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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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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裴風便牽來了一匹馬交給了穆蓁,“殿下別走太遠,早些回來。”
穆蓁望了一眼身后的營帳,蕭譽正立在那看著她。
穆蓁微微皺了眉。
風寒還沒好?
來都來了,當真不騎一回馬?穆蓁雖疑惑,卻沒去管他,轉過身上了馬背。
蕭譽立在那,看著那道身影毫無拘束地奔跑在草原上,心頭也徹底地放松了下來。
這才是北涼公主該有的模樣。
而并非是前世那般,被他困在后宮,漸漸地成為一個雙眼無神的深宮婦人。
她本不該遇上他。
裴風回來便稟報,“陛下,宴大人......”
“多呆一日,明日再走。”
夜里,穆蓁去了蕭譽的營帳,裴風沒讓她進,只將那味藥交到了她手里,“殿下說好,到了康城,陛下會交給殿下最后一味藥。”
穆蓁道了聲,“多謝。”轉身便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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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本就是南陳的領土,離康城并不遠。
只花了兩日便到了康城城外。
阿鎖掀開車簾,仰目望了一眼南陳的城門,回頭便同穆蓁興奮地道,“殿下,南陳到了。”
穆蓁沒什么興趣。
前世她在此呆了三年,熟悉的很。
倒是初來那日,同阿鎖的反應一樣,激動、興奮、還有期待。
三年之后,她卻又恨不得越走越遠,永遠不再踏進這片城土。
如今為了兄長再來,哪里還有什么興致。
藥拿到,她便走。
馬車一路駛向了皇宮。
宴觀痕早就候在了城門外,幾人在前面說些什么,穆蓁聽不到,也不感興趣。
直到下了馬車,看到了前世那熟悉的宮殿,和熟悉的人,穆蓁才突地恍惚了一陣。
“殿下?”
阿鎖拉住她的衣袖,喚了一聲,穆蓁才回過神來,抬起頭便見蕭譽正立在前方候著她。
穆蓁跟上了腳步,走到蕭譽身旁時,直接道,“明日我便走。”
“好。”蕭譽轉頭吩咐宴觀痕,“帶殿下去竹苑歇息。”
前世穆蓁倒沒聽說過什么竹苑。
穆蓁跟在宴觀痕的身后,見他走的并非是后宮的方向,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知道蕭譽不會將她安置到后宮。
可前世的懼怕,已刻進了骨子里。
通往后宮的那條路,也成了她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
宴觀痕將人領至殿前,心頭一高興,便瓢了嘴,“殿下就當是自個兒的家,好生安置,若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宮人便可。”
宴觀痕這幾月盼星星盼月亮,終于將蕭譽盼了回來,心口的石頭落地,便很好奇,陛下是用了什么手段,將他那心尖尖給誆了回來。
北帝那老狐貍,也舍得?
宴觀痕見穆蓁走了進去,又對門前的姑姑千丁玲萬囑咐,“這可是個金貴的主子,其金貴程度,遠在本官之上,你們可要打起精神,給本官伺候好了。”
“奴婢明白。”
安置好了穆蓁,宴觀痕才迫不及待地去見蕭譽。
適才下馬車時,宴觀痕就看出了蕭譽的異常。
裴風解釋道,“陛下染了風寒。”
宴觀痕便沒多問,想著一場風寒而已,不過三兩日的功夫便能好。
宴觀痕沒放在心上,他有太多的事情要稟報,南陳的朝綱,如何用人,如何用將,等等......
如今才是個開始,往后還有一堆的事情,要慢慢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