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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就是定心丸啊。
她收拾好情緒,站起來故意拿著單子說,“哎,這不是我的檢驗單嗎?是陰性啊。運氣真好。”
她笑得越開心,黃健華的臉色就越難看。
他的臉繃得緊緊的,抓了蘇巖的手腕就往外拖。
“你這人,能不能長點心啊。”看他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蘇巖反而笑了。
“我怎么沒心了,要我愁眉苦臉,憂郁哀怨,這樣才算有心嗎?”
黃健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一把攬過蘇巖,將她抱在懷里,輕聲說,“你要好好的。”
你要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蘇巖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一個孩子。這時候手機(jī)響了起來,黃健華一接就臉色大變。他們家那個小祖宗不見了。
“這孩子,早上跟老師撒謊說病了要回家。她平時乖得很,也沒多想就放她走了,事情忙起來也忘了打電話通知我們。我在家收拾屋子,發(fā)現(xiàn)她抽屜的零花錢都不見了,常穿的幾件衣服和她喜歡的幾本漫畫書也不在了。到學(xué)校,老師跟我說她回家了。可她根本沒回家啊。”
黃健華的嫂子急得不行,眼淚嘩嘩往下掉。
“哎呦,你說這孩子。好好的她能去哪兒呢,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黃健華他哥安慰著她嫂子,一邊跟黃健華說,“她這個年紀(jì)不好管教,我們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你平時跟她親,這幾天她有沒有說要去哪里?”
“別著急,我想想……”
情況突然,蘇巖也跟著黃健華一起來了。“你們別著急,想想看孩子平日里的言行舉止,這兩天有沒有反常的地方。”
“喔,有有有。”嫂子叫起來,“我前兩天在她書桌上發(fā)現(xiàn)一個信封,好像寫的某個出版社的名字。”
“對了,她喜歡的一個少女漫畫家最近被指抄襲,網(wǎng)上都吵瘋了。”黃健華說。
他侄女喜歡的少女漫畫家,夏樹,林兮南。
被指抄襲,這是怎么回事。他還好嗎?
蘇巖想第一時間撥個電話給他。一摸口袋,沒帶手機(jī)出來,他的電話號還記不住。
真是笨死了。
第一次這么嫌棄自己。
“你說她收拾了衣服和漫畫書,那就證明了她跟別人約好了要在外面住,一定跟抄襲事件有關(guān)系,你們先別急,我打電話到出版社問問。”
黃健華的腦子轉(zhuǎn)的快,很快就在出版社打聽到了一些消息。抄襲事件現(xiàn)在還在收集資料和證據(jù),出版社晚一點會開新聞發(fā)布會澄清。但是這件事在網(wǎng)上被炒得很熱,各大論壇,貼吧都有帖子。一些書迷好像自主展開了清網(wǎng)的行動,在網(wǎng)上清除這些言論,綠松子說或許俱樂部的會員會知道情況。
小祖宗果真就在俱樂部里,他們一起在網(wǎng)上開小號給夏樹澄清,其中有幾個電腦技術(shù)好點的,直接把人家論壇給黑了。他們之中最大的也不過十六歲。
一群小毛孩子瞎胡鬧。
黃健華當(dāng)時就沉了臉把他們家小祖宗給拽回了家。哥哥嫂子是不敢打不敢罵,抱著就哭。青春期的孩子叛逆,說不得罵不得,就怕哪根筋不對離家出走。
這些孩子,成精了都,太清楚父母的軟肋在哪里了,仗著寵愛,無法無天。
黃健華提出要送蘇巖回家,半路上被醫(yī)院急呼回去。他一臉抱歉,蘇巖笑著趕他回去。
包包里裝著化驗單,一個人在街上走著。夜風(fēng)微涼,她不自覺就踱到林兮南家的小區(qū)門口,順著記憶去找那棟樓。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樣了,在村子里,還是已經(jīng)回來了。
又知不知道自己成了網(wǎng)絡(luò)紅人。
他所在的那層樓,沒有亮燈。應(yīng)該是還沒有回來吧。
她看了一會兒才走,在路口招了輛計程車,車身匯入車流的那一瞬間,她剛才看過的那層樓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
回到家里她發(fā)現(xiàn),煙酒都被沒收了。桌子上擺了張紙條——飯在微波爐里,熱一下再吃。煙酒我沒收了,不許自己偷偷買。
她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去冰箱拿水喝,順手把便條貼到冰箱門上。
人生最大的幸事莫過于,你掉進(jìn)了坑里,還有人想陪你一起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