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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男朝西裝男使了個眼色,西裝男就邁開大長腿走到門前。門緩緩打開,走進來的人卻是讓文哥出乎意料,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來人一臉輕松地跟文哥打招呼。“真是好久不見。”
文哥緊張地冒了一身冷汗,猛地站起來指著那人說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那人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是人,還是鬼呢?”
“有影子,有影子。你是人,你沒死?”
“你都還沒死,我怎么會死呢?”
來人越走越近,眼底暈開一抹狠厲的寒光,讓文哥不由自主地覺得背脊骨發(fā)涼。“來人,把他給我按住,把他給我按住。”
幾個馬仔躍躍欲試,卻沒有一個人真動,只有剛才說話的那個馬仔往前跑了幾步,還沒到跟前就被一道寒光擊中,倒在地上,鮮血慢慢浸潤了整張純白的羊毛地毯。出手的是西裝男。躍躍欲試的幾個馬仔被震住了,完全動彈不得。
文哥猩紅著一雙看向程老大。“你什么意思?”
程老大微微一笑。“也沒什么意思。我這兄弟說,有人欠他一條命。”
原來是來索命的。
文哥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汗水從臉龐滑落,嘴唇發(fā)白,就差跪到地上。“阿淮,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只求你饒過我這一回。”
阿淮走到他面前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微微一笑,輕聲說:“當然都是你的錯。”
“只要你饒過我,讓我干什么都行,我是說真的。錢,你不是想要錢嗎?我給你錢。”
“可是怎么辦,我現(xiàn)在想要你的命。”阿淮抬起手肘,大力往文哥脊骨三寸砸去,只聽見“卡啦”一聲,文哥整個人便攤到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睜著,身體動彈不得。
阿淮低下身子看著他。“當初你整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一天?這種被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特別爽?喔,對了,你不是很想走這批貨嗎?我成全你,如何?”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這是目前純度最高的貨,放心,一定讓你欲/仙/欲/死
。
文哥看著那個玻璃瓶,眼里充滿恐懼,紅血色遍布在眼白上,看起來猙獰可怕。
————
事情辦完以后,阿淮坐在程老大的車里,兩個人一人一支煙,吞云吐霧。
“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但你答應我的事情呢?”程老大說。
“你放心,我言出必行。”
“好,果然是爽快人。”
“不過我有個要求。走完這批貨我就退,你給我兩本護照和五百萬,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程老大笑了笑:“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你只說答不答應就行。”
“我會考慮的。但也希望你好好考慮我的提議。”
“走貨的地點和方式提前三天告訴我,我來安排。”
“不行,此次走貨非同小可,當晚才能告訴你地點和方式。”
阿淮沉思了一下,點頭應下,然后打開車門走出去。程老大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手中的煙慢慢燒完,他將煙蒂按進煙缸里,打了通電話。
“是我,那女人怎么樣了。”
……
“是嗎?她倒是挺能折騰的。我知道了,你繼續(xù)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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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曉菁每天在酒店進進出出,有時候帶不同的男人回去,房間里傳出那些低/喘/呻/吟讓人禁不住臉紅心跳。有時候遇上何臨安,她還會挑釁地看上兩眼。幾個前臺看不慣她,背地里沒少議論。
這些事情何臨安沒有刻意向蘇巖透露,但是她自己來找范曉菁的時候還是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
“范,我不想以個人的情緒思維去衡量你的行為動作,但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我想怎么生活跟你沒有關系吧。”
“確實。與我無關。但我不允許你傷害到我的朋友。我亦珍惜你,以你為友,你非要讓我傷心嗎?”
“蘇,這世上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你還記得小山村里的老王和明生吧。我沒有墮落,也沒有行差踏錯,只是很多事情現(xiàn)在無法跟你解釋。以后你會明白的。”
蘇巖跟范曉菁說完這番話的不久后,她發(fā)現(xiàn)林兮南變得很奇怪。從前他總有大把的時間待在家里畫稿,但現(xiàn)在有時候她下班回去都見不到他。問他,他說接了個廣告設計,要跟客戶討論。
再后來,她收到范曉菁跟林兮南單獨見面的照片,匿名發(fā)送的。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看不見的手在背后主宰著這一切。
林兮南會背叛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