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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提醒您一下,我國法律:對犯行賄罪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賄謀取不正當(dāng)利益,情節(jié)嚴(yán)重的,或者使國家利益遭受重大損失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jié)特別嚴(yán)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可以并處沒收財產(chǎn)。”
傅施年的一杯咖啡喝了大半杯,聽他說完法律條例,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這樣的,我上學(xué)時選修過法學(xué)這門課程。”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車閆看向辦公室不知看了多少遍,來者不善他是能感受得出來的。
公安部門的人起身準(zhǔn)備離開,當(dāng)走到門邊時,轉(zhuǎn)頭又對他說了一句話,“現(xiàn)在我國對反貪打擊得特別厲害,t市副市長已經(jīng)被拘留,如今正在審訊中,我也不知道會從他嘴里問出什么東西來。”
傅施年依舊表現(xiàn)地安然自若,“那就要辛苦你們了。”
他沒去送他們離開,讓車閆送他們出去的。
公安部門的人才剛離開沒多久,他就打了一通電話,打給君喻的。
響了好幾聲君喻接起了電話,“喂。”
傅施年的聲音冷得不能再冷了,諷刺的笑意極為明顯,“事情發(fā)展得如你所愿了。”
那頭的君喻也沒什么特別的表示,“應(yīng)該的。”
“你這份大禮送得還真是豐盛得很啊!”
“彼此彼此。”
兩人雖沒有什么激烈的言語爭吵,但這些話卻不亞于戰(zhàn)火硝煙,兩人心底的戰(zhàn)爭徹底轟炸開來了。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傅施年冷聲從嘴角溢出。
君喻也不甘示弱,“我擦干眼睛看著你一敗涂地。”
君喻若是真的狠起來,計策謀略更深,表面看上去風(fēng)輕云淡,私底下其實(shí)從傅施年回國企圖奪回何姿時就開始謀略了,悄無聲息地走著,在傅施年扔出一顆炸彈后,他緊隨其后扔出一顆原子彈。
行賄官員,可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反擊這一招,君喻用到了絕好的地步,新聞不就是一天壓過一天的嗎?當(dāng)有了更大的新聞,誰還去注意老的新聞。
果然,傅施年的新聞徹底蓋過了君氏名下明星涉毒的丑聞,大眾們把眼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寧單自然也知道了報紙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專門打了一通電話給君喻,有些暗地里的事情寧單還是知道一點(diǎn)的。
“你做的?”他說的自然是指報紙上傅施年行賄的這件事。
“你說呢?”君喻沒有正面回答他,反問道。
和他多年兄弟朋友,能感覺得到,君喻這次不是在開玩笑,是玩真的。
“行賄的罪不輕。”
君喻怎么會不知道行賄的罪不輕。
“不能有一點(diǎn)的余地嗎?”他試探性地問道。
君喻將玻璃杯里的冷水都喝了,譏諷地笑著,“你要是君喻,你會怎么辦?”
寧單是不想看到現(xiàn)如今這種局面的,反目成仇斷裂到今天這種地步,往昔多好的朋友,現(xiàn)在怎么就這樣了呢?
“以前的我,是被他殺死的,讓他償命理所應(yīng)當(dāng)。”
五年前,五年間的事,誰可以做到釋然?不可能,釋然不了。
五年前,他用手段逼著何姿走投無路,生生地折斷了她的翅膀。
五年間,他讓何姿只能呆在晦暗的房間中恍惚度日,連陽光都成了奢侈,硬生生地把一個人卑微到了塵埃里去了,連跨出一步的勇氣都失去了。
五年后,他還是不肯善罷甘休。
他何時顧及到他們的朋友情誼?早就斷了。
他連天明園都不敢踏進(jìn)半分,只讓人定期去打掃,叮囑傭人不準(zhǔn)碰里面任何一件東西,書架上會有很多林徽因的書,他從來不看,但是每個書架上都沒有少過,每個晚上想要夢見她卻又不敢夢見她,醒來后枕頭總是濕了一大片。
他有時也會怨恨她,怨她為什么不留下只言片語就走得無影無蹤,恨她怎么丟下他一個人呢?但有時,恨又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愛,愛的越深所以才會有恨。
可當(dāng)親眼在美國紐約看見她的那一剎那,所有的所有都化成煙塵隨風(fēng)而散了,她怎么能讓自己把日子過成了那樣呢?
第一百四十八章 提起那人 不歡而散
天氣預(yù)報里,t市已經(jīng)接連幾天都是厚云積壓的陰天了,下雨又沒有,只是那么陰沉地籠罩著,讓人無故覺得壓抑。
何姿每日中午都要午休,醒來之后總是習(xí)慣性地去看看窗外的天,似乎想要從那厚厚的云層中企圖看出一絲陽光來,可是每每都失落了。
君喻習(xí)慣性地打電話來,由傭人接起,多是問何姿醒來沒有,給她沖泡一杯牛奶或是加件衣服。
知道她不喜歡陰天,曾在晚上問過她,想不想去巴厘島,那里晴天大海,很適合度假,天氣很好。
何姿搖了搖頭,拒絕了,一個人去太孤獨(dú),他陪她一起去,又會耽誤他的工作,集團(tuán)那么多人都靠著他養(yǎng)活。
別為了她一個人的喜好而耽誤了太多人。
君喻淡淡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說,這個月底我們就去。
現(xiàn)在才是月初,離月底還有些時間,更何況風(fēng)云不定。
君喻早上出門時,碰巧遇上了前來看何姿的梅婧,何姿是高興的。
“好好陪陪她,和她說說話。”君喻整理著襯衫袖子,對她說道。
梅婧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