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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彼蛩乐x。
他看著她的脖頸,“我送你的項鏈沒有戴嗎?”
“我不太喜歡戴首飾?!彼鐚嵒卮穑拇_不怎么喜歡,首飾戴的很少。
見他沒有再說話,她告別轉身準備離開,剛走出不到兩步,就被他的一句話定在了原地,腳步停止。
“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他望著她的背影,突兀出聲,清冷的聲音在風中異常清晰,帶著認真鄭重。
她聽了,再一想,一笑而過,“這個笑話一點不好笑?!?
他怎么會喜歡上她?他對所有的女孩都一樣,一時的興起罷了,不是沒有見過初次見面時的場景,他當著她的面和另一個女孩云淡風輕分手,那樣的神情怎么會喜歡上一個人。
“我不說笑話,說的是真的?!彼呱锨埃驹谒媲?,對視著她的眸子,挺拔的身影籠罩住了她,投下黑影。
她聞聲仰頭望著他那雙烏黑的眼眸,眸子里面看不出一點玩笑逗趣的意味,究竟是他藏得太深還是她沒有看出,是真的嗎?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們兩個也不可能。
“也許你是在開玩笑,也許你是認真正經的,但我和你不可能。”她說得決絕徹底,一點余地不留。
聽了她的回答,傅施年是猜的到一些的,可決定邁出第一步又哪會那么容易退后,“是因為你男朋友?學校里的那個?”
她不知道他指的是誰,但細細一想便有了頭緒,學校里的,恐怕指的是方子城,學校流言興盛。
“他很一般,你們分了吧。”這話,他說得頗為霸道冷絕,眸子清冷。
何姿也不是那么聽話的人,“我謝謝你,剛才幫我解了圍,還親自開車送我回來,我對你心存感激,除了感激,我對你沒有別的了,我和我男朋友不可能分手,你把這份心放在別的女孩身上吧,她們會高興的?!痹捳f得很清楚。
傅施年的臉色愈發冷了,眸子陰沉,“你真不知我送你的那條項鏈是何意思?”
何姿迎著他的發問,“不知道?!蹦菞l項鏈被她放在了梳張臺上,沒有怎么碰過,自然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猛地,沒有任何預料的,他扳住了她的頭,一個滾燙的吻印上上去,強迫性的。
她慌了,也氣急了,拼命地敲打著他的胸膛,力道不輕,想要推開他。
最后,他放開了她,他的嘴角被咬破了,出了血,她下手還真是一點不留情。
她的眼神不善,不再看他,趁機轉身離開。
傅施年冷峻的眸子盯著她,仿佛想在她身上看出什么東西,“何姿?!苯凶×怂?,叫的還是全名,證明他此時的情緒不太好。
“是想要我謝謝你送我的那條項鏈,還是要我把項鏈還給你?那就還給你好了。”她怒得反笑,那笑極具諷刺性的。
他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何姿,你沒良心。”一字一頓,咬字說出的,夾雜著嘴角咸澀的血腥味。
這一晚上,何姿沒睡多久,翻來覆去睡不著,早上醒來得很早。
昨晚何姿說的話有些過激,她承認,開始在ktv發生了那樣的事,她的心情又怎么好得起來,把氣撒在傅施年身上也是有的,可他的強吻,她實在氣急了。
樂寶兒今早來學校時,見何姿穿了一件長袖,還覺得奇怪。
“今天氣溫有些高,很熱,你怎么穿了長袖?”
“不怎么熱,還行?!?
樂寶兒有點懷疑自己的觸覺器官了,學霸的品味說不定都是有異于常人的,這么一想,也就釋然了。
中午,她最不想發生的事發生了,君喻打電話約她中午吃飯,她用學習當做借口推辭了,君喻沒說什么也就由著她,囑咐讓她注意吃飯,別太累。
下午臨近放學時,君喻又發了一條簡訊,問她晚上回不回天明園。
她回了一條:晚上回家吃飯。
他發了一條:來接你放學回家。
何姿看見他發的,有些慌了:不用,有司機來接。
他再沒發簡訊來,她以為君喻知道了,不會來了。
放學出了校門,朝回家的路走去,抬頭突然的,她看見了君喻,他就站在樹下看著她,好像站了很久,心鮮少地無措了。
剛放學,出來的人還算少,沒人注意到這里。
“你怎么來了?”見了他來,她有些心虛,開口問道。
“沒有司機來接你?!彼砬槭瞧届o的,絲毫不起波瀾,但總讓人莫名不安。
何姿啞言了,頓了頓,“剛打來電話,說有事來不了?!?
“今天很熱,怎么穿長袖?”他繼續問道,語聲平靜得出奇。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君喻是知道何姿所有的,她很怕熱,所以就連著很怕夏天,整個夏天都要呆在空調房里,稍微熱一點就不舒服,今天天氣有些高,她居然穿長袖。
何姿是最怕遇到的人是君喻,要想瞞過別人是容易的,瞞過他是很難的,稍微一點就會被他看出破綻,從而牽扯出一連串,就算最后拼命躲還是躲不過。
“很熱嗎?還行吧,秋天了?!彼脑捗黠@生硬了。
君喻盯著她,眸子冷靜銳利,啟聲:“何姿,別騙我,沒用的,不如說實話來得快?!?
她的心跳得快,說實話,說不出口,不敢說。
君喻也不問她,直接一把拉過她的兩只手,不由分說地挽起她手臂上的袖子,果然,刺眼的淤青暴露在空氣中,顯得駭人,“何姿,你要瞞我瞞到什么時候?”嚴肅了許多。
他不喜歡她這樣,出了事第一個說的人不是他,還在想方設法瞞著他。
“不要告訴我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磕的,撞的,你知道我是不會信的?!币痪湓捑投滤懒怂康脑?,轉身拉著她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