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雞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銀雪笑道:“女兒當然明白。”
林威覺得不解,婚姻之事,素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像柳岐山夫婦這樣,還當眾把自家的女兒叫出來相看男人的,這柳岐山夫婦,是要柳銀雪自己拿主意的意思?
林威笑問:“那柳大小姐的意思是?”
“你夫人去世還不滿一年,你就著急納新人了?你就不怕你死去的夫人死不瞑目嗎?”柳銀雪收斂住笑意,瞥眼看了林威一眼,“你就是這般對你夫人的?”
林威臉上的笑意有點掛不住,他道:“在下來提親,婚禮可等到年后再辦。”
“哦,這樣啊,那是什么驅使大公子來我府上提親的呢?因為我曾經嫁過人?若是我未曾嫁過人,林大公子可還會來我府上提親?”柳銀雪問。
林威道:“柳大小姐芳華正茂,若未嫁過人,自然看不上在下這等曾死過妻子的,在下自然不敢自取其辱。”
“所以你現在敢來,是因為覺得我已經不值錢了是嗎?”
林威覺得柳銀雪的話句句帶刺,他道:“柳大小姐畢竟已經嫁過人了,這滿汴京,還愿意娶你為正妻的,只怕沒有多少,你嫁給在下,進府就是主母,已是最好的。”
桌上擺著撲扇,柳銀雪拿起撲扇給自己扇風,鳳眸微微上挑,挑出幾絲冷峭來,她慢悠悠道:“林大公子,你自己府上還有好幾個妾室呢,我沒嫌棄你便是不錯了,還輪得到你嫌棄我?你還是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林威臉上的笑容徹底垮下來,他心中生了怒氣,道:“你嫌棄我?你憑什么嫌棄我?知道別人都怎么說嫁過人的女人和死了丈夫的女人嗎?都是破鞋!你一破鞋,你還嫌棄我?”
“是啊,”柳銀雪也不生氣,她輕輕地笑,“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樣子,你這般肥頭大耳滿臉油膩的,也配得上我?你怎么不做夢么?”
她原本只是想直接拒絕林威,讓那些像林威這等想上他們柳府提親的人斷了念想,沒想過人身攻擊,但是既然林威先她一步罵起人來,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你……”林威氣得結巴起來。
“你什么你,樓允只有我一個女人還把我捧在手心里,且祁王府富得流油我尚且還要與他和離,你憑什么覺得我看得上你?你腦袋是被驢踢了吧!”柳銀雪對這等沒有自知之明且覺得女人就是一個附屬品的男人從來沒有半絲好感,“拿上你的東西,趕緊離開吧。”
林威就不明白了:“你一個嫁過人的,你有什么好驕傲的?”
柳銀雪輕蔑地笑了笑:“我沒什么好驕傲的,你不也上了門來提親嗎?你舔著臉來求娶我,你說我有什么好驕傲的?”
林威:“……”
柳銀雪打了個哈欠,朝外走道:“爹娘,以后這等貨色不要放進府里來,不是給自己添堵嗎?若是這種人都能娶我,那樓允也太冤枉了!”
林威:“……”
柳銀雪走后,李曼朝林威訕笑了下,道:“林大公子,我家大姑娘脾氣直,說話不太留情面,還請大公子別跟她區區一個小女子計較。”
林威臉色極臭,但到底也不想得罪了柳家,他拱了拱手道:“恕在下打擾了,告辭。”
柳岐山巋然不動地坐著,道:“林大公子請。”
林威憋著一腔怒火離開了,回家的途中,他為了抄近路,選了一條人煙稀少的小道,誰知半路上忽然竄出好幾個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蒙著面,提著刀,在將他身邊的護衛打得還不了手的時候,見他想要逃跑,飛快地追上去,一個麻袋罩在他的腦袋上對著他的肥頭大耳都是一頓狂揍,林威被揍得嗷嗷叫,攤在地上老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那些蒙面黑衣人見差不多了,領頭的一揮手,帶著人盡數撤離。
此時樓允還躺在躺椅上曬太陽,來寶得到消息,趕忙過去稟道:“王爺,事兒已經辦妥了,那姓林的帶著東西離開了柳府,肯定是被柳府的人給拒絕了。”
第 139 章
樓允懶懶道:“柳岐山夫婦是不可能同意這門婚事的。”
“為什么?”來寶見他這么肯定, 覺得不解。
樓允冷嗤了聲:“我這種才貌雙全且有金山銀山還將柳銀雪捧在手心里且沒有任何妾室的王爺,他們都不喜歡,更何況林威那種土狗,他有什么?”
來寶朝樓允豎起大拇指:“您說得沒錯,從腳趾頭到頭發絲,他拿什么跟您比, 他也好意思上門提起, 也不瞧瞧他那土狗的樣子,實在是寒磣人。”
來寶端了茶水給樓允解渴:“不過,打了人, 真的沒關系嗎?”
“有什么關系?癩□□想吃天鵝肉,我不讓他長點教訓, 以后是條狗都敢跑去柳府提親, 那銀雪還有沒有安寧日子可以過了?有些時候,殺雞儆猴是必要的。”
來寶:“……”
其實他很想問, 您確定您自己沒有存有私心嗎?可是這種話,他不敢問,而且他覺得, 這汴京藏龍臥虎, 像柳銀雪那般的女子,總會有才貌雙全者上門求娶的。
到那時候,他們家王爺,只怕會心如刀割。
而柳銀雪哪想到,當日下午, 林威的娘林夫人突然上門,氣沖沖地闖進府里,對李曼道:“你們拒了我兒的求親便也算了,可是憑什么打人啊?你們有什么資格打人?”
李曼一臉懵,柳銀雪也很是不解。
“林夫人,大公子被打了?什么時候?”
“我兒子什么時候被打的你們會不知道?他現在還鼻青臉腫地躺在屋里根本下不來床呢,你們柳府的人也太過分了,將我兒子羞辱了一番不說,竟然還派人打他,你們怎么那么惡毒?”林夫人指著柳銀雪的鼻子厲聲問。
柳銀雪挑了挑鳳眼:“林夫人,您關心兒子,我們都能理解,但是說話要講證據,您說我們派人打了您的兒子,是在何時何地打的,動手的乃是何人?可有證人或者對方有留下什么證據?若是都沒有,您就跑來我們柳府大喊大叫,未免太過笑話了。”
“你一個晚輩,怎么說話的?你別忘了,你已經不是祁王妃了,晚輩說話就要有晚輩的樣子,哪有你這么頂撞長輩的?”林夫人沉聲問。
柳銀雪淡淡地笑:“林夫人,你兒子跑來我柳府提親,是因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沒把他打出去已經是客氣了,現在您又無憑無據地跑來我府上大喊大叫,怎么?是欺負我祖父辭了官職,覺得我們柳府的人,已經是你們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了嗎?”
林夫人張口結舌,搞不明白她一個姑娘,嘴巴怎么就那么厲害。
她簡直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她了。
“林夫人若是沒有證據,就請先離開吧,我們柳府實在招待不起您這樣無理取鬧的客人,”柳銀雪抬手指著大門口,“請吧,林夫人。”
林夫人氣得咬牙,她憤憤地瞪了柳銀雪和李曼一眼,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李曼奇怪道:“到底是誰打了林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