚吟的腳傷再也捱不住濡濕了紗布、染紅了沙發,然而洛青儀沒有停止,不斷索要林晚吟的身體至他終于痛得昏厥過去,閉上眼睛的同時,鼻血與眼淚流淌下來,劃過春潮也染不紅的臉。
距離林晚吟重獲新生又更近一些。
洛青儀不禁失笑,扶著額頭退出林晚吟的身體。看著林晚吟因為自己的遍體鱗傷,難受地捂著臉哭了。
日落了,一絲冷光侵蝕漫開房間,洛青儀看著林晚吟扭曲的身軀,咬牙切齒著林晚吟終于要迎向再次開始。
這是自己想要的。
變成白紙、容易控制的他是自己所想要的。
但是為什么他的心會這么痛?痛得快要不能呼吸的痛。
洛青儀突然其起身將林晚吟的衣物打理好,接著打了一通電話給楊慕螢,會在這個時候接到洛青儀的電話楊慕螢受寵若驚,這個時間他應該在準備于大堂中與洛云真、李修德、黃善霖等人見面,而不是打給他。
「怎么了?」楊慕螢深呼吸一口,想不到主子現在打什么算盤。
「今天晚上我就要帶晚吟走,李修德想怎么處理黃善霖我無所謂,但晚吟不能還給教會。」
楊慕螢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懷疑一向冷靜淡薄的洛青儀剛剛哽咽了,眼睛飄民宿墻上的月歷,寫著二月的生日石是紫水晶。
「提早了?就是今天?」
「對,提早了。」洛青儀回道。
楊慕螢立馬起身穿上西裝外套,「等我到再走,給我一些時間,我就在附近。」緊接著掛掉電話,祈禱著洛青儀別做出什么太過失態的事情。
洛青儀這模樣他只有在去年年底見過一次,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冬季雨天,他一如往常開車要去接送洛青儀上班,平常的那個時間他早就洗漱完畢,一派悠間地喝著紅茶看著平板上的財經新聞等著。
然而那天他看見的洛青儀卻狼狽地穿著睡衣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瞪著一雙冷黑色的眼眸不斷注視著拍打窗戶的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