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果仁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旗搖頭,他只喝了兩罐啤酒,怎么會喝酒!看著伍十一,他神色認真,道:“我沒喝多,我了解自己。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到這兒來工作嗎?我就是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看見你笑,看見你做任何事。我說的你還不明白嗎!十一,忘記那個什么富二代,忘記不愉快的過去,我們一起開始新的生活好嗎?”
伍十一搖頭:“我跟侯爵沒關系,只是你問才說起?!?
蘭旗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沒有人比我們更了解彼此。如果你怕違反規(guī)定,你可以辭職,到這里來工作或者不工作都無所謂,我養(yǎng)得起你,還有你的孩子。
我比你的前夫條件好,有能力,你嫁給我,贏得孩子的可能性更大。如果你愿意,我們還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當然,你不愿意也無所謂。我都聽你的,我只要你。”
“蘭旗你……”伍十一一下子愣住了,她沒想到蘭旗會說出這種話來。
蘭旗的情緒更加激動了,打斷了伍十一的話,道:“沒有!我清醒的很!你好好想想,為奪回孩子,還有誰比我更合適你?!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太突然了,你不用今天答復我,你好好考慮考慮。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我已經(jīng)等了太久了!”
他說完就走,伍十一站在那里,變得不安起來。
這樣子的蘭旗她有些陌生,不像是她以前熟識的那個蘭旗了。
蘭旗離開伍十一宿舍之后,就去了制窯車間。工人們都已經(jīng)下班了,偌大的車間里面只有他一個人。
蘭旗穿上圍裙開始做陶藝,只要做出來有一丁點的瑕疵,就會被他摔掉。這樣一來,反而越來越做不好。摔掉的陶土也就越來越多。
可他只能這樣,蘭旗知道,自己的心里藏著一只魔鬼,要么靠伍十一來安撫,要么靠制陶來安撫。
陳晨說要來上海,侯爵總不能在大街上站著等她,只好約在了一家比較出名的爵士酒吧。
侯爵身上沒什么錢,只好坐在吧臺,要了杯白水慢慢喝著。好在他穿得不錯,又明說了是來等朋友的,倒也沒有人來趕他走。
“先生,可以給我買杯酒嗎?”正等著有點著急,忽然身后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侯爵扭頭一看,正是陳晨。陳晨打扮得時尚靚麗,吸引了大半個酒吧的人的目光。
侯爵有氣無力道:“你終于來了。我都沒敢要酒喝,怕你不來,我買不起單?!?
陳晨款款坐在侯爵身邊,跟服務生要了兩杯雞尾酒,然后對侯爵道:“我當然要來。我要看看你絕望的樣子,千載難逢。再說了,萬一你想不開了,我還可以去認領你?!?
侯爵實力懵逼:“我以為你是來幫我打抱不平的,原來是打著飛的來看我笑話的??!”
陳晨笑著點頭:“也可以這么說。剛下飛機就接到朋友的信了,據(jù)說姓張的坐郵輪玩去了,海上沒信號。等他回來,看我不收拾他,奶奶的,連我一塊騙?!?
侯爵跟陳晨道謝:“還是謝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不計前嫌伸出援手?!比思业降资菫榱俗约翰艁砩虾_@一趟的。
陳晨喝了一大口酒,道:“我又不是沒所圖?!?
“劫財還是劫色?”侯爵笑著問道。
陳晨沖著他翻了個白眼:“還劫財!要飯的都比你有錢。劫色嘛,我眼光有這么差嗎?”
侯爵又露出那副doge臉的賤笑,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道:“眼光確實太差了,看不出來嗎,把我美圖秀秀一下,也是一款小鮮肉的好嗎?”
陳晨看著侯爵,忽然道:“肉肉,咱倆合伙做自己的設計公司吧,有興趣嗎?”
侯爵笑問:“需要出賣色相嗎?”
陳晨正色:“喂,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泡個小鮮肉用繞這么大圈子嗎?我也是干事業(yè)的人好不好?我投資,占70,你30,我負責找項目和運營管理,你負責做設計。干不干?”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碰壁,侯爵早就明白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的道理。因此,對于陳晨的提議,他并沒有立即答應,心里甚至沒有因此起一絲波瀾。侯爵問道:“我現(xiàn)在就是個狗屁。為什么選我?”
陳晨歪著頭想了想,道:“因為你有意思,而且不怕我。合作起來會很刺激?!?
侯爵喝了口酒,道:“我還以為聽能到什么才華橫溢之類的贊美呢。把你家底都賠光了最刺激。怕不怕?”
“賠掉我的家底,得花上幾十年,怕你個頭啊!你老爸沒眼光,低估了你?!标惓窟@話說得很有底氣……圣爺就她這么一個女兒,家產(chǎn)豐厚著呢!
陳晨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侯爵再拒絕那就是傻子了……再說了,他確實是缺少一個機會。
因此侯爵爽快的跟陳晨碰杯,道:“就沖你這話,成交!股份你看著給,工資你看著開,我沒什么可說的,有活兒干有飯吃就行!哎,你說我這算賣身求榮嗎?”
;