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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吧。”蘇以彤也不具體說。

“這樣！”王涵衍說完，兩人相互沉默了下，他又試著找話說。“是忙著找工作嗎？”

“嗯。”蘇以彤應了下，沒說太多。

“那找到了嗎？”王涵衍也不是那種很善于交流的人，尤其是和女生，他只是試圖找些話和蘇以彤說。

“再看看吧。”蘇以彤說，她看了下王涵衍手上拿著的書。“看歷史書，你學中文的？”

“不是，我學電子信息的。看歷史，是受我爸爸影響，我爸爸是歷史老師，我從小就對歷史特別感興趣。”王涵衍和蘇以彤說話的時候，總顯得有些靦腆。

“既然對歷史感興趣，那為什么不讀文科呢？”蘇以彤問他。

“那是……那是……因為……”王涵衍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一急起來，臉就有點漲紅。“從小到大，周圍的人都說我很文靜，不像個男孩子。所以，我才選了理科。”

蘇以彤打量著王涵衍，他長得眉清目秀，干干凈凈的，脾氣很好，被女生逗的時候還會臉紅，笑的時候臉上會露出兩個酒窩。他確實是挺文靜的，不過還不至于像個女孩子。他小正太的外形和性格，在大學里應該很受女生的歡迎。在球館里的時候就是，大一些的學姐老是喜歡撩他。

蘇以彤笑了笑，然后轉回了頭。

“學姐會不會覺得我很幼稚。”王涵衍問她，好像特別在意蘇以彤對他的看法。

“怎么會，理也好，文也好，本來也不是那么重要。”蘇以彤說，她覺得王涵衍挺好的，教養、脾氣、性格，各方面都很好。

聽到蘇以彤的話，王涵衍像是松了口氣。

之后的時間，蘇以彤看她借的書，王涵衍則看他借的書。偶爾，王涵衍會用余光看一下旁邊的蘇以彤，她看書的樣子很認真，也很安靜。

她打球的時候也是一樣，就算球館里再吵再鬧，她也顯得很安靜。

“學姐。總去球館找學姐的那個學長，是學姐的男朋友嗎？”王涵衍猶豫了很久，還是問出了口，他說的學長指的是周云星。楊明杰說，周云星應該是蘇以彤的男朋友，但楊明杰也不確定，只是用應該兩個字。

“不是。”蘇以彤說。

“……那學姐的男朋友……”王涵衍應該是想問，蘇以彤有沒有男朋友，但這種私人問題，他實在有些問不出口。

她的男朋友？

黎羽飛算嗎？

而昨天，他也說要公開他們的男女關系。

但她跟他說，就到這里了，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她和他，算是沒關系了嗎？

蘇以彤沉默著，像在想著什么，眼睛看著書本，但一直也沒翻頁，很久也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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