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便讓金珠和銀寶分別捧著兩個錦繡盒子上來,一個放著平平無奇的五彩長命縷,另一個放著做工精細的豆娘,樣式是八寶群花的。
呂王氏瞧見了,心里喜歡,面上只淡淡道:“放著便是了,甚么東西卻只外頭買,倒不見得比你荷姐姐有孝心。”
意姐兒似是慚愧,只低頭不語。
呂王氏瞧見她這幅樣子心里滿意,便道:“吃早膳罷。”
今兒個廚房上桌的倒是好幾種口味的香粽,分別以各色的繩子捆了放在碟子里頭。
荷姐兒笑道:“今年口味倒是多,細細數下來也有快十幾種。”說罷熟門熟路地給呂王氏挑了一只棗泥豬油的,嫻熟地拿手調開紅線,把深色的粽子放到呂王氏碗里。
意姐兒笑道:“我更愛咸粽子一些,今兒個這么多口味,待會兒倒是要嘗嘗甜的。”說罷叫金珠給她撥了個鮮肉蛋黃的,只埋頭吃起來,鮮肉給醬汁浸得足足的,再叫一蒸便酥得一咬便是滿口肉香,蛋黃的油水和咸香味道,也緊隨其后落入口中。
荷姐兒叫丫鬟給撥了一只豆沙蓮蓉的粽子,也吃了起來。
吃完一只肉粽子,意姐兒也飽了六七分,金珠還待再剝個豆沙板栗的時候,她便擺擺手道:“將將吃完個咸的,再見到甜的便有些犯惡心。”
吃完粽子,意姐兒便想著出去同端哥兒一道放風箏,昨日說好了今兒個端哥兒在小院子里頭等著她。
荷姐兒知她要去找端哥兒,便出聲道:“妹妹要去哪里,我陪著你罷。”
意姐兒想了想婉聲推拒了。
呂王氏便出聲道:“你去湊甚么熱鬧?你已是大姑娘了,怎么還出去見你表哥?非惹得旁人說閑話!”說罷淡淡瞥一眼意姐兒。
荷姐兒一愣,往常呂王氏都是樂見她纏著表哥的,怎地今兒個卻轉了性子?還有甚么說閑話?
她到底不蠢,稍微一想便知道是意姐兒了,旁的下人也不敢亂說這些。
荷姐兒瞧著意姐兒沉了臉道:“你怎可這樣信口開河?我去找表哥一道也礙著你不成?你便是妒忌我能在表哥身邊也不必這般!”
意姐兒也不曾否認,只笑出兩個梨渦道:“若真如表姐所說你們定了親的也罷了,既然表姐有這般想法,我真能不告訴父親?到時候于誰的名聲都有礙。”
這話說得不假,意姐兒到底是姓呂的,若是常住呂府的表姑娘這般纏著個男人,到底有礙。
呂王氏不悅道:“她是你表姐,你怎可如此說?我瞧著她品性倒是比你好多了,還懂得孝順外祖母,你在外頭這幾年,這些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意姐兒手指抓緊了裙上的香囊穗子,面上只瞧不出甚么,正想說話便聽見屏風外頭有響動。
端哥兒一直等不到妹妹,便到呂王氏那頭去找她,不想卻聽見這些。
他一時覺得自己愧對妹妹,害得她憑白受指責,一時想到妹妹不聲不響地把他這些難以開口的話都告訴了父親,又覺得感激。到底荷姐兒是個閨女,他一男子,也不好出口壞嫡親表妹的名聲。
端哥兒只沉了臉道:“荷表妹也大了,本來我們便不好再相見了,如今又說甚么定親的事體,我當真替你害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般也太不得體了些,便是憑這些,我也不能娶你這般唐突的女子。”
荷姐兒心神聚顫,只覺得一陣心悸,臊得撇開臉去,只道:“我甚個時候說過這些!你們莫亂講壞我名聲!”她心里頭亂得很,也空得很。
荷姐兒想著,如今也只能指望這外祖母了,只盼著自己這些日子的孝敬沒有白費。
端哥兒微微一笑,轉身道:“沒說過便好。”說罷便對呂王氏一禮,修長的手指拉著妹妹胖嘟嘟的小手,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