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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說什么?一個時刻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無需言語,便能知道她的心的人,她曾想要疏遠他,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他是自己萬萬不可碰的,但每一次的警告提醒又何止不是一次更深的陷入,最終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自欺欺人罷了,他給了自己最大的天空任自己翱翔,不追不趕,這般縱容,她想要的,不就是這樣的嗎?
一輩子不長也不短,能遇上一個自己所愿,也愿自己的,很難。
她何其有幸,可以遇上君喻,并得到他的心,所謂的清醒在他身上統(tǒng)統(tǒng)化成了煙云,徹底陷了。
何姿靜默不語,只是上前抱住了他,十指相扣,抱得很緊。
這一動作無聲地化開了君喻的緊張不安,他回抱住了她,摟她緊緊入懷,這一刻,他好像擁有了全世界,一生都圓滿了。
嘴角的笑足以融化整個冬季的陰霾和冰雪,永遠地定格了。
第六十章 她很堅強 所有的我來承擔(dān)
君喻覺得一切都值了,所有的都在這一刻開出了最耀眼絢麗的花,芬芳馥郁,醉人心弦。
何姿緊緊地抱住他,肩頭的襯衫好像沾染了濕意,涼涼的,她哭了。
他扣著她的后腦依偎在肩上,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著她的脊背安撫著她,“哭什么?”
她只是默默地流著淚,并不言語也不出聲,他的襯衫被她拽出了褶皺。
“沒事,別哭。”他的嗓音傾盡溫柔,像哄著一個相守一生的愛人又像是哄著一個哭泣的孩子,綿綿的暖意。
在人面前流淚她還是首次,這一首次在他面前她哭得肆無忌憚,是因為感動,或是開心亦或是如愿了。
君喻就這樣摟著她,安撫著她靜止地坐在那里,好像可以就這樣一直坐到地老天荒。
在這一天,君喻成了何姿的男朋友,生命圓滿了。
在她靜靜睡去的時候,君喻是扣住她的手的,十指合攏,仿佛這樣在夢中也可以相連成線。
在醫(yī)院里修養(yǎng)了幾天,何姿便回到了學(xué)校,初三課程緊,容不得落下一點。
晚上放學(xué)將何姿送回家后,君喻驅(qū)車回到天明園,見寧單正站在門口等候著,手里拿了幾瓶紅酒。
“你怎么來了?”他拿出鑰匙打開了家門,在門關(guān)處換上了拖鞋。
“找你聊聊天,恰好有幾瓶上好的紅酒,不喝可惜了。”他示意性地搖了搖手中的紅酒,色澤透亮,在酒窖中沉釀了幾十年的,的確是上好的紅酒。
寧單彎腰換拖鞋的時候,轉(zhuǎn)頭無意間看見了鞋柜上擺放的幾雙女鞋,眸子的顏色變了變,稍一想好像又明白了什么。
君喻不喜喝酒,但喜品酒,偶爾會和他一起喝。
打開軟木塞,紅酒倒入酒杯,緋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盈盈地泛著光,雋永醇香,寧單舉起酒杯和君喻碰了一下,輕啜一口。
酒很好,入口醇綿,果香醉人。
“你和何姿在一起了。”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因為門口鞋柜上的鞋,他從不隨便讓女孩進他的房子,就連傅念晴也不曾,那幾雙女式的鞋子明顯是為了等候某人的,那人也只能是何姿,除了她,君喻再沒有對第二個人有那樣的溫情了。
君喻對寧單是不打算隱瞞的,“嗯。”
“想好了,是真心的嗎?”他問道,讓他想清楚自己的心。
“想好了,她已住在心上,分不開了。”君喻說得很認真嚴肅。
寧單見他這般表情,心想他此生是忘不去何姿了,一轉(zhuǎn)念又想到她的母親,不免生憂,“先不說你和她現(xiàn)在隔著的關(guān)系,你是她名義上的叔叔,只說你母親,她是萬萬不可能同意的,這條路會很難走。”
“我要的是她,為什么一定要經(jīng)過我母親的同意?”君喻嗓音低沉,眸子看似平靜,實則里面蘊藏了無盡的驚濤駭浪。
寧單想不到,一個何姿竟然有這么大的影響力,讓一向冷靜自持的君喻說出這番話。
“關(guān)于安雅和君陌以前的事,她還不知道吧?”他定定地望著他,問道。
關(guān)于安雅和君陌結(jié)婚之前的事,何姿是一點也不知道的,安雅也不想讓女兒知道,其中還攙和了君喻表姐的深仇恨意和阿姨的天大敵意,連帶著還有古淑敏,很復(fù)雜,必定會增加很多的壓力和糾結(jié)。
君喻檀口微啟,話語微涼,“越晚知道越好,我怕她會有太多的重負。”
“她遲早會知道的,如果退縮了,你該如何?”寧單是擔(dān)憂君喻這段全身心投入的情感的,想要相守一生的感情雖好
但也難,何姿真的可以嗎?
君喻靜默了片刻,語氣篤定,“她很堅強,所有的我來承擔(dān)。”
聽他這樣說,心知他已下定了決心,說什么也無用了,最終剩下對他的也只有祝福了,希望他們的路會好走些。
周身的氣氛有些沉重,寧單喝了一口紅酒,話鋒一轉(zhuǎn),稍稍緩解了一下氛圍,“最近撞上愛情的人真多,君喻有了喜歡的人,聽起來還真有些不敢相信,施年好像也有了喜歡的人。”
君喻對于傅施年又將會有女朋友早已見怪不怪,已是常事。
“但是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和以往都不一樣。”寧單覺得他這次有些不同,和以往那些不一樣。
“怎么了?”他隨口問道。
寧單回想起那日,“前幾天邀施年一起吃晚飯,從他兜里不小心掉出一條手帕,他立刻彎腰撿起,撿起時看著那手帕的神色有些不一樣,手帕上沾染了泥點,他認真地看了一會兒在掌心握得很緊,小心翼翼地又放回口袋,好像很珍貴的樣子,什么時候沾了泥的手帕讓他如此小心了,韓逸問他,他只笑不語,肯定是關(guān)于某個女孩子的。”
一看就能看出,傅施年對關(guān)于手帕的那個女孩有意思,而且還不一般,以前何時見他對女孩這樣了,真有點好奇是哪個女孩?
君喻放下了酒杯,抬頭望著他,“你說他動了真心?”
雖聽起來有些荒謬不可信,但也不是不可能。
“也許是真心。”他感覺這次真心的機率很大,是真心也不一定。
君喻看了看腕上手表的時間,九點多了,“但愿是。”
傅施年的心誰說得定,今天喜歡,明天估計就不喜歡了,但也有可能有破天荒的時候,不排除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