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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王慶材的前女友還信誓旦旦,對娛樂八卦媒體宣布,自己和男演員才是真正的愛情,自己之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目前很享受和這個男演員初戀的感覺。
話里話外,就是王慶材這個老男友和人家明星是云泥之別。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基友王慶材心里苦,微信寶寶心里也苦。
其實,微信的主張是:她基友可以找個合適的理由,將前女友約出來,創(chuàng)造機會,這對舊情人好好談一談,各自打開心結,從此不相往來。
可是,自己基友這個性格,就是不想面對現(xiàn)實,一提起去跟前女友見面,痛哭流涕,根本爺們兒不起來了。
第二天,到網(wǎng)上訂了張電影票,微信選了一個今天首日上映的電影,孤身一人,以一個單身狗的身份去瀟灑。
順便把自己那一千塊錢,從白永言那里要回來。
酒足飯飽,微信哼著小曲兒,拎著一兜草莓,壓著馬路,往影院的方向走去。
正所謂不是冤家碰面,微信正在影院門口排隊取票時,白永言好巧不巧地擋在微信的面前,拽拽的笑容:“我是白永言,微生信同學,我們好有緣分。”
面前的小哥兒是模特的標準身高,頭發(fā)梳得很是油光水滑,白色的襯衫,定制款的鞋子,看樣子這身行頭,應該不是很便宜。重點是,這小哥兒濃眉長睫,看起來,有點萌,又有點帥。
不好,微信一向喜歡看萌帥萌帥這款。
微信軍心動搖,被白永言說得一愣一愣的,脫口而出:“孽緣。”沒錯,這是關于一千塊的孽緣。
聽到此處,白永言無所謂笑了:“孽緣那也是緣分的一種。”
微信心中鄙視:不要臉……
可是,讓微信最為糾結的是,白永言錢根本就沒打算還自己錢。
按白永言的借口來說:“拍戲出來,比較著急,那錢,忘記帶了。”
鬼才會信這個借口!微信不依不饒,使勁兒拽著白永言的袖口,以示威脅。
對面白永言低頭看看微信死死拽著自己的手,想往外掙脫。這眾目睽睽之下,孤男寡女,死纏爛打,大眼瞪眼兒……好一出癡男怨女的大戲,不禁讓人有些浮想連篇。
但微信哪里想到這些,只道是白永言要“畏罪潛逃”,所以,白永言越是掙脫,自己的手攥的就越緊。
正在你來我往之際,就聽到“哧啦”一聲。
白永言袖口的三個裝飾用的扣子,被拽了下來。扣子落到地上,蹦蹦跳跳,不見了。
微信仔細的瞅了瞅,這個襯衫的袖口處好像有個商標。微信嘴唇一哆嗦:不好,這個襯衫,我好像賠不起。
微信愣愣地望著眼前的白永言,定在哪里,滿臉歉意。
正在僵持之間之間,一個穿得花里胡哨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這是這個人的出現(xiàn),化解了微信暫時的尷尬。
這個人是這部劇的副導演,叫吳雷,長得油頭粉面的,看起來,就是個花花公子。
吳雷在白永言耳邊,對白永言說了幾句悄悄話,白永言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看樣子是個棘手的問題。
拍戲的這些日子,吳雷直對白永言照顧有加,兩個人可以說是私交很好,那白永言更是要挺身而出為吳雷解圍了。
微信隱隱約約中,聽到大概是哪個女演員本來定好的今天補拍一個情節(jié),但是,那女演員貌似是放了整個劇組的鴿子。
吳雷可是急得團團轉:之前選定好的那個女演員,說是檔期的問題,因一些事情正被堵在路上,理論上應當是來不了。
但現(xiàn)在的這場戲是在電影院取景補拍的一場戲,場地全部都安排妥當,導演和所有攝影師,化妝師都嚴陣以待,等著開拍。自己這個剛剛上任的副導演,可怎么開口跟大家交代說:是今天補拍鏡頭的女主演,因為自己的溝通失誤問題,來不成了?
現(xiàn)在的吳雷,可真變成了火鍋上的螞蟻,又熱又燙。
白永言本來今天是閑來無事,來劇組湊個熱鬧,跟導演們親切友好地交流一下感情,可是正逢著劇組里出了亂子,當然要義不容辭地為導演排憂解難。
這個時候白永言若有所思,瞅了瞅微信,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哦,這不是有,現(xiàn)成的替身演員嘛。”
說完,隨手指了一下就在面前的微信。
微信被瞅得毛孔都在發(fā)抖:“我可是不會演戲,你別打我的主意。”接著,為了鼓舞士氣,不能承認自己的缺點,接著更正:“就算是我出山拍戲,我的片酬可是很貴的。”
這個時候,白永言可是特別講理:“根據(jù)等價有償原則,我付你片酬,你當次替身拍戲。”
微信怒目而視,炸毛了:“憑什么呀?憑什么你叫拍戲我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