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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時才能還完啊!”她啞了聲,悲切。
如果可以,傅施年情愿自己十二年前不要在ktv中遇到她,或者在咖啡廳中不要挑中她演戲,明明當時有那么多女孩的。
丟了心,直至到最后的瘋狂。
最后,她眼前一片漆黑,重重昏倒在地。
他緊緊地抱著她,鼻子泛酸,眼睛發紅,“我做夢都想和你好好過日子,再生個孩子,我們一直好好下去,怎么就不好了呢?”
車閆站在車邊,看著馬路那邊的先生,又傷情了。
連他們作為旁觀者的人,都不敢看下去了,心酸。
在先生這里,愛一個怎么就這么不容易呢?
君喻在大約兩點時,打了一通電話回別墅,問何姿是否午睡起來了。
傭人頗為疑惑,“小姐不是去先生您那里了嗎?”
君喻頓時蹙眉,“你說什么!她出去了!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語氣不善,呵斥道。
傭人被他一聲呵斥不敢出聲,驚了心。
君喻也不再和她多說,立刻起身乘坐電梯下樓,在樓下大廳內來回找著,問了前臺,今天是否有女人來找過他,前臺的人員搖了搖頭。
他真的覺得不妙,慌了,拿了外套,吩咐寧歌去找人。
君喻要找一個人并非難事,各路人派了出去,很快就有了消息,事情有了眉頭。
一段馬路邊店面上錄像帶清晰地播放出了畫面,上面出現有傅施年的身影。
寧歌悄悄地抬頭看了看老板的臉色,冷得滲人,眸子陰寒,臉上有不加掩飾的怒氣。
寧歌也是個聰明人,干事效率高,很快就查到了傅施年前往的醫院。
立刻備車讓司機前往。
君喻下了車,大步走進醫院,詢問了護士病房號碼,直奔前去。
何姿此時正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情況不太好,臉色全然蒼白,一頭黑發倒是刺眼得很了。
傅施年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久久未動。
君喻快步走進病房,看見了何姿,也看見了傅施年,眼神如冰窟三尺,估計連殺了他的心都有。
二話不說,他扯住他的襯衫領子,那樣粗魯地拉著他,那里包含了多大的怒氣,一步步走下樓梯,走出醫院,走到空無一人的小路上。
平整的襯衫領子被他扯得發皺,揉成一團。
“說,你到底想怎樣?”他沉聲,質問他。
傅施年理了理被他拉扯得發皺不成樣子的衣領,嘴角冷冷地笑了笑,似乎他問了一個可笑的問題,“我想怎樣?我想要何姿。”
他想要的東西還不夠明確嗎?
“你把她害得還不夠慘嗎?在五年里,他給了她什么?以至于她在睡覺時把自己抱得那樣緊,整個身子都在顫抖,眼角流出了淚!”君喻一字一句地質問他,話里除了怨恨,還有什么?
他活到現在,連良心都早活沒有了。
“你說這話,就不怕五雷轟頂嗎!”君喻語氣駭人,話很重。
傅施年看著他,又看了看天空,“與其五雷轟頂,我更怕失去她。”
“你真是恬不知恥!”君喻的怒氣終于壓不住了,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下手很重。
傅施年一個趔趄,嘴角滲出了血,破了皮。
“愛情里,恬不知恥才是贏家。”
在美國紐約時,他拿集團偷稅的報表證據來威脅自己放了何姿,何嘗不是卑鄙,如若不是何姿出走,被他先找到,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人的,哪怕坐牢也好,離了她,他也好不了了,如今再遇,他還是想自私地把她綁在自己身邊。
“你也知道,她的味道有多好,晚上我們蓋同一條被子,她的身子有多軟。”他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腥甜,眼神里分明就有挑釁。
君喻的心口重重地壓著一塊磐石,郁氣難舒,“你真令人作嘔!”
他半點不以為意,見他如此,心口有一陣報復的快感。
君喻的拳頭握得死死的,全身充斥著陰厲,一根刺狠狠扎在心頭。
連說話也不屑了,轉身離去。
傅施年站在原地,眼底報復的快感逐漸暗淡了。
君喻走回病房時,車閆已經按照傅施年的吩咐買好了清粥。
“出去。”他嗓音冷峻,對他沒有好臉色。
車閆自然也是認識他的,鼎鼎大名的君氏負責人,誰人不知,和先生還有很大的過節。
他轉身出去了。
“把粥帶走。”在他走時,君喻出口說道。
車閆回頭看了看放在床頭的清粥,“這是給小姐喝的。”
君喻喚了站在病房外的寧歌進來,“把這份粥拿走,另外再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