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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一圈后已是深夜,宇文憲一無所獲,他清冷的站在大街上負(fù)手而立,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桃花香氣,看起來英氣逼人,實則眼神空洞的可怕。
宇文憲站在街上久久,那種空虛的感覺他從未曾有過,像是有人住進了心里,而后又悄無聲息的離開,獨留給他一塊傷疤,那傷疤想讓他何時疼,他便何時疼。
宇文憲不喜歡這種落空的感覺,他必須要找到婉瑤,就算她反悔了,不想嫁給他了,那至少也該問個清楚,遂朝著達奚震的宅子走去,他翻墻而入,徑直進了達奚震臥房。達奚震機謹(jǐn)?shù)暮埽粋€機靈便抽出了掛在臥榻旁的寶劍向宇文憲的喉嚨刺去,好在宇文憲夠靈活,一個側(cè)身便躲了去,瞧仔細(xì)是宇文憲后,達奚震才緩緩松了口氣。
宇文憲強行逼著他畫了張那婦人的畫像,畫完之后,宇文憲一臉黑線,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被他用力攥的泛了白。達奚震伸手抓了抓頭,嘿嘿的干笑了兩聲,道:“王爺,在下行軍打仗行,何時見過我拿筆桿子畫過畫像?我可不似你,滿腦子的文人雅客,浪漫情懷,還上得了戰(zhàn)場殺得了敵。”
宇文憲回到王府時,天已大亮,沒來得及吃上一口早飯,便去上了朝。
鄭如煙得知婉瑤還留在長安后,氣的更是將一桌的飯菜拂袖全都推在了地上,眼里的憎恨之色更甚從前。
后來宇文憲又帶著幾十個守護長安城的親衛(wèi)軍又將主街的幾個大戶人家搜了搜,當(dāng)然,是名正言順的,理由是抓賊。有些宅子的主人是從商的,只能默默受下,有些朝內(nèi)大臣,見是王爺來正常搜索匪徒,更是敢怒不敢言。
宇文邕聽說此事后,便猜想宇文憲定是知道了齊國和親公主還在長安城,遂支會了路焱一說,將宇文憲大肆搜索民宅一事兒傳到了宇文護的耳朵。
宇文護生性多疑,又知平日里宇文憲與皇上關(guān)系最為要好,遂想著這樣大張旗鼓的搜查是有何意?
以宇文憲嚴(yán)禁的性格來看,他絕不會做此等蠢事。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陰謀在內(nèi),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這樣大肆搜查下去。
遂第二天早朝,便有一群大臣彈劾宇文憲,說是宇文憲私自搜查百官府邸,驚擾到自家母親啊、娃娃之類的。
宇文邕一臉肅嚴(yán),望了望宇文護后,問道:“大冢宰以為此事如何?”
宇文護站立于朝殿正中間,雙手合十作揖道:“老臣以為,齊煬王此舉欠佳思考,雖說抓匪賊事關(guān)重大,但如此大張旗鼓的抓賊,想必早已打草驚蛇,逃之夭夭了。而且老臣聽聞于上書的母親已病倒多日,至今還在昏迷當(dāng)中,齊煬王并非魯莽之士,如今卻不顧及他人生死一意孤行,莫非醉翁之意不在酒?”
宇文護說罷后側(cè)身向后瞄了看宇文憲,只見宇文憲心不在焉,眼神迷離,似在夢游一般,許久,都未曾有丁點回響。
宇文邕見狀,接過了話,道:“大冢宰思慮周全,如此折騰下去,怕是匪賊早已沒了蹤影。”遂下了皇令,命宇文憲立刻停止此事,匪賊一事直接交由軍務(wù)處處理,當(dāng)然,何來的匪賊?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晚上的時候,宇文憲約了達奚震一起在醉香閣里吃酒,席間,宇文憲屏退了兩位花枝招展的姑娘,姑娘們扭扭捏捏,眼含秋水的望著達奚震,這么好的生意沒賺到,怎能不讓人惋惜?只是達奚震瞧見宇文憲,自顧自的只知道喝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肚子里面倒,竟也無奈,擺了擺手,姑娘們很是不情愿的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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