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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與新聞報導中的十二門徒外觀相同,但他對所謂十二門徒毫無半點印象,抬起眼簾,林晚吟一臉漫不在乎,「李大刑警想這是我唆使的對嗎?」
「不,我知道并不是你,你這十幾年雖然行蹤成謎,但是在『虎將門』組長庇蔭下,近五年來連呼吸到室外的空氣都不可能更別說唆使別人殺人了,況且若你真的需要其他十一門徒也不需要用殺的,你說一句話,十年前那位"尊師"身邊的人哪一個不會為你赴湯蹈火?」李修德笑了,對十年前的心靈全知引導會貌似瞭若指掌。
林晚吟冷笑道:「那就沒有我的事了?既然我不是嫌疑人倒好,把我放了吧,我對十二門徒的事沒有什么好說的,如果是要偵辦其他什么的部份的話,大可以去問你剛提到的十年前那位"尊師",我沒有意見。」
「什么其他的?接手這案子以來倒是第一次聽說有什么別的資訊,門徒一覺得自己知道什么嗎?這十年來沒有人舉報過關于心靈全知引導會的其他事情,看來你們神棍做得非常成功。」
「李大刑警,你覺得我會知道嗎?我發過病了,我現在連神棍也做不成,我不愿意、也沒辦法『驅魔』了。我只想死,而且我想被殺死。這已經是我活下來的唯一目的。」林晚吟并沒有和他們開玩笑的意思,他的心、他的腦生了病,就連開口說話都令他疲憊不已。
一切都令林晚吟覺得累。給他扎個一針或許他會振奮個幾十分鐘,但是藥效退了他又會回到地獄。
光是這樣的輪回就令他累。
「那你的妹妹怎么辦?」沙發上沉默著聽著李修德與林晚吟一來一往的洛青儀終于出聲,低沉的音調瞬時令李修德及林晚吟都有些趨于平靜。
平靜對林晚吟而言可不是好事,腦袋空白瞬間的平靜安穩只會讓他重新燃起想死的念頭。「你覺得對一個一心想死的人來說還會在乎親人怎么樣嗎?」
林晚吟不是沒有想過,他想過千萬次她的妹妹,林晚詩,就是想過太多次,所以麻痹了。
說真的,他對林晚詩根本沒有什么感情可言,但是無形之中,血緣關係給了他與林晚詩沉重的枷鎖,讓他不得不去服從"林晚詩"的緊箍咒。
然而他現在已經不在乎林晚詩會在失去他之后過得怎么樣了,有人刻意提起還會讓他覺得自己被挑釁。
林晚吟不知道自己在發病之前與林晚詩是怎樣的關係?是關係好還是不好?是密不可分還是若即若離?就算有人告訴他全部發病前的所有事情他也找不回與林晚詩之間的感情。
很奇怪,他們有血緣卻一點也不親近,甚至可以說是陌生,但是陌生卻又難以形容地親近。
洛青儀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生了漣漪,他不相信林晚吟的病能那么徹底地將記憶清空掉,輕蔑地勾起嘴角,「你覺得林晚詩會在虎將門下過著什么日子?賣身到死?拍色情影片?毒販?吸毒暴斃?」
「不是說她會去美國接受勒戒嗎?」林晚吟問道。
「只要你答應幫忙查案,不只林晚詩可以去美國接受勒戒改頭換面,之后你有什么要求洛先生也都可以保證滿足你,這個案子已經沒有你就會陷入瓶頸,我們需要你的幫忙。」李修德話說得相當誠懇,這點十年前十年后都是一樣的,他雖是一個狡詐的老警察卻很少說謊。
狡詐卻誠實,這點林晚吟是切切實實明白的,而且李修德也不敢在林晚吟面前撒什么謊。
任何謊言、任何,在林晚吟面前都會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