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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辛尼的目光回到江時白的身上,火鳥正朝著姜辛尼過來——
江時白抿住嘴唇。
——攝像機撞向姜辛尼的額角。
姜辛尼疼的反射性的揮手朝著攝像頭推過去。“我......”
“姜辛尼,過來!”江時白說完話,忍不住低低的咳嗽起來。姜辛尼一愣,忙忙奔到江時白身邊,低著頭,關切的問:“你沒事吧?”
沈慕則握拳一手輕輕的磕在姜辛尼的后腦勺上,“沒看到有其他的保鏢嗎?這事是你做的嗎?還有,大少有說不讓拍嗎?”
“啊?......我以為一直都不讓拍的。”他是殘廢啊......怎么能拍呢?她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呀。
“那是以前。”沈慕則看向她的額角。“你流血了。”他伸出手輕輕的觸了下她的額角,她疼的吸了口氣,笑著說:“哎,疼死了。”
沈慕則翻了個白眼。“我有創口貼。”
“你怎么會有?”
“因為我不相信你是打架王。”他從褲兜里掏出色彩花樣的創口貼,正要貼上去的時候,姜辛尼抱怨了一句:“好丑的創口貼。”沈慕則手指一頓,然后重重的貼上她的額角,“丑也是你丑!”
江時白扭過頭,看到她額角的上血跡,下巴的線條瞬時冷硬起來,,目光一寒。他叫住火鳥:“聯系林生力,讓他把這些記者全都給我趕出去!”
那些記者聽到這話,話筒一一對上江時白。“江大少,和你弟弟江沉相比,你覺得誰更有資格繼承江氏集團?”突然一個記者發話。姜辛尼看過去,是一個年輕的女記者,高顴骨,斜劉海,一看那張臉就知道是不討喜的人!姜辛尼大步走過去,卻被火鳥拉住。
火鳥張大眼睛,吞了吞一口唾沫。“姜辛尼......”然而,他的話還沒江時白的有效——“姜辛尼,你過來。”江時白話音一落,辛尼就立時回到江時白身邊,就像什么呢?......是了,像沈慕則之前說的‘犬’,而大少則稱為‘狗’。他記得當時的原話是:
沈慕則說:姜辛尼會是一條忠心的犬。
大少說:呵,狗就是狗,犬是什么。
“你去換衣服。”江時白看著她的眼睛說。她的眼睛就和她的拳頭一樣,那么的不聽話,非要牽扯著他的思緒。他想,這樣不聽話的手下,他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脾氣縱容她?他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同樣覺得不可思議的——
——遠處。搬花到酒店大堂的李雨鉉停駐在那里,透過旋轉的玻璃門,看到了這一幕,也看到了那個女生。那個......讓他覺得很健康的女生。他忽然想起這個女生在哪里見過了。
第一次,公交車上,她說:“這下算是那一塊錢了。”
第二次,高速公路上,她一身血,用受傷又帶著急切求生的眼神看著他。
陽光透過云層的光線直直的掃在她的臉上,她抬起下巴,不爽的看著那些記者,那張臉上的眼睛露出來的東西就如夏日陽光一樣,熱情如火。
沒想到還會再遇見。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從未有過的事情。他慌亂的別過臉,不再看那個女人。
——一輛車開過來,男人下車,站在記者人群身后,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身上。
他看著這一幕,聽著那句話低低笑了一聲,果然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過......她怎么會和江氏大少有關系?他警惕的看著江時白。過了很久,他轉過身,沒有再看辛尼,徑直的朝著酒店內進去。
江時白靜靜的看著她。陽光下,她的膚色在發亮,面孔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讓他看到了他想要的那種感覺。他重重的咳嗽起來。
林生力的人趕到,極為效率的趕走那些記者。
沈慕則冷哼:“沈沉那家伙也就這點本事。”
姜辛尼目光緊追在旋轉門身后。剛剛沒看錯嗎?那是姜葉檉對嗎?她腦子飛速運轉,直到火鳥推著她往前走,她才回過神來,卻沒注意到江時白奇怪的眼神。
沈慕則站在一旁,微微扯了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