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瘋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有什么關系嗎?”一支鋼筆在指尖轉著,轉得很是熟練。
祝夏搖了搖頭,“我們只是上下級關系。”純屬只是工作上的關系。
“那你憑什么去跟小姐談話?”他都知道了,那么精明的一個人,早晚都會知道的,瞞不過他的眼睛。
祝夏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去找何姿談話,也是斗膽,有一絲希望都要試一試不是嗎?
“看得出,您很想小姐,我怕她會忘了您,想讓她回來。”這是她出于好心的,如若不這樣,老板一個人獨自扛著,小姐在那邊,老板該怎么過呢?
傅施年依舊冷冷地看著她,不曾因為這句話而有任何松動的跡象,“讓她回來,何時輪得到你了?你有什么權利私自做決定?”
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助理,到了這時,無情的言語咄咄逼人,很是傷人心。
除了何姿,傅施年對別人一向是獎罰分明,半點不容情,一步不退,言語上更是不會有寬容。
祝夏聞言,沉默不語。
“你對她說了些什么?”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祝夏一五一十地還是將自己說出的話又重復了一遍,知道后果不會好,先生會不悅生氣。
果然,指間來回轉動的鋼筆猛然甩落在地,筆中墨水四濺,明亮的地板上刺眼得很,甩落聲令人心驚。
“說讓你說這些的!你讓她聽了怎么辦?她本來就是個對這些很看重的人!”傅施年豁然起身,周身溫度降至了極點,語調上揚,情緒出現了尖銳的棱角。
以前,這是他說出的惱話,用來讓她好徹底死心,如今,他不敢當著她的面說這些,就是怕她聽了會陷入痛苦的境地中,心里會難受,他不愿這樣,怎么舍得呢?
他狠不下心,還顧及著她呢?這個世上不光只有君喻一個最愛她,最為她著想,還有她呢?
祝夏也不想這樣,可是不這樣還有什么辦法呢?君喻的潔癖癥就是最好的利用,若是能讓何姿重新回到先生身邊,用什么辦法手段都無所謂。
“先生,我不后悔,只要她能回到您的身邊,您要怎么懲罰我都行,我都無異議。”她望著他,說得很堅定。
傅施年瞧著她,撫了撫額頭,伸手指了指門口,轉身沉聲說道:“扣除這月工資,直接走人。”
這個懲罰很直接,沒有反轉的余地,似乎有些太重了。
祝夏看著他的指尖指向的地方,雖然也想過這個結果,但只是一閃而過,沒曾想,成真了,她是不愿意的。
“先生······。”盡管知道傅施年不會更改自己已經做出的決定,卻還是忍不住要試一試。
在這里已經這么多年了,跟在他身后東奔西走,學到了很多學院內學不到的東西,是別的地方所學不到的,很是珍貴。
“走人。”傅施年不改變主意。
祝夏觸及到了他不能觸碰的地方,不經同意觸到了何姿,所以不能原諒,以防今后還會有什么。
“先生,你以后要好好保重,多注意身體,我希望小姐能早日回到您身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使勁壓制著心里某些即將涌出的東西說出了這番話。
她能對他說的也只有這些了,今后還能不能再見,說不準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拉住小拇指 冬天就不冷了
人,往往都是表里不一的,誰說不是呢?
臉上笑著,并不代表心里也是笑著的,相反,臉上哭著,并不代表心里也是哭著的。
所以這世上才有了故作堅強和虛情假意的人。
何姿的故作堅強,君喻看到了,放在了心底,給她以堅強的依靠。
中秋節如期而至,君喻沒有出去,特意在家中陪她,待在廚房里做月餅。
一個個月餅做得精致,在烤箱中烘烤著,時間一到,君喻取出了一塊,放涼后用刀子切成幾小塊,遞給她。
“嘗一下。”
何姿接過,嘗了一塊,點了點頭,他做得確實很好。
“想要去哪里嗎?”他看著她,開口問道。
今天是中秋,外面應該會很熱鬧。
何姿搖了搖頭,哪里都不想去。
君喻撫了撫她的頭發,“也好,今天家里會來一個人,故友。”
她不明,側目望著他,希望從他口中知道答案。
但君喻怎么會輕易說出來,說出來就沒驚喜可言了,“見了就知道了。”
何姿在腦子里想了好久,仍舊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故友?能見的都已經見過了,究竟是誰?
疑惑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她站在窗邊隱約聽到了汽車駛進的引擎聲,視線一直緊緊望著門口處。
君喻站在她身旁,和她一起等待著,神色溫和,謙謙有禮。
當一道身影投射在門口處的陽光下,身影芊芊,輪廓樣子一看就是個女人的影子。
她踩著陽光的影子而來,一雙簡單的平底鞋,走路的聲音都是輕輕的。
她好像記得,上學時,有個喜歡笑,喜歡嘰嘰喳喳說話的女孩也很喜歡穿淺色的平底鞋,她常會趴在課桌上永不疲倦地和自己說著各路八卦,好像永遠不會累似的。
不遠處,何姿望著出現在眼前的人,嘴角陡然露出了驚喜的笑,從記憶中一下子凸顯了出來,經年重逢,簡直不敢置信,眼底生出感動來。
樂寶兒看著她,似曾相識,何姿和記憶中的變化不太大,總是淡淡的,但是站在那里總是最特別的,讓人總能第一眼就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