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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聽見他又干咳了聲:“那個,我怕我進去后就不想出來了。”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的……羞恥?
他將自己弄到床上時也曾說過這種話,反正是很不要臉。
“那個,晚安。”
我的臉莫名地紅了,將手放在車門把上,想要開門下車,卻又被他給拽了回來。
他猶豫著,問道:“要不,我們再坐會兒?”顯然,他并不想放我回去睡覺。
我皺眉:“你不困嗎?”
他笑著:“我今晚恐怕要興奮地睡不著了。”
我心想,至于嗎?
他卻又試探性地問了句:“你是不是困了?”
我的睡眠其實并沒有因為死過一次就徹底好轉,但相較于以前,確實好了不少。
“你確定不進去嗎?”
我也不知道,我這算不算是邀請,若他真的跟我回了屋,那種事兒會不會自然地水到渠成。
他是個男人,我睡了幾年,他就禁欲了幾年。
他對我有某些沖動,也是很能理解的。
果然,他聲音暗啞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知道這么晚把我帶回家會是什么后果嗎?我并不是柳下惠。”
我哦了聲,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咽了口口水,挫敗地呢喃了句:“你別這么勾引我,我自制力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我仍然不言不語,唇角更上揚了。
他突然握著我的手,抬起,放在唇邊吻了下。
“兮兮。我現在并不想,不,是不能碰你。你不怪我,可是我卻怪我自己,我一定要為你做些什么,否則我心里這份愧疚永遠都消不掉。
等把你的心愿完成了,等你真正愿意放下過去時,我一定會向你求婚,然后給你補辦一場婚禮。
等到洞房花燭夜時,不用你勾引我,我也一定……”
我直接在他唇上親了下,堵住了他即將出口的話,肯定很粗俗。
他怔忪了幾秒,但很快便勾住了我的脖子,又貼了上來,將這個淺嘗輒止的吻發展到了互吃口水的地步。
我沒有拒絕,我內心其實是渴望的。
我們并沒有吻多久,因為我們在車上,扭曲的姿勢維持久了會很累。
“你進去吧,我怕再繼續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把你就地正法。”
他喘著粗氣,坐直身子,跟我保持了距離。
我將視線下移,看向被他握著的手,心想,你倒是松開啊。
他也順著我的視線往下看,然后揉揉捏捏了好一會兒,這才松了手。
我下了車,回了屋,來到我臥室陽臺上,往下看,他的車竟然還停在門口,過了好一會兒才開走。
我睡的時候比較晚了,早上是被一通電話給吵醒的。
是席商衍。
電話一接通,他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們和好了,對嗎?”
我微微皺眉,他以為,他昨晚是在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