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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無言的吩咐下攔截了數張照片看到照片上的何小草時，蘇謹心中不知何來的不快。

蘇謹已經記不清蘇無言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尋找那張‘照片上的人’的，只記得當時他是在東鼎酒店遇到她的，一個很普通的服務員。

暗地里觀察了許久，還是沒弄明白她到底有哪點出色，出色到讓蘇無言惦記那么久。

···

“你和她有仇嗎？”蘇謹看著照片，第一反應就是這么說。

“算是吧。”蘇無言頭也沒回，慢條斯理的為他窗臺邊的植物澆水。

“你找到她以后打算怎么辦？”不知為何，蘇謹下意識的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原本沒想過蘇無言會回答他，所以在聽到蘇無言呵呵笑了兩聲時蘇謹愣了愣，就又聽到他溫和淡然還略帶笑意的聲音：“首先，我會讓她把花圃后面那塊空地種滿葡萄。”

“···葡萄？為什么？”

“···為什么？”蘇無言放下手中東西，望著窗外喃喃道：“要是你為了某人種了八十年的葡萄，結果她八十年沒出現···你會怎么辦？”

“八十年？”

“是啊，八十年，等到額頭長滿皺紋，等到須發斑白，等到再也邁不出一步，再也無法為葡萄架澆水，等到閉眼的那一刻···”

“你···”蘇謹還是問出了口，“為什么要等她？”

“和你為什么出現在這個世界一樣。”

“命？”

“我更喜歡稱呼它為‘法則’。”

“你不是已經擺脫‘法則’了嗎？！”蘇謹有些急躁。

“恩，我已經不被法則控制了。”蘇無言淡笑道：“你也放心，既然答應了幫你，我自然會做到。”

“你打算什么時候幫我也擺脫它？”

“時機到了就好。”

“你說的時機到底是什么時候？！”

“耐心點吧，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

他已經找到她了。

讓她當他的助理。

蘇謹本應該直接告訴蘇無言的，但是他沒有那么做。

為什么？

書房里蘇謹拿出那張照片在手中端詳了許久，一模一樣的面容，就只有衣服不一樣，一個穿著古裝，一個穿著現代裝，是她嗎？蘇謹在心里問著自己，應該是吧，這么相似的兩個人，肯定就是蘇無言一直要找的那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蘇謹執于要找出她的特別點，讓她當助理，讓她做飯，最后發現她真的···一無是處。

這么笨的人，應該不是蘇無言要找的人。

他順了孟曉琳的意把她辭退了，沒有派人打探她的消息，原本以為她會就這么消失在人群里，卻沒想到她又出現了。

···

蘇謹回了蘇宅，雖然他一般只是逢年過節才回家。

除了客廳里的幾個熊孩子長高了大概有個兩三厘米外，其它一如往常。

蘇無言照例不是在花圃就是在書房或者是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