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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真心不想變成小點心。
但寺廟畢竟是一個封閉的環境,葉知秋還保留她的小天真,一臉好奇地問我:“鱷魚是什么魚?怎么還能吃人肉呢?魚都是吃小蝦的啊。”
沈默賤賤地告訴她:“那是一種四條腿的小可愛,我覺得你不希望能見到它們。”
白狼這一旁恨恨地道:“我原本只聽說,這妖婦銀錢夠用的時候是不問診的,現在我才知道她是多么狠心惡毒,竟然設置了如此多的關卡不讓人問病。”
沈默釋然一笑:“我最不喜歡強女人所難,既然無心治病,那我們不如等她出關再來。”
葉知秋卻不想放棄:“來都來了,我們不能徒勞返回,你的傷病再拖延下去我怕筋骨難以恢復,無論這谷中有多兇險,我葉知秋也是不怕的。”
沈默微微嘆息:“你這是何苦呢。”
葉知秋看著沈默有些動容的樣子,十分開心,速度飛快握住一根藤蔓,就要晃動著到藻池對面去。
但她剛剛躍到池子中央,突然一長血盆大口從水中一躍而起,一個綠色的身影猛然浮出水面。葉知秋再往前就直接落入鱷口。
我破音喊出:“知秋!”
只見一顆石子飛快破空而去,正好打中巨鱷的眼睛,我身邊一個身影倏忽而過,抱住葉知秋,狠踏鱷鼻,拽住藤蔓又蕩回我和白狼的身邊。
這一系列動作太過驚險,我們四人愣住一下,突然葉知秋呆呆地問我們:“鱷魚?”
我弱弱地點了點頭,只見葉知秋回身抱住沈默,嚎啕大哭。
真是用生命在漲知識。
我平復了一下自己“嘭嘭”直跳的小心臟,倒是認同知秋所說的,沈默的傷不能再耽擱,多年練成的筋骨不可在拖延中殘廢了。
我拍了拍還趴在我們身邊的白衣女子,問問她:“你可知動物有一種習性,《博物雜志》中有載,動物吃飽后攻擊性會下降,在沒有受到侵犯的時候,他們是不會攻擊人的。所以,我們想過河,可能就要事先賄賂一下她們,委屈你們啦。”
沈默聽我說完,躍起兩步夾來兩個草叢中的白衣女子,白狼效仿他的樣子來來回回共抓來八名女子,整整齊齊地放了一排。
沈默一本正經地對我說:“也不知道這池中鱷魚的飯量,你看這些行么,我的建議是把這些魚兒們都喂飽了,他們實在吃不下了,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白狼更是痛快,很實在地舉起一個女子作投喂狀。
蹲伏在草叢的女子們倒是很義氣,跳出來做拼命的樣子。沈默連眼皮都不抬,舉起另一個女子就要投入池中。我伸手拽了拽白狼的衣袖,都是作秀,可千萬不要太認真。
這時一個女子趕忙向前來,一臉緊張地哀求我們:“公子且慢。我們本就是苦命女子,被遺棄在此本就難捱,還請公子手下留情。”
我看她們有所動搖,板著臉嚴肅地說:“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最起碼得告訴我們怎么通過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