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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是迎香樓發現的兇手。”杜月笙爭辯著。
“那你告訴本王,她何時何地被何人親眼目睹了毀人容顏?”凌宴軒終于揚起頭盯著一頭冷汗的杜月笙了。
“那王爺意欲何為?”杜月笙用官服的衣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這回真是惹得一身腥了,要是她真不是兇手,那他頭頂的烏紗帽可就不保了。
“若無人親眼目睹,單憑一句話,你就用刑逼供,杜大人,你這不是屈打成招嗎?”李皓天在一旁冷嘲道。
杜月笙哆嗦地跪下,“王爺,下官知錯了,只是,這姑娘現在是嫌疑犯,受審是應該的。”
“如果本王要帶她走呢?”
“王爺,恕下官斗膽,不能帶走,現在事情還未水落石出。芷兒姑娘還是留在衙門比較妥當。”杜月笙改口不敢叫喚芷兒為犯人了。
凌宴軒正想說話,捕快慌張來報:“大人,不好了,迎香樓又出事了!”
眾人面面相覷,心里不由而同地想著相同的事。
“什么事?難道又有女子被毀容?”杜月笙不敢確定地問。
“正是,大人退堂不久,迎香樓的柳媽媽回去后,被一個黑衣人用匕首割傷臉部,那黑衣人還留下一張紙條。”捕快將紙條遞上來。
杜月笙接過,上面寫著:水性楊花的女子,該毀!
捕快望著方芷兒說:“大人,迎香樓的柳媽媽說,讓大人放了姑娘,讓姑娘回去給她們治傷。”
“放肆,這一個老鴇還敢命令本官。”杜月笙生氣地說,隨即愁眉苦臉起來,“王爺,看來兇手另有其人,這可如何是好?”
“杜大人,既然兇手再犯案,那就證實了芷兒不是兇手,是不是該放?”凌宴軒問道。
“下官糊涂,下官愚昧,請姑娘多多包涵!”杜月笙向芷兒道歉,他看得出來了,就算今天兇手沒有行兇,凌王爺也勢在必行,非要帶走方芷兒不可,英雄難過美人關呀!自己為了這頂烏紗帽,還是要小心,方能使得萬年船!
“皓天,送芷兒回凌王府!”凌宴軒吩咐著,這京城的毀容案,他不能再忽視了,必須要和杜月笙商議,如何擒得真兇才行,否則,將會人心惶惶,擾亂京城的清靜。
方芷兒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凌宴軒,“王爺是不是說錯了,我應該回迎香樓!”
“你是本王爺的女人,本王不允許你有任何的傷害!”凌宴軒低頭在芷兒的耳邊低吟。
芷兒沒想到凌宴軒會這么直白地說,臉紅到了耳根,弱聲地說:“我不是!我可以保護自己,王爺放心!”
凌宴軒霸道地說:“跟皓天回去,讓總管找人來給你瞧瞧手。”
“不,我要回去看看柳媽媽她們!”芷兒擔心迎香樓,更擔心失心瘋的舞兒,她殷切的目光讓凌宴軒只好順從她。
“可是你的手?”凌宴軒擔心地問。
芷兒笑了笑,“沒事,你看,還可以動。”芷兒抬起手,輕輕地伸張著,眉宇間不經意地牽扯了下。
凌宴軒知道她不想做的,誰也勸服不了,只好下令,“杜大人,我們一起去迎香樓看個究竟。”杜月笙聽了,趕緊帶著捕快隨后,芷兒被安排坐到凌宴軒的轎子里,一群人前往迎香樓。
李皓天沒有隨行,他回府拿斷魂白玉膏了。這斷魂白玉膏是皇宮的太醫配制的,對消腫祛瘀有著奇效。凌宴軒讓他騎著衙門的快馬,趕回去。
迎香樓里一片死寂沉沉,出了這樣的事,姑娘們的臉上再也擠不出嫵媚的笑臉了,客人們百般無趣地喝著酒,議論著這三宗毀容案。柳如飛的在廂房里,她的臉剛上了藥,傷口并沒有盈雪和舞兒的那么深,兇手似乎只是為了警告而傷害她。
“王爺,大人,你們要為迎香樓的姑娘作主呀!”迎香樓的姑娘一見到凌宴軒和杜月笙帶人進來,都哭哭啼啼地跪在他們面前。
杜月笙望了望凌宴軒,見他點頭示意他處理,便端正地坐好,對眼下的姑娘們說:“經衙門問審,方芷兒姑娘并不是兇手,且現在兇手又出現,實屬冤枉了姑娘,本官希望迎香樓能齊心協力,協助衙門早日捉拿真兇。”
凝凝和小清扶著柳如飛下來,拜見過凌王爺和杜大人后,柳如飛拉著芷兒紅腫的手,后悔地哭訴著:“芷兒,讓你受苦了。”
凌宴軒趁機對柳如飛說:“柳媽媽,我要替方芷兒贖身!”
“王爺,這——,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柳如飛現在誰都可以放走,就是不愿意放走芷兒,她那張老臉,還要指望芷兒。
凝凝有些哀怨地看著凌宴軒,她跟了他這么久,從來不曾聽過他要為她贖身,原來她和芷兒是不一樣的。
“柳媽媽,本王最后說一次,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要帶她走!”凌宴軒堅決的話語,如驚雷般,蕩漾在迎香樓每個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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