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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幾天,蘇以彤又去了一個小公司。
“我們這里會計已經滿了,不過,業務部還招人。”面試的是個女人,眼神銳利,看上去不是很好相處。
“可我學的是管理。”蘇以彤說,她還沒想過轉做其他的行業。
“學管理做業務的人也很多,這個不沖突,而且業務也不難。前期,都會有人帶著你去談,你只要應酬一下。”女人說完,又問。“會喝酒嗎?”
“不會。”蘇以彤回答。
“不會喝不要緊,喝多了酒量就上去了。”女人不在意的說。
“我再想想。”蘇以彤說。
“業務這一塊,比會計要有前景得多。要是想做的話,盡快考慮,如果滿了我們也不會再招人了。”女人提醒蘇以彤。
“知道了,謝謝。”蘇以彤走前,客氣的說。
后面的公司,要么嫌蘇以彤沒工作經驗,要么她自己覺得不合適。更多的,讓她換崗先做著。先前還好點,只是要她做業務員,后面有幾家公司,更是直接讓她做公關。
直到這時,蘇以彤才明白,原來找一份工作那么難。而她也在試著想,是不是要拋棄專業,做其他的工作。
大學的時候之所以會選擇學管理,最主要的原因是黎羽飛學的是這個專業,蘇以彤畢業后又想進他的公司。而她從來沒去想過,她是不是真的喜歡會計這一行。
剛開始的時候,黎羽飛會問問蘇以彤工作找得怎么樣,后面,為了不給她壓力,他也不再在她面前提這事。反正,就算她不工作,他也足有能力養得起她。
不過,對于蘇以彤來說,她是真的想工作,想要證明自己。
“小彤,要不回我公司來吧。”黎羽飛好幾次,都跟蘇以彤提過,讓她再回他公司上班。
“沒關系的。”蘇以彤說。
“之前的事,不會再發生了,而那,也不是你的錯。”黎羽飛知道蘇以彤還介意之前那三十萬的事,但事情都過去了,他也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但蘇以彤的脾氣也犟,不管黎羽飛怎么說,她還是不肯回去。
“我沒事的。”往往這種時候,蘇以彤都是輕描淡寫的說。
又過了一周,蘇以彤決定先在一個公司暫時上著班,免得黎羽飛和楊淑曼他們老是擔心她。
“蘇以彤,徐總叫你去辦公室。”有人到辦公室叫蘇以彤。
“好的。”蘇以彤放下手里的工作,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總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叫徐健國。不高,有點小肥,臉圓潤,和天天泡在飯局里的人差不多。徐健國坐在沙發上,此時正泡著茶。
蘇以彤進去后,徐健國把門給關上了。
“總經理,有什么事嗎?”蘇以彤站著,看著徐健國,很正經的問。
“彤彤啊,今天多大了?”徐健國沒談工作上的事,以一種相對隨便的口氣問蘇以彤,但他的眼睛,卻不是那么安分。
“二十三。”蘇以彤站著,回答。
“坐,別那么拘謹。”徐健國示意蘇以彤坐下。
“總經理,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回去工作了。”蘇以彤不喜歡徐健國盯她的眼神,她說。
“工作的事不急,你不做,也有其他人會做。”徐健國拖著蘇以彤,不讓她走。
不知道徐健國想做什么,蘇以彤坐在他的對面,等待他說后面的話。
“現在的年輕人,要學會放開一點,多和人溝通溝通,多出來活動活動,這對自己都很有幫助。上班,不單單只是做事就夠了,還要懂得怎么樣去做人。”徐健國說著,坐到了蘇以彤的身邊。
見徐健國靠近,蘇以彤往旁邊挪了下。
“你要知道,做一個小小的會計,一輩子也出不了頭。而你還這么年輕,不要把青春都浪費在工作上。”徐健國一邊循循善誘,手則是不老實的向著蘇以彤大腿摸去。
“如果真沒有什么事,我回去工作了。”在徐健國碰到自己前,蘇以彤站了起來。
“那些工作,是個人都可以做,我是看好你,才和你說那么多。”徐健國站在了蘇以彤的面前,堵住了她的路。
“謝謝徐總,我經驗尚淺,什么事都需要一步一步的來。”蘇以彤也不是傻子,知道徐健國想做什么。但她,絕對不是那種靠身體上位的人,再說了一個破公司,她也犯不著。
“經驗淺點也沒關系,何況你還這么年輕,往后,我會慢慢的教你怎么做事。你好好想想,要是呆在財務,做個一年兩年的還是個會計,但如果我說一句話,馬上可以把你身為主任。”徐健國間接的開出了條件。打面試的時候見著蘇以彤,他的心里已經瘙癢難耐了。
徐健國說完,又一次動起手來,這一回,他向著蘇以彤的屁股摸去。
“徐總,請自重。”蘇以彤閃開了。
“要是今天的事,你和別人說,就別想在這個公司呆了。”好話說盡,徐健國轉為了威脅。
也不管徐健國,蘇以彤離開了總經理辦公室。
第二天,公司里便有了閑言碎語,不過,不是說徐健國騷擾蘇以彤,變成了蘇以彤私下勾引徐健國。
第三天,蘇以彤被提升為財務部的主任。而原本的主任,被調去了采購。
“才進公司幾天,就搞這種小動作。”休息的時候,幾個同事圍在那里議論。
“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是個狐貍精。我看她,也就這么點能耐,可憐了夏主任。”很快有人在那里接話。
要女人夸女人不容易,但要女人詆毀女人,尤其是比自己漂亮的女人,相比之下,那就太簡單了。
反正,狐貍精、不要臉、,什么難聽的詞,全都用在了蘇以彤身上。
除了在那里說三道四的同事,徐健國隔三岔五的還給蘇以彤打電話,她不接,就發短信,其中發了不少淫/穢的黃/色短信,有一些甚至還有圖片。總之,要多低俗有多低俗,要多不堪有多不堪。
因為徐健國的事,蘇以彤不止工作被動,生活也受到了影響。
那天下班,蘇以彤剛走進小區的大門,徐健國又打來了電話。
“蘇以彤,開個價吧,一個月五千,你要嫌少,我給你八千。”徐健國后面的話,越來越直白,根本一點遮掩也沒有。他也不和蘇以彤墨跡那么多,直接開價談包養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