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憐他差點在這咬舌自盡才保全了自己。
據白狼說,沈默臨走的時候告訴他,讓他好好在這享受作為男人的福利,這是葉珂亭沒有教給他的,說完沈默就跑了。
我好奇道:“那他就把你留在我們身邊就好,何必還騙你走了這么遠?”
白狼恨恨地說:“他那是討厭將軍的安排,就讓我在這里樂不思蜀。看我還能不能一天到晚的‘我們將軍說’。”
我拍了拍白狼的肩膀安慰他道:“習慣就好。他比你想象的還要討厭,但還是不能扔下他一個人。他是我的朋友,還是個受傷的朋友。”
沈默這個不省心的,讓我們沿路找了好久。
每到一座城,我負責找酒館,葉知秋負責找茶館,而白狼繼續搜索青樓。
漸漸的,我們邊走還邊聽到一些傳聞,據說,這一片最近出了個很白很白的變態,專愛到青樓床前向內窺視,官府讓各個青樓做好防范,一有情況,及時通知。
白狼的臉紅了。
葉知秋越來越擔心沈默,怕他走得太快,到了妖婦那里,再受了不可彌補的傷痕。她是真的心里有沈默,夜晚入睡后,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沈默的名字,夢里有坎坷的時候,她甚至急的一頭大汗。
沈默真是好福氣,不知他會不會珍惜。
但我也深知,感情中的合不合適,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情之一字,如人飲水,冷暖都需細細體味。
像知秋這樣永遠和沈默保持的是距離的最近,卻不能往他心里一步,看得我們旁觀的人都直著急。
再過兩個城池,就要到回春谷了,我們不由得有點著急。
但趕了一天的路,有些饑腸轆轆。我們挑了一家體面的面館,準備進去點些吃食。
卻在一入門的時候,非常想掀了桌子。
沈默面前放了一碟牛肉和兩個空碗,還在吃著第三碗。
看著我們來到,他嘴里的面條還沒咽下去,便招呼我們過來坐啊。倒是像久別重逢般的喜悅。
我們仨默默地坐在他的四周,一臉郁悶地看著他。
還是葉知秋耗不住沈默,聲音輕快地說:“沈大哥,看到你沒事真好。”
沈默又點了三碗面,向我們介紹他們店里的東西是有多好吃。
我和白狼仍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沈默端起碗轉了個頭繼續吃的歡暢。
我知比臉皮厚比不過他,等面上桌,我挑起筷子一嘗,果然面質勁道兒,口感鮮美。
不一會兒,我們的面前堆滿了碗盤,吃的我只想對天長嘯。
人吃飽了,總是很知足。所以我也不和沈默計較了,仰在椅子上拷問沈默為什么跑了。
沈默告訴我說:“和你們一起走都是包袱,撇了你們我還能輕裝上陣,早去早回。”
“我知道,你是怕帶我們去,妖婦再去了我們身上的東西,所以你先提前離開了,然后還覺得自己是個英雄。”
沈默板著臉看著我,突然羞澀一笑:“知道了也不要說出來嘛,我都不好意思了。”
看著我們仨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樣子,沈默叼著草棍兒微微一笑,不說話了。
入夜,我爬上屋頂,我知沈默不在房里,必是在屋頂之上。
爬上屋頂后,見他果然仰臥著看星星,身旁還有一個酒瓶。
我坐在他身邊,批評他道:“大哥,你能省點心不,我們這一路為了追你,不知掀了多少青樓的屋頂。你要是有點良心,就別坑害失足婦女們了。”
沈默仰望著星空,沒有答復我,過了片刻,他緩緩告訴我:“自己的傷自己去舔,我不想你失去任何東西,哪怕一根頭發絲兒,都不能沒。”
“你這傷又不是生死攸關,那婆婆或許不會太苛刻,說不定要點錢財就完事了。再不濟,我們留下幫她做做工,也不至于給你緊張成這樣。撒腿狂奔,這幸虧有傷,要不你都能跑過了。”
沈默微微一笑,語氣有些輕:“我現在沒什么價值,我不想拖后腿”
我推了推他的臉,讓他快些閉嘴:“你什么時候這么矯情了,或許你對明山的價值決定了你的地位,但你在我這里,好好的別讓本宮費心就是你最大的價值。我真是為你操碎了心,你說你不在妓院里好哈待著,滿哪跑什么,為了一個沈默,顛覆了幾座城,你可真是傾國傾城。”
沈默哈哈大笑:“你真是腦洞清奇,我在哪兒都會在妓院中么?”
“你曾說過,大隱隱于市,然后就把我給拐到青樓中了。不過,看知秋憤怒的樣子,好在沒有找到你,否則你現在可能都是沈默姐姐了。”
沈默看著天空道:“要是以前,你的方向還是對的。”
“現在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力不從心?沒關系,初大夫在,不要怕。”我真摯地說完,卻遭受沈默一個大大的白眼。
沈默左邊嘴角微微上揚,懶懶地道:“沒意思。現在覺得這樣很沒意思。以前我的世界太空了,一無所有。有人陪著就是好的,哪怕是逢場作戲。”
我嚴肅地點點頭:“浪子回頭金不換,有如此覺悟,我很欣慰。你現在有朋友,有我們,也該娶個媳婦兒回家過年啦。我就給你物色了一個品貌端正的”
沈默轉過頭看著我,面帶笑容,難得的溫柔平和:“是啊,現在有你了。”
我說的重點不是這個!我還沒有自然而然地引出葉知秋呢,怎么就被他打岔過去了。
我的注意力卻被遠處的煙火吸引了,幾簇煙花飛天,展開成紅色的花朵,甚是漂亮。我高興地拍拍手。
沈默卻嫌棄地一笑,有些嚴肅地對我道:“這是北方的一種暗號,證明這一代要有戰事了。”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北方?不是梁庸的地盤么?
沈默拉著我的胳膊,讓我躺在他的身側,耐心地告訴我:“西北只是一處,正北有個朱華,是個懦弱將帥,不值一提。孟卻剛剛收了他的兵力,看來下一步就是這里了。”
孟是國姓,這人又是何方神圣?
我無力想太多,只是安安靜靜地享受此刻的寧靜,這樣的星空,不知還能繁華多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